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花園別墅二層
寧飛在與許婷纏綿後,點上一根煙,裝作無意地道:“哎,你前男友跳樓了,你不是要去看看麼?”
許婷激動地一下從床上蹦起來:“你同意了?”
看到許婷的表現,寧飛心裏又泛起對陳悔濃濃的恨意,這也更堅定了他的一些想法,然後寧飛狠狠地抽了口煙道:“切,你看我是那麼小氣的人麼?”
“啪嘰”許婷在寧飛臉上啄了一口,歡快道:“那咱啥時候去?”
寧飛沉默了一會兒道:“明天就去。”
……
“哎呀,長官啊,我都說了呀,我真的是摔壞腦子了,我根本記不起來凶手的長相。”
一個胖胖的長得特別魁梧的警察停下了手中的筆錄,輕輕點著手中的本子道:“那你怎麼還能記得你母親的死亡呢?”
陳悔一愣,完了,把這茬忘了。
陳悔尷尬地笑了:“這個……醫學我也不太懂,但會不會是……選擇性失憶?”
胖警官擰著眉頭看了眼陳悔道:“這個我們會向你的主治醫生谘詢。”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跳樓?”
為什麼跳樓?陳悔其實也不是太清楚,他就是知道突然出現了一種感覺,但是為什麼?很可能跟那倆人有關係,然而這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什麼人能控製人跳樓呢?這話要是說出來,陳悔估計明天就得轉精神病院了。
陳悔一捂腦子,呲牙道:“想不起來……想不起來為什麼了,頭……頭疼!”
胖警官那深邃的眼光仔細地看了陳悔一眼道:“陳先生,我不得不告訴你一點,我們在現場確實發現了三對腳印,想來另外兩對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但是您身上的疑點太多,再加上您不夠配合,所以……”
陳悔斜眼看了看門口兩個跟門柱子似的的警察道:“沒事,沒事,我能接受……”
“恩,那好吧,等到你什麼時候覺得能想起來啥了,可以找我,我叫李強。”胖警官站起身往外走。
“李哥!”陳悔不由自主地叫住了李強。
“恩?”李強深邃的目光再一次如探照燈似的照過來。
“殺……我媽的凶手……能抓到麼?”陳悔盡量克製自己的語氣讓自己顯得平靜,然而顫抖的聲音和眼角的濕潤顯然出賣了他。
“監控錄像隻能看到他們零星的身影,無法確認具體身份,而在出了醫院後門後,因為沒有攝像頭,所以……我們現在正在調取各大街道的錄像,希望能夠找到他們的線索。”
陳悔抿著嘴,嘴角上下抖動,目光裏的神采仿佛被抽掉一般,陳悔隻是茫然地衝著李強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陳悔一直考慮自己要不要把倆人的身份形象說出來,然而這兩人的形象都太過聳人聽聞,所以陳悔一直在猶豫,在猶豫。
李強見陳悔陷入沉思,就沒有再說話,推門走了出去,簡單地跟守在門口的兩個警察交代兩句,讓他們注意保護陳悔安全之類的話後,就踏步來到了電梯旁。
“叮”電梯門打開,一個人邁步走了出來。
謔,這個人真是壯啊,隻見他上身隻是簡單穿了個跨欄背心,強大的胸肌將背心撐得老高,手臂的粗壯程度直如常人的小腿。頭上戴著一個黑色棒球帽,看起來既有些酷又有些危險。
李強暗道,這樣的人不當警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