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個詞可以有很多含義,可以表示高興,可以表示讚歎,但是後來這個詞卻逐漸轉變成了另一種意思:嘲諷!
聽到陳悔輕蔑的笑聲,光頭的臉色刷地變得難看了,沒有再說話,但是越收越緊的拳頭顯然在暗示人們,他很生氣!
嗒嗒嗒,嗒嗒嗒。
陳悔真是把自己的裝逼氣質表現到了極致,隻見他先是一口一口的吃著手裏的雞腿,然後就這麼悠閑地一步一步地向著眾人走來。
他每一步都走的極慢極慢,像極了念過八十的老人,又像極了一個悲天憫人的菩薩,生怕踩死一隻腳下的螞蟻。
是的,他走的就是這麼慢!
而等在另一旁的光頭等人,卻是越等越尷尬,追上去吧,跟陳悔的悠閑狀態一比,就顯得落了下乘。
若是不追上去吧,就這麼幹等著,也是很尷尬的啊!
於是光頭眾人,就這麼在陳悔一步一步的慢慢騰挪間,火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等陳悔逐漸走到眾人身前的時候,他手中的那一隻肥美的雞腿,此時已經隻剩下一堆骨頭渣了,你就說這貨走了多久吧。
光頭咬牙道:“也不怕吃死你!”
陳悔沒有理他,轉身向關路做了一稽道:“不好意思啊,關兄,剛才那隻雞腿本來是給你帶來的,但是走在路上,那雞腿的香味實在太過美味,我真是有點忍不住!”說著,還揚了揚手裏的骨頭渣。
關路苦笑地看著陳悔手裏的骨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悔轉頭衝著光頭道:“咱們當初可是說的是一對一啊,你叫來這麼一大幫人是幾個意思?難道你以為隻有你能叫人麼?”
光頭皺著眉頭,沒有說話,手掌向身後擺了擺,一眾小弟便都往後退出了百餘來步。
陳悔笑道:“這還有點意思。”說完,伸手就一拳打在了光頭的腹部,光頭吃痛張嘴,陳悔順手就把手中剩下的骨頭渣扔進了光頭的嘴裏。
陳悔一隻手直接將光頭的下巴推了回去,然後拳頭直接砸在了光頭的喉部,光頭就這麼下意識地將陳悔吃剩下的骨頭給生生地咽了下去。
骨頭忽然嗆進光頭的嗓子,光頭隻一瞬間就上不來氣了,他臉色被憋得漲紅。
陳悔退到關路身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安慰。
而光頭的手下卻已經七手八腳地跑上來,幫助光頭將那塊骨頭取出來,剩下的那些直接繞著陳悔和關路圍成了圈,人人手上都有各式各樣的工具擺在手。
陳悔笑了笑:“怎麼?大的一對一不行,就要群毆麼?”
這時候,光頭終於在群策群力地幫助下,將骨頭取了出來。
光頭的臉色看上去還有些漲紅,但是是被憋得還是自己丟人羞的,就不得而知了。
光頭站起身,示意手下們退下去,他惱怒地看著陳悔道:“想不到幾天不見,你的進步這麼大?”
陳悔笑了笑道:“禿頭,也許是你退步了也說不定哦。你知道麼?剛才我可以直接殺掉你的。”
光頭神情一肅,點點頭:“我承認你現在速度很快,但是我還想試試!”
陳悔道:“可以呦!”
光頭登登登跑上前,右臂帶右肩直接撞進陳悔懷裏,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陳悔推得向後劃出了十餘步,柔軟的土地上犁出了一條明顯的溝壑。
不等陳悔有所動作,光頭直接左臂圈住陳悔脖頸,將陳悔的腦袋直接夾在腋下,然後掄起右拳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光頭抱住陳悔,照著他的腦袋足足打了5分鍾。
跟著光頭一起來的一幫小弟,看到這個場景,全都驚的忘記了叫好。
光頭從來沒有展現過的實力,此刻因為陳悔的一再羞辱,終於完全爆發了出來。
關路看到陳悔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挨著打,嚇得又一次不知所措了起來。
接著,光頭看陳悔沒有了動靜,便不再打下去,他心裏可是清楚陳悔的背景的,他可不敢真的把陳悔弄死。
手臂一推,就將陳悔推了出去,陳悔就好像喝醉一樣原地轉了幾圈,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了,卻遲遲沒有摔倒。
接著,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陳悔就仿佛從昏睡中清醒過來一樣,站住了身體,定睛瞧著光頭道:“打完了?”
光頭心裏咯噔一下,他忽然覺得有些後悔打贏打這場架了,這個人也太他媽奇怪了。
陳悔道:“我還沒完!”說完,陳悔掄起拳頭就衝了上來,兩步就衝到了光頭身前,拳頭揮起奔向光頭的下頜。
光頭下意識地舉手擋拆,卻不曾想腳板猛地一痛,光頭痛地一隻腳跳了起來。
站在一旁觀戰的關路看的真是一頭黑線,陳悔竟然踩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