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站在了又一個洞府門口,這個洞府看樣子跟於航一的洞府差不太多,也是兩扇大鐵門,上麵有兩個門環,唯一神奇的是,它的這個鐵門現在是緊閉著的,門口也沒有相應的門衛。
陳悔回頭衝著禿子道:“他們怎麼沒人麼?大白天就關門。”
禿子摸了摸頭道:“不知道啊,平時他們是不關門的。”
陳悔上前拿拳頭比劃了下鐵門,發現他的拳頭打在上麵一點反應沒有,他現在的狀態可不是當時生死攸關的機場時刻,所以他那一拳轟碎玻璃的狀態並沒有再出現。
陳悔搖了搖頭道:“沒辦法,這個鐵門我是打不開的,要不咱就直接把門砸破衝進去了。”
陳悔回頭道:“走吧!下一家,這家進不去。”
“哎哎!”禿子應和著,便又將陳悔帶向下一家,但是他們剛剛走到這家洞府的門口,正看到他們的鐵門急匆匆地關上了。
陳悔急道:“不好!”他匆忙上前去抓門,但是動作仍是慢了一步,鐵門終於還是關上了。
陳悔回頭衝著禿子喊道:“他們可能是聽見動靜了,你就呆在這裏,我先去看一看。”
說完,陳悔就飛快地跑了出去,跑到一家門口,鐵門關上了。
又一家,鐵門關上了。
又一家,鐵門緊閉。
一直走了將近有七八家的時候,陳悔終於看到有這麼一家,鐵門可能是長年不關,有些生鏽,所以主人一直在那裏鼓搗,鼓搗了好半天才終於將鐵門拽住,但不巧的是,陳悔也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陳悔過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幹巴瘦的老頭正在費力地拽門,老頭頭發已經花白,看樣子年紀相當大了,腰背彎成了蝦米,一邊咳嗽,一邊拽著鐵門。
陳悔看到這個老頭,剛剛提起的凶狠之氣忽地泯滅,他隻是在老人的門口簡單的站了一站,然後便走掉了。
老人的東西,他實在是不太好意思搶。
陳悔又往前跑,發現所有的洞府鐵門全都緊閉,看到這一幕,陳悔便又氣喘籲籲地往回跑。
禿子問道:“陳哥,怎麼樣?”
“這幫小子真他媽精,看到情況不好,竟是全都把鐵門關上了。”
“那怎麼辦啊?要不?咱們就算了吧,這些糧食也不少了,夠你們吃的了。”
陳悔眼睛一瞪:“不夠!還差30斤呢!”
“那……那怎麼辦?”
陳悔想了想,然後望著青龍幫的門口,問禿子道:“他們青龍幫在荒原的負責人是誰啊?”
禿子道:“是邁輪,他不住在這邊。”
陳悔笑道:“他住不住在都沒事!”說完,陳悔回身從地上找了一塊大石頭,搬起石頭狠狠地砸向了青龍幫的鐵門。
砰!
鐵門受到撞擊,發出沉重刺耳的悶響,這響聲在山穀當中產生一陣陣的回音。
陳悔叉腰站在鐵門之外,衝著鐵門吼道:“我擦你媽,邁輪,你這個廢物,不敢跟老子打就把鐵門關上是麼?我今告訴你,你們要是沒有人出來,那我就站在門外扯開嗓子喊了啊,你們青龍幫全他媽是廢物,就看你們這幫廢物樣,估計在這個罪惡之城也混不出什麼地位來,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死掉稱霸的心吧,小綿羊就不要在狼群中裝相了。”
陳悔之前的生活雖然也充滿了凶殺和狠辣,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破口大罵的時候,然而到了這個任何文明規矩都不講,隻看拳頭的地方,他忽然覺得他的天性被狠狠地激發了出來,於是就這樣,陳悔叉著腰,頂風而立,將自己前二十多年都未爆過的粗口,全部說了出來。
這樣不停地說,不停地說,竟是足足說了半個小時。
終於,青龍幫的人到底還是忍不住了,畢竟他們也算當地的一個幫派,如果真的因為害怕就讓人堵在門口罵上老半天的話,那他們的老大邁輪也許就真的要拿他們幾個祭天了。
吱嘎!鐵門被打開!
十個人呼啦啦跑出來,為首的一人是青壯漢子,漢子濃眉大眼,長相很是粗獷。
漢子跑出門口,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衝著身旁的其他洞府喊道:“老周,老李,你們此時要是做縮頭烏龜的話,這小子早晚會打到你們頭上。”
陳悔樂嗬嗬地沒有動手,就這麼氣息平淡地站在原地,看著漢子到處拉幫手。
也許是大家真的有那麼同仇敵愾的感覺,附近許多緊閉的鐵門都陸續地吱呀打開了。
呼啦啦!
嘩啦啦!
轉瞬之間,也不知有多少洞府打開了門,站在陳悔對麵的人群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全都臉色森嚴地望著陳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