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會與一些人,一些事不期而至,而它們從來不會去關心,你喜不喜歡。
陳悔現在很心煩,真的,王家該不該去,這個問題就仿佛哈姆雷特對於自己靈魂的緊密扣響,一直在他的心底旋轉圍繞。
當然我們的劉小光先生現在肯定很是開心,他在少覺的傾情奉獻下,終於得到了少女的電話號,吼吼,這可是小光同學美好人生的一大步,他每天歡欣雀躍的情緒,也加速了他傷口的恢複程度。
此時,劉小光腿上唯一的繃帶已經拆掉,他每天呆在醫院的目的,除了給他的美眉發短信外,就是坐等陳悔的賠款。
“哎,俺說小陳同誌啊,你這琢磨來琢磨去,到底想好沒有啊,你到底回不回王家?”劉小光身為太監,開始操起了皇上的心。
陳悔眼神不善地看了小光一眼道:“怎麼?你的美女發師又不理你了?”
劉小光愁眉苦臉道:“俺說大兄弟,男人該矜持是可以矜持,但你差不多就得了唄,該投奔光明就得迎著陽光敞開胸懷,懂麼?”
“哎,不是,我發現你最近這文學水平直線上升啊?”
劉小光揉了光禿禿的腦袋道:“這不是小花最近比較喜歡散文麼?所以我多少讀了一些。”
“我勒個擦,你這真是為了愛情既流血又流淚啊。”
劉小光坐在陳悔身旁道:“小陳啊,俺呢,為了這個愛情還沒有流下眼淚,但是我真想流點血啥的。”
陳悔翻了翻眼皮:“那你就流唄,跟我這墨跡啥。”
劉小光一翻手,聳肩縮脖道:“但是沒錢啊。”
“哦,隔這等著我呢哈!”
“你就說你要是總這麼磨磨唧唧的,最後人家王家不要你了,俺擱哪去拿錢。”
“那咋,我不會自己掙啊,我跟你說,我可是黑拳選手。”說著拍拍自己強壯的肌肉道,“看見沒有,肌肉。”
“哼哼,還肌肉。”劉小光用指頭戳了戳了陳悔的胳膊道,“你把人家賽場掀了個,把人家的拳手全打的烏眼青,你還指望人家收留你這尊大神?”
想到這,陳悔若有所思道:“對哈,這是要失業啊。”
正說著話,少覺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少覺圓圓的光頭,陳悔忍不住“噗嗤”又笑了。
劉小光在一旁捅咕了陳悔一下道:“瞎笑啥。”
少覺有些幽怨地望了望小光,又摸了摸腦袋,沒有吭聲,然後從兜裏掏出一封信,遞給陳悔道:“老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這是啥?”陳悔疑惑道。
“老爺說這是能改變你決定的東西,老爺說你要是有決定了就給他打電話。走了啊。”說完,少覺轉身就往外走。
“哎,哥們。”劉小光又追了過去。
少覺走地更快了:“大哥,別跟我墨跡了,惹急眼我真削你,頭發都沒了,你還想咋的。”說完這話,少覺已經消失在樓道裏。
劉小光無奈地撇撇嘴,回了病房。
陳悔仔細端詳了下信件,發現上麵寫的寄件人是:無名小島,而收件人正是王奇男。
哦,看來這也是神秘人寄出來的信。
信封並不是密封的,已經被撕開了,想來王奇男已經看過裏麵的內容了。
拿出信紙,上麵簡單寫道:王先生,麻煩您去看一看平平,他住在洛城醫院1913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