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多堡的氣候,雖然早晚溫差非常大,但是它們這裏並沒有到零度以下,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根本沒有結冰的可能,除非是人為的。
想到這,陳悔不由地長歎道:“果然還是讓他跑了!”
“這個人這麼危險,他多活一日,咱們就危險一日。”
陳悔點點頭:“是呢。”
獸人指了指一塊十分幹淨的地麵道:“他很可能有自己的飛行工具,你看這裏非常幹淨,而周圍的塵土已經積滿了,隻有這裏沒有。”
“恩,是呢。”
沉默了一陣,獸人道:“咱們得想辦法走,否則等他傷好回來,咱們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走?”陳悔笑了笑道,“怎麼走啊?”
就在這個時候,院落外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腳步聲迅速穿過甬道,來到了院落中。
陳悔抬頭看去,隻見一隊人馬走了進來,陳悔疑惑道:“你們是?”
人馬中有人列隊而出道:“您好,我們是齊家衛隊,請問您是?”
“陳悔!”
聽到陳悔名字,衛隊集體衝著陳悔敬禮道:“陳先生,家主讓我們知會您一聲,他在城主府主樓恭候。”
“他在那兒等我做什麼?”
“不知道,家主就讓說這麼多!”
“好吧,好吧,你們忙你們的吧。”陳悔擺擺手,示意衛隊可以先走,然後轉身衝著獸人道,“走吧,咱們去看看這個齊家家主到底搞什麼名堂?”
獸人猶豫地望了望陳悔,有些欲言又止。
陳悔當然曉得他的尷尬,便道:“哎呀,你剛才不是說了麼,袁未然回來之前,咱倆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咱們現在當然要綁一塊啦。”
“嘿嘿。”獸人傻笑,他猛地站起,然後將禮帽男的屍體扛在肩上,衝著陳悔道,“走!”
陳悔暗暗地翻了個眼皮,轉身帶路。
城主府的主樓很好找,它就坐落在府院的中心位置,而且也因為它的整體建築非常高,所以無論在什麼地方一抬頭,首先看到的都會是這個主樓,這幾乎成為了文多堡的一個象征。
陳悔和獸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主樓,看到主樓之下也站好了衛隊,他們幾乎都全副武裝,雖然裝備著裝上和城衛有所不同,但是也大同小異。
一直站在主樓之下的齊福看到陳悔到來,顯得很是熱情激動,他當然激動,按照他原來的構想,他們齊家的衛隊想要徹底入主這個城主府,那肯定是要拚掉一半的力量,但是,沒想到,隻有陳悔和獸人兩個,所有的城衛就幾乎死光了,這真是讓他們齊家撿了個大便宜,這又怎麼能不讓齊福激動呢。
所以他看到陳悔的時候,眼睛幾乎都要泛起小星星,齊福上前道:“陳先生。”然後轉頭又衝著獸人點點頭,他不知道獸人的姓名,但是在曉得這貨的勇猛戰力後,便也尋思著搞好關係。
可是獸人顯然不吃他這一套,看到齊福衝他點頭,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仍是瞪著眼睛四處瞎望。
陳悔看到齊福有些尷尬,忙道:“好啦,你們家主不是在上麵等我們呢麼?快點的吧。”
齊福這才慌忙點頭道:“哎哎,家主正在樓上。”齊福伸手示意了下,然後小跑兩步,走在前麵,給陳悔引路。
走進主樓,陳悔才知道這個文多堡,也就是看起來窮,或者說也就是那些荒原上的百姓窮,這個主樓內部的牆上,幾乎三兩步就有一個鏤空的位置,上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雕塑、建築,還有陶瓷,陳悔再一想到他剛來的時候,他和莉莉他們住的那個必須爬進去才能睡覺的小土洞,心中不由的感慨。
人呐,無論到了哪裏,等級之間的強大差異,都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鴻溝。
陳悔惆悵了一陣,就已經來到主樓的頂樓,一走進去,就看到齊忠才正樂嗬嗬地站在原地等待,齊福見陳悔他們見到齊忠才後,就雙手向著陳悔輕輕抱了抱拳,又轉身下了樓。
齊忠才趕忙上前牽住陳悔的手,將他帶到主樓的窗戶邊上,齊忠才果然是個當城主的料,他在之前通過獸人的動作就已經看出獸人的不好溝通,所以他幹脆不去理他,這樣這個怪人反而自在一點,當然他之所以敢這麼做,也是因為他發現獸人與陳悔總是寸步不離,想來他隻要穩住了陳悔,獸人自然就會跟著過來。
而他可能根本想象不到,在不久之前,陳悔和獸人還是生死仇敵,哦,應該說現在也是,當然現在陳悔和獸人之間的關係,就連陳悔自己都說不太清。
齊忠才伸手將窗戶打開,引著陳悔過來道:“陳先生,你來看,這景色怎麼樣?”
陳悔探著腦袋順著窗戶望出去,隻見站在此處,不僅僅罪惡之城的全部景象他都可以盡收眼底,就連荒原之上的情形,他也是可以看到個大概。
再加上,站在這麼高的地方,伸手好像就能夠到天上的雲彩,高處的空氣自然流動,令清晨的文多堡顯得格外的清新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