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翹起二郎腿,衝著陳悔淡然道:“怎麼算呢?”
“你為什麼要殺我媽媽?”
寧城搖頭:“我沒有殺!”寧城低頭開始輕輕地咳嗽。
“那你也參與了吧?”
寧城點頭:“對!我是給他們開車的。”
“什麼?你……你……你隻是給他們開車?”陳悔驚道。
“咳!咳!對!我……咳……隻是……咳……給他們開車的。”
陳悔皺眉道:“你什麼情況?”
寧城擺擺手道:“沒事,老毛病!咳咳……”
“他們是誰?”
寧城忍住強烈的咳意,臉色漲得通紅,衝著陳悔道:“你……知道……咳咳……咳咳……魂組麼?”
“魂組?”陳悔皺眉思索。
寧城點頭:“我是魂組的人,難道王奇男……咳咳……王奇男身邊的能力者……沒告訴你麼?咳咳!”說完,寧城低頭開始劇烈地咳嗽,他整個身體都跟著震顫,嗓子咳嗽的聲音就好像是被劈了一樣。
“你是異能界的人?”陳悔驚道。
寧城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他用力地抿著嘴巴向陳悔點點頭。
“他們為什麼要抓我?為什麼要殺我母親?”
寧城鼓張著嘴巴,想要說話,但是卻好像很困難似的。
陳悔這時候才察覺到寧城實在是不太對勁,他上前拽著寧城的衣領道:“你怎麼了?魂組為什麼要殺我媽媽?說啊!”
陳悔看寧城還是鼓著嘴不說話,他伸手直接掐住了寧城鼓脹起來的臉頰。
“噗!”寧城終於憋不出了,一口鮮血順著嘴巴噴了出來。
陳悔躲閃不及,正好被噴到了身上。
陳悔的眉毛皺成一團,他聞到了這些吐出來血液的一股令人厭惡的臭味,陳悔拍拍寧城的臉龐道:“哎,哎,哎,你怎麼了?”
寧城的腦袋好像失去了支柱,隨著陳悔的力量左右地擺動。
“哎哎!”陳悔心中充滿了無數的悔恨,怎麼話還沒問完,人就死了呢?
難道是服了毒藥?
陳悔接過寧城手中緊緊攥住的茶杯,輕輕嗅了嗅,並沒有味道,但是……他忽然看到茶杯的底部有一根紅色的細繩。
陳悔忽地想到了他之前在醫院裏誤吞的銅片。
“糟了!”陳悔將茶杯狠狠向寧城一扔,轉身就跑。
然後一股強烈的颶風奔著他的後背就過來了,奔跑之中,陳悔的身子刻意向左偏了偏,然而這股颶風仍是打中了陳悔的肩膀,陳悔就這麼打著旋地撞到了牆上。
牆體受不得撞,撲簌簌地往下掉灰,嗆的陳悔直咳嗽。
煙塵落盡之處,陳悔看到了一個他前20多年都未曾見到過的怪物。
怪物足有2米高,身上肌肉全部成紫色,一塊一塊的凸出來,而怪物的頭上竟然有兩個凸起的好像是雞蛋一樣的包。
這長相真真是令人恐怖。
最令人心生寒意的是,怪物的身上還有著寧城剛剛穿的那一身小西服,因為怪物的身材暴漲了許多,所以寧城的衣服和帽子就好像是布娃娃身上殘破的碎布,東一片西一片地掛在身上。
這……這……莫非是寧城變得?
陳悔看到怪物的形狀,驚呼道:“寧城!你……怎麼成了這麼一副怪樣子!”
怪物寧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又摸了摸頭上那兩顆雞蛋,衝著陳悔呲牙笑道:“木村果然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