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道:“少爺,這個激素它的生效時間本來就很長,您又讓我等陳悔選出對手後,再給他注射,所以……”
寧少臉色逐漸變得冷硬:“所以,現在還沒有生效?”
王兵心裏一寒道:“少爺,您放心,激素的生效時間大概在1小時左右,現在已經過去30分鍾了,所以……”
“你他媽是不是想告訴我他隻要再堅持30分鍾,就能天下無敵了?我草!”
王兵手忽地顫抖了起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可是這個激素就是這個樣子,他有什麼辦法。
寧飛狠狠地把望遠鏡摔在了地上道:“真他媽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生效時間長,你不會加大劑量麼?”
王兵訥訥地不敢說話,他當然知道加大劑量,就能夠減少生效時間,但是那樣可是會死人的啊。
王兵心情怪異地看著賽場中央,喃喃念叨:“他還是個半大的孩子呢。”
陳悔和成童恩雙雙站好,倆人全都雙腳一會前一會兒後的輕輕交錯,陳悔出拳試探,“刷!”直拳直接奔向成童恩麵門。
若是按照正常的比賽,對方往往是豎起小臂抵擋。
但是這個小子的反應卻十分神奇,他竟是腳下一錯,讓了開來,根本沒有與陳悔接觸。
陳悔一拳落空,身子頓時被自己的力量帶著往前走了幾步,然而還不待他站定,就感覺到他的身後有一股強風襲來。
不好!
陳悔這個時候根本來不及思考,直接順勢向前一撲,就此砸在地上。
一旁的吃瓜觀眾看到這一幕也全都震驚了,因為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們根本沒有看清,成童恩的腳到底有沒有挨到陳悔的身上。
他們隻是看到,陳悔的一拳撲了空,接著,他就被成童恩一腳踹在了地上。
這……
這……
這還是他們熟知的可以連打兩場比賽的陳悔麼?
這還是已經成名的陳悔麼?
人們一時間都有些瞠目結舌。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更是詭異恐怖,還未等陳悔起身,成童恩就已經一個踏步跑到了陳悔的身前,一腳抬起就往陳悔的臉上踢去。
這其實又是一個極為可惡的動作,在正式拳賽上仍舊不允許的。
但是!
誰叫它是黑拳呢。
陳悔慌亂地揮起拳頭去擋。
恩,力量不夠,並沒有什麼力氣。
但是這個打法是很丟人的好不好,一個躺在地上防禦,一個居高臨下地狂踹。
這真是高下立判!
擦,陳悔一發狠,任憑成童恩的腳踹在臉上,然後他狠狠地拽住了成童恩的腳,猛地一拽,成童恩也跟著倒在了地上。
但是,這個小子就好像抽了瘋似的,即便一隻腳被製住,即便倒在地上,成童恩仍是雙腳不停地蹬踹,隻如一個撒嬌哭泣的小孩子一樣。
陳悔一不留神,又有好幾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草!
這幾腳把陳悔也踹的急了眼,麻痹,給你臉了是不是?
陳悔索性也不站起來了,一雙手抱著成童恩的一隻腳,然後雙腳也開始跟著狂踹成童恩的臉部肩部。
這一刹那,詭異的情況再一次震驚了全場的觀眾,他們哪裏見過比賽的場合,生生地打出了孩子打架耍賴的氣質。
我擦,所有人全都哭笑不得地看著場上,他們真的不知道還怎麼形容這種神奇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