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搖頭道:“兄弟,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回去吧。”
陳悔一步兩步,艱難地衝了上來,揮起拳頭砸向光頭下頜。
光頭頭部輕擺,閃了過去。但是仍是沒有動手,反而後退了一步道:“兄弟,我敬你是個爺們,今天的事情咱們可以揭過,你請回吧。”
陳悔不再言語,又是揮拳,砸向光頭左側臉頰。
光頭再一次讓了過去,剛要說話,卻不成想陳悔已經快走兩步,貼了上來,肩部猛地一頂。
光頭猝不及防,登登登地被頂的後退了兩步。
光頭臉上怒氣一閃而過:“給臉不要臉!”
說完,光頭又躥了上來,左腿狠狠地撞在陳悔右腿,陳悔晃了晃,有些站立不穩。
光頭一摟陳悔脖子,將他抱在自己胸前,看姿勢還有些曖昧,但緊接著光頭堅硬的拳頭就狠狠地錘在了陳悔胸口。
這一下,光頭可沒有收力,陳悔被打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是光頭顯然餘怒未消,揮起拳頭又砸,“咚!”
又砸,“咚!”
“陳悔!”看到陳悔的樣子,小小顯然有些激動,哭著就要往樓上跑。
光頭聽到小小哭喊,愣了下,歎口氣道:“好了,你滾蛋吧,我發現你這小子實在是有點不知好歹。”
陳悔擦了擦嘴上的血跡,衝著小小道:“回去!你看我打倒他的。”
小小哭道:“陳悔,你打不贏的,打不贏的。不要逞能了好不好?”
“不好!”陳悔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默默估計了下時間,身上的傷痛應該馬上就會被補天石治好,但是不能等,必須接著挨打,這樣才能把補天石逼到極限。
陳悔又上了,這一次,他的呼吸明顯變粗許多,他的動作明顯笨拙許多,但是他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看到陳悔又一次衝了上來,光頭的好脾氣也仿佛跟耗盡了,他登登登地跑了起來,雙臂上下搭住,橫擺在胸前,毫不猶豫地衝著陳悔撞了過去。
陳悔看著光頭的陣勢,就曉得,他這一下的力量肯定不簡單。
於是,他竟然……也擺出了跟光頭同樣的動作,對著光頭衝了過去。
“砰!”一聲響亮的巨響,陳悔又一次地飛了起來。
“陳悔!”小小又一次哭喊了起來。
“別哭!又,又他媽……沒死!”說完,一歪腦袋,昏了過去。
……
洛城警察局
李強坐在辦公桌前麵,眉頭緊皺,一遍又一遍地翻著手中的材料。
這時,房門打開,魏光明走了進來:“李局,我們把學校的保安和監控室的監控員的住址都走訪了一遍。”
“怎麼樣?”
“他們在陳悔出事後的一個小時,全部搬走了,現在房間裏根本沒有人,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具也托人變賣了。”
“嗬嗬,咱們這個對手看來動作很快啊,看他處理問題和事情的手法這麼老練,我對於這背後的黑手越發地感興趣了。”
“陳悔遇襲的時間是幾點鍾來著?”
魏光明道:“上午九點二十左右。”
“然後十點二十他們就卷鋪蓋走人了?”
“恩,是呢。”
李強又用手點點桌麵道,“這麼短的時間能夠讓他們迅速轉移,那這個背後的人是怎麼通知他們轉移的呢?這樣,光明!你去查查陳悔出事前後兩個小時間,都有誰給他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