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長得很難看(1 / 2)

城南,一個豪華的府邸在一片房間中顯得很是獨特,而府邸門上的額匾上寫著兩個霸氣的大字‘趙府’。

此時,府內一個老頭,正在給花花草草澆水,這個老頭的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顯得很是恭敬。

“賢德,貴妃娘娘那裏有什麼傳話嗎?”老頭端著一個盆子,很小心的給中的那些花花草草上灑水。

“叔父,貴妃娘娘說,皇上的這門婚事,你自己看著解決;要是能夠和薛劍聯姻,那麼就想辦法拉攏一下,試一下,可是要是這門婚事不能聯姻,那麼也就算了,朝廷上的人都是知道薛劍的脾氣的,有可能將薛劍拉攏過來,反倒會壞了我們的好事,”這個被叫做賢德的男子站在老頭的後邊,滿臉的微笑。

老頭沒有接男子的話,直到將盆子裏邊的最後一點水澆完,才看向了男子,“走,我們去亭子那邊說;來人啊,將糕點端上來。”老頭大喊了一聲,然後就放下盆子朝著另一邊的一個亭子走了過去。

亭子還是李魂前世的那種風格,坐在裏邊很涼快,一個桌子,有四個座位,亭子的外邊有一個小池塘,裏邊是盛開著的荷花。

老頭一下子就坐在了一個石椅上邊,然後擼了擼自己的衣袖,看了一眼還站在旁邊的男子,“賢德坐吧,在我這裏不用拘束。”

“多謝叔父,”男子很有禮貌的朝著老頭行了個禮,然後坐在了石椅上邊。

老頭打量了半天男子,突然歎了一口氣,“唉,我家等兒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就好了,隻可惜老夫足下就這麼一個兒子,眾位夫人竟然接連生的都是女子,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整天不務正業,都是夫人把他慣壞了啊!”

“叔父莫要傷心,等弟年齡尚小,過幾年就會懂事了,”男子滿臉謙虛的笑了一下,然後看著老頭,“叔父,侄兒有一事不明,還請叔父講解。”

說著,就有丫鬟將糕點端了上來,放在石桌上之後,老頭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然後看著男子,“賢德有什麼問題,盡管問,老夫一定會將知道的都告訴賢德的。”說著,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叔父,現在朝中的情況你也知道,閆凱在百官之中可謂是一家獨大,就連林立都有點欠缺,隻是礙於世人的世人的麵子和薛劍還有皇上的勢力,所以不敢謀反;而且最近大家都知道,當今聖上的皇子當中又出現了一個舉世無雙的李魂,不管是其的禦人能力,還是其的思考方式,都是聰明絕頂,我們趙家明明可以倒向這兩家的其中一家,可是現在家父和叔父要倒向大皇子那邊?大皇子這邊勢力單薄……”說到這裏,男子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老頭。

當然了,這個老頭就是趙等的父親,身為殿閣大學士的趙高。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趙高也是一個聰明人,他一下子就聽出了男子話中的意思,“賢德,叔父問你,當今聖上和閆凱這一方的勢力,那個比較高?”

男子思考了一下,然後皺著眉頭,“兩方勢力不相上下,可以說都差不多。”

“嗬嗬,不錯,閆凱這邊的勢力不用我說,不是知道的,李龍基那邊也更是不用多說,他手底下還是有一批精兵的,可是你知道兩方勢力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發生衝突嗎?”趙高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侄兒愚鈍,不知其中的關鍵,”男子抬了抬手,臉上有點尷尬。

“哈哈,因為他們雙方都缺少一個契機,缺少一個可以對另一方進行吞並的契機,而我們就是潛伏在旁邊的另一種勢力,任何人都不知道,既然大皇子已經有了這個念想,那麼就說明大皇子他們也在等著這個契機,”趙高看著男子,吃著桌子上的糕點。

男子點了點頭,“叔父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對,就是這個道理,隻要等到他們兩家最後兩敗俱傷,那我們就是贏家,”趙高看著男子,眼睛中都閃著光芒,好像他已經是最後的贏家了一樣。

男子還打算說什麼,隻是張了張嘴,並沒有說出來。

這個男子就是趙高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兒子,趙賢德;也就是趙高的侄兒,他的父親就是在給大皇子李涅做事,而他雖然在家中,可是通過父親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事情,剛好今天,他父親有事,然後就讓他給這個趙高問候一下,然後他也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隻是通過他的眼光,他感覺,事情並不是他們想的這麼簡單的,想想閆凱,誰能說明他就是孤家寡人,靠著自己的這麼幾個同僚還有那個李王爺,來對抗李龍基,誰又能說明皇宮中就沒有了其他勢力和大皇子他們想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