在李魂的安排下,整天都是完美的。
完美的琵琶聲,完美的古箏聲,完美的賺錢,完美的數錢。
這可是李魂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上賺這麼多的錢,可以說簡直就是日進鬥金啊!
一個人三百文,兩個人就是六白文,三個人就是一兩銀子了,可是李魂的茶館二樓就有三十多個座位,一樓就有四十多個座位,加在一起就已經是七十多個了。
下午總共彈奏了三場,幾乎是場場爆滿;一場七十個座位,一個人三百文,然後一場基本上就是兩萬一千文,然後總共彈奏了三場也就是六萬三千文,一千文就是一兩銀子,也就是說,他們僅僅是彈奏了三首琵琶曲,三首古箏,然後就賺了六十三兩銀子。
雖然說讓一個人彈奏,是有點累,但是如果以後李魂讓人換著彈呢?今天下午是李魂讓水輕柔一個人彈奏的,所以最後李魂看見水輕柔有點累了,才讓水輕柔休息了;要知道,就算是彈奏了三場,還有很多人因為沒有進入到茶館裏邊去,都有點抱怨呢!
如果用幾個人換著彈奏,那不用說,賺的錢比這個多了去了。
其實今天下午最激動的還是水輕柔和老鴇。
李魂已經說過了,要是賺了錢,他一分都不會拿,也就是說,六十三兩銀子,李魂一分也不拿,水輕柔就能拿到七份,就是差不多四十二兩銀子;老鴇拿了十八兩銀子,再加上水輕柔將多出來的三兩銀子給了老鴇,也就是二十一兩銀子。
僅僅是一天……不,不能說是一天,也就是幾個小時吧!就賺了二十一兩銀子,就算是他的青樓,也不可能這麼厲害;青樓裏邊的那些小姐姐,最多一次也就是百文,最多的就是三四百文,那些普通的,一次也就是幾十兩,再除去其他的費用,他能拿到手的,一天也就是十兩銀子左右,要是哪天生意不好了,別說是十兩銀子了,就連八兩銀子也是個問題。
就單單是老鴇就純利潤這麼多,可想而知水輕柔手中拿的這四十二兩銀子是個什麼心情呢?
就僅僅是彈琵琶和古箏,就拿了四十二兩銀子,水輕柔走起路來都感覺有點飄,腳底下踩不實。
此時的水輕柔和老鴇,看著李魂的眼神都變了,李魂感覺自己在兩人的目光下,就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的,赤裸裸的。
當然了,不僅水輕柔和老鴇賺了很多錢,就算是李魂,今天下午賣出去的茶,也賺了很多很多的錢,要知道李魂這裏的茶水可比一般地方的貴多了,尤其是在有人品味了苦涎之後,感覺到了苦涎的那種苦澀後的甘甜,讓人欲罷不能啊!於是乎,李魂的褲兜就不知不覺得變大了。
此時此刻,隻要是知道一點內幕的人,都無不是兩眼發紅的看著李魂這個可以移動的金庫。
今天彈奏琵琶的曲子是李魂寫的,彈奏古箏的曲譜也是李魂寫的,就連如何賺錢的想法也是李魂想的。
因此上,說李魂是個移動的金庫,一點都不為過,甚至是有點小瞧李魂了!
與此同時,李魂在這裏發生的事情,已經相繼的傳到了幾個人的不同的耳朵裏。
皇宮,李龍基的寢宮。
今天的李龍基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在書房裏邊批改奏折,而是和夏源一起邊喝茶,邊下棋,小日子倒是過的很愜意。
“哈哈,幾天不見,夏老的棋藝又有所精進啊!”李龍基將手裏的白棋子放在了棋盤上,哈哈大笑著。
“嗬嗬,皇上過獎了,老臣也隻是下著玩的,何來的精進之說,更何況比起皇上的棋藝,老臣的實在是上不了台麵啊!”夏源也是微微一笑,拿起手中的黑色棋子,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放在了棋盤上。
李龍基拿起白色棋子,看了一眼,隨便的就放了下去,“唉,下棋講究的就是對問題的思考,夏老如今已經歸隱,不在過問朝中之事,所以思考的就少了,想問題就少了,不像朕,唉,每天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啊!”
看著李龍基憂傷而又凝重的臉頰,夏源也不知道怎麼接話,然後默不作聲的將黑色棋子放在了棋盤上;他已經不問朝中之事很長時間了,當年的輝煌也已經過去了,現在隻是給李魂批給一下奏折就行了,提一提小意見就可以了,雖然說他的兒女都已經成家了,而且兒子也已經在入朝為官,可是他也已經給他的兩個兒子警告過了,萬不可加入任何一方,一定要做一個中立派,做好自己本分的就好了,不要去摻和任何勢力的鬥爭。
而且他的幾個兒子也都聽了,在朝中也是兢兢業業、本本分分的。
對於夏源的默不作聲,李龍基也是微微一笑,夏源本來就是他的老師,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算是他當了皇上也不能強迫夏源做什麼,再說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對於夏源的這種做法他很理解;正所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曆代以來,勢力和勢力的鬥爭都是有所危害的,夏源這種保全自己的做法一點都不為過,就算是這樣,人家能站在這裏給他這個皇帝出謀劃策已經很仁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