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陳悔身前的牧元此時是最興奮的,他剛才就有點看著小子不順眼了,但不曾想這小子身體素質好像出乎他意料的好,竟然可以一拳打飛他的長槍。
這樣危險的人,要麼不能結仇,要麼就得找人拍死他,哼哼,還好他現在正處於第二種狀態,牧元心裏樂開了花,真是天助我也,想來陳悔的那一車糧食他們就可以直接包圓了。
現在圍在陳悔周圍的城衛隻有十個人,要知道城衛城衛,那可是城主的護衛隊啊,所以他們日常的任務隻是保證城主的安全,檢查人員是否進城隻是他們一個簡單的常規任務,所以根本不可能有那麼多人出現在這裏的。
城衛將陳悔等人團團圍住,牧元高聲一喝道:“一槍紮死他!”
話音剛落,所有的城衛就好像是同一個人一樣,十條長槍十隻手臂竟好像是商量好一樣,步調十分一致地衝著陳悔莉莉和老頭紮過來。
看這樣子,這幫城衛是準備把陳悔他們所有人一鍋包了圓。
陳悔眼睛一眯,暗道好狠的心,然後轉身衝著莉莉高聲喊道:“快!把你爺爺背起來!”
在這個生死關頭,莉莉的反應也是極快,她沒有尋常女子的慌張和局促,二話不說,直接將老頭扛在了肩上。
陳悔大手一伸,直接抓起了一袋十斤重的米袋子,正好在這個時候,所有的長槍全都紮了過來,陳悔伸手將莉莉推倒到糧食車上,然後迅速地揮舞手中的米袋。
接著隻聽見一連串砰砰砰砰的聲響,米袋將十杆長槍全都撞的七扭八歪地倒向各種方向。
趁此機會,陳悔手中米袋向著一個方向猛地一扔,砰!
兩三個城衛下意識退開,包圍圈頓時出現了缺口。
陳悔抄起糧食車,衝著莉莉喊道:“扶好了!”接著,他推起小推車就奔著剛剛的缺口跑去。
“攔住他!”有人衝著缺口的三個城衛喊道。
三個城衛得到提醒,這才反應過來,各挺長槍向陳悔紮來!
看著急速奔來的長槍,陳悔根本沒停,現在這種狀況也不能停,若是稍一停頓,陳悔他們勢必又得被包了餃子。
所以陳悔衝著眼前飛舞的利刃隻是高聲呼喊,卻仍是推著糧食車奔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陳悔高聲叫喊著。
接著隻聽見“砰!”“噗嗤!噗嗤!”的幾聲巨響,一個人影被高速滾來的小推車撞的飛了出去,剩下兩杆槍卻是直接紮在了陳悔的肩膀上,但是陳悔卻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痛苦一樣,仍是用力地推著推車向前奔跑,強大的力量自槍杆傳來,兩個城衛竟是根本抓不住槍杆,長槍直接脫了手,隨著陳悔的奔跑飛了出去。
城衛看到陳悔竟然在他們這麼多人的包圍之下走脫了,當即憤怒地喊道:“射他!”
於是剩下的七杆槍全部奔著陳悔哇哇地射了出去,聽到喊聲,陳悔猛地衝著莉莉高聲吼道:“把糧食撤了,推著你爺爺快走!”
莉莉也果然是個奇女子,在這一個時刻,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直接翻身跳了下來,一把將老頭抱下來,然後伸手猛地一推,就這樣,陳悔他們辛辛苦苦搶來的糧食直接摔在了地上。
莉莉剛剛把老頭扶上小推車,七把長槍已經呼嘯而來,陳悔喝道:“快走!”
說完,陳悔伸手直接將長槍從肩膀上拽下來,刹那間,鮮血好像消防員手中的高壓水槍,直接從傷口處迸射出來。
但是這個時候陳悔哪裏還顧得上這些了,他一手一隻長槍對著襲過來的長槍迅速揮舞。
砰!砰!砰砰!
長槍被打飛了四五枝,陳悔的手臂已經酸麻一片,但是還有三支!
陳悔眼睛發狠,身子猛地向後一轉,將後背露了出來,然後隻聽見“噗嗤噗嗤”兩聲巨響,兩杆長槍再一次穿透了陳悔的肩膀。
一杆長槍落空,摔落在地。
陳悔沒有撕掉肩膀的長槍,目光噴火地望著身後的一眾城衛道:“今日所賜,我陳悔記下了!”
說完,陳悔高聲長嘯,轉身便走!
眨眼的功夫,他和莉莉幾人就已經進了城了。
一眾的城衛七扭八歪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
海邊未知城市的廢舊軍方機場
機場上停著一架直升機,一個軍裝男子正在給飛機加油,男子雖然在加油,但是他的手掌卻不知因為什麼一直在瑟瑟發抖,眼神之中也滿是驚恐不安和憤怒。
就在這個時候,機場一側的房間裏走出來兩個人,一個人頭戴禮帽,手拿文明杖,另一個身子雖是人身,但腦袋竟是一副獸人模樣。
兩個人此時顯然剛剛填飽肚子,嘴上的油膩還沒有來的及擦。
獸人轉頭對著禮帽男道:“這稀湯寡水的飯菜有什麼用,要我說直接把那小子吃掉就好了嘛!哎呀,想想還是人肉美味啊!”說完,獸人不由地伸出長長的舌頭繞著嘴唇舔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