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悔在屋裏聽到人們的叫罵聲,眉頭一皺再皺,喃喃道:“為什麼要罵我媽媽?”
劉小光有點害怕了,他偷偷地往門外望了一眼,烏壓壓的人群乒乒乓乓地敲打著上來,這要是作為旁觀者他肯定很樂意看這樣的熱鬧,然而他不是。
劉小光急的直轉圈,他又跑到窗戶那看了一眼,因為是二樓,所以樓層不高,再加上外麵有個小平台,還可以起到緩衝的地步,他有些欣喜地轉過身,剛要跟陳悔訴說自己的想法,卻發現陳悔已經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哎哎哎,你幹啥啊?”劉小光攔住陳悔,“咱們沒必要硬拚的,走窗戶也是一樣的。”
陳悔目光有些發直,愣愣地衝著劉小光道:“為什麼要罵我媽媽?”
看到陳悔呆愣的表情,劉小光有些詫異:“哎哎哎,別去啊!”
陳悔沒有理他,一轉身,已經來到了樓梯口,正往上奔跑的眾人看到陳悔出現,都停下了腳步,用力地拿著球棍敲著樓梯扶手道:“哦哦,變態出現了。”
陳悔麵上表情不喜不悲,一步一步地往下走:“你們說我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罵我媽媽?”
“哈哈,這小子原來是傻的!”眾人哈哈笑道。
陳悔伸手一指眾人道:“你們誰罵的?”
把頭的一個漢子輕蔑地看了陳悔一眼,挺身站出,揮舞著球棒奔著陳悔跑來:“我說的,怎麼了?”
陳悔輕輕一揮手,道了聲:“哦!”
然後“砰”的一聲,漢子打著旋地翻出了樓梯,“duang”整個倉庫輕輕晃了晃。
“還有誰說了?”陳悔麵無表情地繼續往下走。
剛才陳悔的動作太快,沒有人看到陳悔是怎麼揮拳的,然後那人就翻了出去,所以大家都在心裏安慰自己,沒事沒事,這貨是不小心摔出去的。
有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立即心領神會,倆人也不說是不是他們說的,上來就揮動球棒,哥哥打上半身,弟弟打下半身,這麼窄的空間樓道看他能往哪裏躲。
然而想像中的躲閃沒有出現,兩隻球棒一隻正中膝蓋,一隻正中下頜。若是一般人受了這樣的打擊,那麼昏迷都是小事,甚至有可能不能正常走路了。隻是簡單地拿人錢財的事情,卻是奔著幹死別人的心思去的,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有著補天石保護的陳悔顯然不怕這種程度的擊打,搖搖頭:“好歹毒的心思!”一揮手,倆哥倆又一次打著旋地飛到了地上。
看見了,這一次看見了!
然而看見是看見了,這種力量誰能扛得住。即便在場的都是長年經曆過賽場生死廝殺的黑拳選手,但是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地選擇了後退,陳悔往下走一步,他們跟著退一步。
眾人斜視摔在地上人的慘狀,都心道:這錢不好掙啊。
“我的媽媽並沒有惹你們?”陳悔厭惡地看著樓梯上的眾人,“為什麼要罵她!”
陳悔陡然加快了速度,向下衝來,眾人看到陳悔加了速都一下子慌了神,呼啦啦轉身就跑,本就狹窄的樓梯一下子變得擁擠不堪,眾人你推我我推你,都希望能遠離這個戰場,然而越擠越混亂。人們下去的速度越慢。
有的人甚至因為沒有站穩,側身摔出了欄杆外。
陳悔麵無表情地衝入了人群,張開雙臂就夾住了最前麵兩個人的腦袋,但是奔走的速度卻絲毫不停,急急地帶著這兩個人往下衝,兩人咿咿呀呀地尖叫,伸手漫無目的地到處去攀,卻仍是絲毫擺脫不了束縛。
陳悔就這樣帶著倆個人與剩下的大片人群發生了第一次衝撞。
“啊”
“哎呀!”
“我的媽呀!”
一時間尖叫聲慘呼聲此起彼伏,大多數人因為受不得這強力的衝撞,有側翻下去的,有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然後被無數的腳在身上踐踏的,有揮拳想要趁亂打到陳悔的,但卻因為混亂的力量將他的拳頭帶去了別人臉上的……
幾分鍾後……
陳悔放開夾在腋下的倆人,倆人睜眼還想要還手,卻看到剛才還不少的人群這一會兒工夫東倒西歪地到處都是。整個場間能夠站立的,竟然隻有能力特別突出的五六人,這幾人他們是認識的,正是往屆的拳王!
倆人嚇得當即軟在了地上,以手拄地飛快地遠離陳悔,看樣子是怕死了眼前的煞星!
陳悔沒有再去看倆人,仍是慢吞吞地往下走,地上已經摔倒的人他也沒有再去理會,就這麼直直地衝著剩下的幾人走去。
幾人本來還能顫顫巍巍地保持著身為拳皇的尊嚴,但是陳悔那沉穩的氣度、穩健的步伐,一步步地仿佛都踏在了他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