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絕對是我的出場方式錯了。
薛凱自信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偷偷地看了一眼房間裏的其他人。
發現其他人都在看著自己,薛凱的臉蛋一下子變得通紅,趕緊假裝活動自己的手腕,放鬆自己的筋骨。
“喝!”薛凱大喝一聲,然後手臂瞬間發力。
噶?
不僅是薛凱自己愣住了,就連站在旁邊的薛冷也愣住了。
放在地上的石頭疙瘩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並沒有隨著薛凱的一聲大喝而離開地麵,而是想粘在地上了紋絲不動。
薛劍放下了手中的手中的兩個石鎖子,負手而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薛凱好像不信邪似的咬著牙使勁的抬了抬。
一股淡淡的涼風吹過,石鎖子還是放在地上。
薛凱漲紅著臉,便秘一樣的看了看石頭,然後又看了看薛劍:“哼,肯定是這個石頭有問題,對,就是這個石頭有問題。”
“哦?石頭有問題?石頭有什麼問題呢?”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自信滿滿的說石頭有問題,薛劍一把抓住旁邊一個比薛凱提的還大的石頭,抓了起來。
“這個石頭,這個石頭……它……”看著薛劍那淡淡的微笑,薛凱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了。
“哼!”最後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可以的說辭,薛凱昂了昂頭,轉了過去。
“哈哈,總的來說,還是你實力不過關,不要怨天尤人。”薛劍爽朗一笑,看起來心情很好。
接著,薛劍拿起石鎖子在房間裏又轉了幾圈,揮舞了幾個動作之後,將石頭往地上一房,然後目光轉向了薛冷。
“來,冷兒,你試試看能不能提起來。”薛劍一指之前薛凱沒有拿起來的石鎖子,差不多有四十多公斤重。
薛冷輕輕的點了一下腦袋,然後穩健的走到了石鎖子的前邊,雙腿叉開,馬步紮穩,將自己的袖子慢慢的往上捋了捋。
看著薛冷的一連貫的動作,前邊的薛劍很欣慰的點了點頭。
自己雖然有兩個兒子,可是薛凱現在卻不能真正的展現自己的實力,唯有大力培養薛劍,這樣才能讓他後繼有人。
薛冷右手緊緊地握住了石鎖子的握手。
“呀!”
突然,薛冷手上猛然發力,胳膊上的肌肉和青筋瞬間暴起,強壯的胳膊一下子就將放在地上的石頭疙瘩提了起來,接著薛冷有拿著石鎖子轉了幾個圈,揮舞了幾下緩緩的放在了地上。
門口,站著的徐浪震驚的舌頭都打不直了。
薛冷麵前的這個石頭疙瘩,不管咱麼說都要七八十斤的,就這麼看似輕鬆的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提了起來?還很輕鬆的轉了個圈?
要是換做他,他還不一定能將這個石頭提起來呢,轉不轉圈有可能都是後話了。
站在薛冷身後的薛凱也是滿臉的震驚,說起來薛冷也隻是比他大那麼兩三歲,可是這麼大一個石頭,就被薛冷提了起來,他心裏還是有點不平衡的。
“嗯,還行,差不多,還需要繼續加把勁才行。”薛劍點了點頭,鼓勵了兩下薛冷,然後留下兩個小夥子自己練,他朝著徐浪走了過去。
“徐浪見過將軍。”徐浪拱手,朗聲道。
薛劍揮了揮手,意思徐浪不要客氣:“都是自己人,這些無所謂的禮節就免了,我記得你不是在天牢當守衛嗎?怎麼突然到我這裏了?難道是天牢不行?想換個地方?”
“不不不,卑職並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卑職此次前來又是稟告。”徐浪趕緊應聲。
先不說自己如果不喜歡天牢薛劍是個什麼意思,就說天牢現在的待遇,雖然說環境不怎麼好,可是賺錢啊,比起一些小的城門守衛,或者是什麼守衛賺的錢多多了,和皇宮裏邊的侍衛都差不了多少了,現在怎麼能說這個工作不好呢。
“那你就說說吧,有什麼事情。”薛劍走到了徐浪旁邊的一個單杠旁邊。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的時候,北偏王魂王,來到天牢,要帶走剛被抓進來的兩個異邦人。”徐浪皺著眉頭,神態很恭敬。
薛劍站在單杠下邊,剛剛打算跳起來抓住單杠的,可是就在他剛跳起來的那一瞬間,徐浪的話一下子讓他停了下來。
“哦?還有這種事?那麼李魂最後將那兩個人帶走了沒有?”薛劍站穩身體,皺著眉頭看著徐浪。
“沒,還沒有,魂王讓我將這個拿給你看。”說著徐浪就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小牌子。
牌子上邊寫著‘北偏王’三個大字。
“他還說,這件事會給皇上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