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種東西說著容易做著難,最難的是,你在畫圓的時候,需要時刻保持你的魂力不中斷,一旦中斷,防禦就形成不了。”
“哦哦!”
獸人指了指惡水道:“你先開始訓練你魂力的持續程度,然後等你能夠畫出真正魂圈的時候,我會幫你攻擊惡水,然後來檢驗的你的程度。”
“好嘞。”陳悔躍躍欲試地點點頭。
獸人不再言語,走到一邊,再次盤膝坐了下來。
陳悔曉得,獸人在精神魂力出現重大問題後,他的能力就很難再進步了,所以實際意義上來說,獸人已經沒有再修煉的必要,但是即便這樣,獸人每天都會坐上個把小時,他從來沒有放棄自己。
陳悔感到一種莫名的激勵,他握了握拳頭,衝著自己喊道:“加油!”然後魂筆飽蘸墨水,魂力全程在線,試圖畫出一個魂圈。
但是,每當陳悔快要完成的時候,他心裏麵的雜念就會猛的跳出來,他的精神就會瞬間跑偏,自然他的魂力也就相應地斷掉了。
陳悔不在意,他繼續拿著魂筆在頭上比劃。
獸人看著陳悔很認真,衝著陳悔點點頭道:“對,因為咱們一般人平時的思維就是一東一西地亂跑,所以你現在這種狀態很正常,你練習慣就好。”
“恩?那大概多久我才能保證自己畫出這個防禦圈呢?”
獸人道:“這麼說吧,希傑當時在練習這一招數的時候,他最起碼畫了10000筆。”
“這麼多啊?”陳悔吃驚道。
獸人一攤手:“沒辦法,這種事情就像是習慣的改變,從你之前的不走神到現在的走神,這之間就需要很多練習來強化,沒有別的辦法。”
“好吧……”陳悔點點頭,將事先準備好的墨水再填充一些,讓墨盒徹底裝滿,陳悔也不知道這一次他的練習會持續多久,所以他沒有直接坐下來練習,而是轉身出去了一會兒,隻見陳悔抱了一大捆柴火,身後跟了一個男子,男子手中拎著一個大大的包裹,裏麵也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陳悔將柴禾扔到地上,然後衝著身後的男子道:“呐,把包裹就放到地上吧。”
男子依言將包裹放到地上,然後把包裹攤開,30個饅頭一個個攤開擺在上麵。
陳悔點點頭:“你可以走了。”
男子衝著陳悔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獸人笑道:“挺有麵子唄?”
“嘿嘿,這個地方十分有意思,什麼勢力權力全都是以拳頭為基礎,誰的拳頭硬,誰就有話語權。”
“哈哈,這樣啊。”
“恩。”陳悔點點頭,然後指著地上的饅頭和柴禾道,“因為時間特別緊張,所以我就不想一趟趟跑了,所以直接將這些東西都要來了,你要是餓了,就直接拿饅頭吃就好,晚上冷了,就在火堆旁堅持下吧,我這幾天都不準備睡了。”
“要不要這麼拚命啊?”
“不拚不行啊,誰知道過幾天還能不能活著啊?”
“好吧,向你學習,向你學習。”
於是兩人便都不再說話,一左一右地坐在惡水一側,開始默默的練習。
下午的時候,有一隊衛兵隊來到了惡水河畔,他們的身前是之前幫著扛東西的男子。
陳悔放下手中魂筆,抬頭向著前麵幾人望過來道:“你們找過來,什麼意思?是要報複之前的事兒嗎?”
一個衛兵長趕忙列隊而出,解釋道:“不是,陳先生,我們齊爺昨天一經得知整件事情的經過,就迅速讓我們將牧元處死了,我們這是給您送人頭來了。”
說完,衛兵長向著身後手下一揮手臂,手下端著一個布口袋過來,在陳悔麵前一點點攤開,正是牧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