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文多堡的城市再一次進入到了空前的混亂當中,城門處,有數不清的人在幹活,他們分工很明確,有的人搬石頭,有的是負責砌牆,有的人負責指揮,大家全都在忙碌當中,但仍是井然有序。
齊福站在城樓上,目光望向遠處的天空,看到黑夜過去了一大半,天空的那邊已經隱隱出現了一點點紅色,看樣子清晨的陽光即將準時準點地上班。
然後直到現在,齊福仍是沒有得到任何一個幫派成功占領的消息,他心急如焚。
飛揚幫院落
飛揚幫這一次搶奪寶物真的是傾盡了全力,所以他們留在家裏麵看守護院的人馬隻有不足50人,但是他們院落當中仍是儲存著非常多的工具和器械,所以在他們的合理安排使用中,兩夥人馬竟是打了個旗鼓相當。
青羽幫和活殺幫,這一股人馬的實力對比要更為懸殊,戰事幾乎形成了一邊倒的形勢,但是看樣子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夠解決的。
最先完成戰事的當屬碎骨幫,這個幫派因為無論是從地盤還是實力上,都相對最為弱小,所以他們無論怎麼抵抗,都是最先被衝垮的。
有手下向隊長彙報道:“隊長,咱們這邊已經結束了,按照齊爺的吩咐,咱們不是應該釋放信號向他們彙報?”
隊長不耐煩地推了下手下的腦袋道:“懂他媽什麼,咱們這麼著急彙報上去,那肯定有什麼新的任務安排下來,到時候還能不能有什麼好的任務安在咱們的頭上,就不好說咯,要我說,還是保住腦袋要緊。”
手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隊長伸手朝著院落當中指了指道:“呐,我可是把這個發財的機會給你們了啊,你們不要說我沒給你們機會,現在齊爺根本顧不上咱們,所以你們要是搜羅到什麼好東西,那別人是不會知道的。”說完,隊長還給手下一個你懂得的眼色,手下立刻會意,拱手而退。
……
天色漸漸泛白,獸人推搡著被他搶來的那人道:“快點走啊,我跟你說,我今天要是找不到我朋友,你可不要說你獸爺爺我不講道理。”
“哎……哎。”聽到這話,那人嚇得更是麵如土色,當即慌不擇路地向前麵引路。
……
俞軒抬頭看了看天,然後站起身喝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大家趕緊清醒清醒,吃點飯,好上路。”
“是。”
“是。”答應的聲音此起彼伏,顯然很多人醒的比他還早。俞軒心下很是滿意,這說明這些人都還是比較靠譜的。
俞軒從口袋中拿出準備好的饅頭,其實他是可以帶點好東西吃的,但是畢竟這次是跟大部隊一起,之後還需要這幫手下為他拚命,所以如果與這些手下同吃同住的話,興許還能夠更激發他們的戰鬥力。
剛剛咬了一口饅頭,就看到晉威臉色不好地走了過來。俞軒放下饅頭道:“怎麼了?沒睡好麼?”
晉威點點頭道:“不是太好,但也說的過去,但是我的手下有一些卻是出了點問題。”
俞軒放下饅頭,皺眉道:“什麼問題?”
晉威一擺手道:“跟我來看看吧。”
俞軒狐疑地跟上晉威腳步,向東側走了一陣,看到這裏竟是不知道躺倒多少人,他們都有氣無力,臉色發白,嘴唇發紫,看那樣子,就好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去閻王那裏報到似的。
俞軒趕忙上前,握了握幾人脈搏,脈搏跳動的非常衰弱,好像是斷了電的鼓槌。
俞軒轉頭皺眉看向晉威道:“怎麼回事?”
晉威一攤手:“不知道,可能是這裏環境太過惡劣的原因。”
這個時候,強玉傑也臉色難看地走過來:“我們那裏也出事了。”
俞軒眉頭皺的更深,他轉身邁步就要往回走,這時候一個幫眾急急跑向俞軒,看到俞軒,當即跪在地上道:“俞幫主,您快去看啊,我們幫主……我們幫主他……”
“袁幫主怎麼了?”
幫眾惶急間不知道怎麼解釋,他伸手指著躺在地上的那幾個病人道:“對,就是這樣,幫主的樣子跟他們一樣。”
聽到這話,俞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昨天才剛剛說到人算不如天算,今天就應驗了。俞軒勉強穩了穩神色道:“晉威,麻煩你幫我把這次生病幫眾的人數統計出來。”
“好。”晉威轉身離去。
“玉傑,麻煩你幫我找一下會醫術的人過來。”
強玉傑道:“咱們這次出來的這麼急,也沒有帶大夫出來啊。”
俞軒沉聲喝道:“所以才要你找!隻要會一點醫術,或者曾經是醫學世家的人,都給我找出來,現在咱們隻能是活馬當死馬醫了。”
“好。”強玉傑一看俞軒的臉色不是太好,也就不再爭辯,辦事去了,但是他心裏很清楚,即便是在罪惡之城裏麵,他們的大夫也是屈指可數,因為他們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閉塞,所以既沒有相應的先進醫療設備,也沒有什麼特別好的醫療技術,那些大夫之所以會看病,也都是常年累月自行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