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悔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少覺從夢中叫醒,一看表才7點半,自從畢業後習慣了夜生活的陳悔明顯然有些不太習慣,畢竟他即便打拳的工作,也是要到晚間9點鍾之後的事情。
起床之後,自然是例行的刷牙洗臉,吃飯。
王奇男、少覺、小小已經坐在一張桌子上開始吃早餐,陳悔挨個打了個招呼後,也坐了下來,還沒開始動筷子,王奇男就開口說道:“說個事兒啊。小小,把你那破手機放下來,吃飯不能看手機。”
小小撇了撇嘴,將手機收了起來,輕聲道:“吃飯還不能說話呢,你不也說了麼?”
王奇男沒有理會這話,繼續道:“小小通知你一件事啊,今天開始你小悔哥就要跟你一起上學啦!”
“什麼?”小小放下了筷子,皺著臉看父親。
“我說陳悔今天去洛海大學上學,跟你同校同年同班。”
“切,爸您別逗了,我悔哥歲數這麼大了,跟我上大一麼?你問他他樂意麼?”
陳悔聽到歲數這麼大,好心情一下子沒了,更沒想到這丫頭還問他樂不樂意?哼,甭管樂不樂意,先拆了台再說。
王奇男顯然也沒想再去征求陳悔的意見:“咋的,你爹我說話不好使啊?”
“不是,現在社會這麼自由,是吧,您得征求……”
小小正說的吐沫星子漫天飛呢,陳悔忽然舉手道:“我願意。”
“啥……啥?”小小被這一嗓子喊得楞住了,回頭又問了一遍。
“我表示,我願意重新走一遍上學路,重走一回青春。”
“哎不是……”小小還待說什麼,當她看到陳悔眼神裏戲謔的意味時,當即氣的飛起,把筷子一扔,“登登登”上樓去了。
王奇男對陳悔豎起了大拇指。
早上八點二十,陳悔背著書包站在門口,已經準備好了,然而仍是未見小小下樓來。
等到時間到了八點四十,小小才頂著紅撲撲的濃妝走了下來,身後跟著臉色鐵青的王奇男,顯然針對女兒是否應該化妝上學這件事上,他是不太同意的,然而看樣子不同意也沒起什麼震懾作用。
王小小看到陳悔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不由諷刺道:“呦,這想回憶青春的急迫心情真心不小啊,大叔。”
話音剛落,王奇男一巴掌扇在了女兒的腦袋上:“叫哥,這是悔哥。”
王小小回頭怒視了眼王奇男,蚊子一般的聲音道:“哥!”然後捂著腦袋急匆匆地鑽進了車裏。
陳悔四處看了看,眼珠子都快瞪飛了,楞是沒看到王奇男說的超人,他轉身看了看王奇男。
王奇男是何等人物,當即從他的眼神和動作中猜到了他心裏的想法,但仍是把陳悔推進了車裏,然後對著他指了指手機,便催促司機開車了。
車輛剛起步沒有一會兒,陳悔的手機就來了條短信:他們是隨行隱身的,一般如果遇到事情,不是有生命危險的話,他們是不會出現的,因為畢竟那個世界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嗯,這個說法還是值得信服的,陳悔將手中的短信刪掉後,四處看周圍路過的人和車輛,他在猜測哪些人會是偽裝的呢,哪些人又是身懷異能的呢?
正胡思亂想著,小小用手懟了懟陳悔道:“哎,一會兒,咱倆下車就裝作互相不認識的樣子,怎麼樣?”
陳悔無奈道:“不行,你爸爸說我必須得跟著你。”
“我勒個去,大哥,差不多行了唄,你跟著我我怎麼找男朋友?”
“沒事,我想你的男朋友是不會的介意的啦!”
“我介意!砰!”車門被重重地打開又關上,洛海大學已經到了,小小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陳悔笑了笑,跟司機打了個招呼,下了車。
然而下了車之後,陳悔才突然想到,他應該去哪個班啊?麻蛋,這就告訴了我上學,但是也沒說是哪個班啊?
陳悔一時有些抓耳撓腮,陳悔他們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8點50了,還差十分鍾上課,所以一般凡是這個點出來的學生都是急匆匆地往教室跑,根本沒有人去注意陳悔的存在。
哼,這還能難得住我麼?陳悔從電話本裏找了個名字叫李暮的,撥了過去。
“喂?”
“喂,小暮吧,我是陳悔。”
電話那頭停頓了半天,才道:“哦,陳哥啊,有什麼事麼?”
陳悔曾經也是這所大學的學生,所以多少肯定認識不少此地學校的學弟學妹們。
陳悔道:“你現在在教務處呢麼?”
“在呢。”
“幫個忙唄,幫我查下王小小現在哪個班上課呢?”
“誰?”
“王小小。”
“嗬。陳哥,你是來追王小小的?”電話那頭問道。
“哦,不是啊,他是我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