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日子,王奇男雖然也會經常來看陳悔,但是總會帶著第三人來看他,這讓陳悔明白,看來王奇男是真的不想,也不可能給他進入異能界的機會了。
看來,力量的事隻能自己去琢磨了。
之後,小光、關路都陸續地來看陳悔了,當看到陳悔手臂上深不見底的刀傷時,他們都相當震驚,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會這麼凶殘,一腳把手裏劍踢進了手臂。
而且還是漂亮的女人。
聽到這件事,小光和關路等人紛紛表示,以後對於漂亮女人,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然後這倆人在陳悔的病房初次偶遇之後,就產生了不可想象的火花,看完陳悔之後,他們就開始商量拿下小小的泡妞大計去了。
對於剛剛發的誓言,他們儼然當成了放屁。
當然,警察也過問了這件事情,畢竟動了凶器麼。
在警察按照常規思路去調查錄像和現場痕跡的幾天後,李強皺著眉頭走進了陳悔的病房。
陳悔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笑道:“我發現你啊!就是不適合當官,你知道麼?自從當了局長之後,你就很少笑過了。”
李強僵硬地擠壓麵部的肌肉,試圖擺出一個輕鬆的笑臉,但是整個人看上去更顯僵硬。
“好吧,你還是別笑了。你這樣更完蛋。”
李強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
“好吧,你說吧,看到你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肯定又是什麼也沒查出來吧。”
聽到這話,李強又開始沮喪了:“是沒查出什麼結果。我們去現場看了,很顯然有人去那裏做了很完整的收尾工作,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而當天當值的門衛保安,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全部都找不見了,好像都辭了職。”
“集體辭職?”
李強點點頭:“神奇吧?真的就是集體辭職,在事發後一個小時之內,他們全部都向上級領導提交了辭呈。更有趣的事是,我們在查到他們電話後,打過去,竟然全部顯示停機!”
“謔,好大的手筆!”
“嗯,而我們在去調取相關的錄像的時候,發現,錄像帶在你們出事的那個時段,也全部被抹去了!”
陳悔點點頭,忽然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李強。
李強笑道:“你這麼看著我,我很害怕的哦。不過你是不是也想到了?這個錄像帶的抹去方法和殺害你母親的事後處理方法是一樣的。”
陳悔點點頭:“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李強愣了下:“怎麼?你之前就想到了?”
“嗯,我想了想,跟我有這麼大的仇,然後還有著這麼強大的武力的,我想不出來還有別的人了。”
“哦,這樣啊!”
“強哥!”
“嗯?”李強笑道,“這麼長時間相處,第一次聽你管我叫哥。”
“強哥,我很敬佩你,真的,無論是從你為別人著想,還是踏踏實實辦案的風格,都十分讓人敬佩。”
李強擺了擺手,想要說話。
“強哥,你聽我把話說完,您這個人,我是打心底裏佩服的。但是,強哥。”陳悔頓了一下,“自從昨天我與那個女人交手之後,我忽然覺得,如果每次都把你們拉進這件事裏,有些太不公平。太危險了強哥。”
“嗯,我明白你要說啥了。是不是希望我不要管這件事情。怎麼的?被嚇到了?沒事,兄弟,你強哥我的命硬著。”
“不是,您不知道,這背後的人可能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
李強表情一肅道:“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否則我轉身就走。我抓了這麼多年犯人,我又怎會不知這件案子的棘手程度,但是沒辦法,誰讓我腦袋上戴著大蓋帽呢!”說到這裏,李強轉身就往門外走去,“你放心,哪怕是我死了,也有會王強孫強站出來解決這件事的。我們華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不怕死的。走了!”
再一次的,陳悔覺得自己被震撼了。
這是有著怎樣信仰的人啊?
……
當天下午,王小小就活蹦亂跳地來看陳悔了,很顯然這丫頭的腦震蕩並不是很嚴重。
“哎,聽說一個那麼老長的刀子都紮進你的手臂了,我看看唄。”小小眨著求知的大眼睛盯著陳悔的手臂不懷好意。
陳悔趕忙把手臂縮回來,護住道:“大……大姐,您要是好了,您就回家去唄。跟這兒賴著幹嘛?”
小小搖頭道:“爸爸不讓回去,說你受傷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我得一直在醫院陪你。”
“呃……沒事,你回去吧,我不跟你爸說,再說當時也不是我救得你啊,那個殺手可能找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