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目的暴露(1 / 2)

第二天早上,齊忠才、陳悔等人照例,還是洗臉吃早飯,齊忠才回頭跟陳悔道:“今天能不能先鬆開我啊?今天很可能有很多人,我得見人。”

“恩?”陳悔疑惑的目光投過來。

齊忠才道:“我今天將會宣布繼任城主,肯定有很多人來報喜。”

陳悔想了想道:“要麼你把這個大會拖延,等我走的那一天,你再去弄,要麼就隻能讓你露點醜了。”

“哎呀,好啦好啦,曉得了,不行就不行。”齊忠才煩躁地擺擺手,然後抬頭衝著楚禪道,“哎,你一會兒給我們準備三套寬大長袍,大到能夠遮住布條。”

齊忠才說完話後,發現楚禪人雖然站在一旁,但是卻非常心不在焉,目光一直不停地向門外麵瞟,不知道在看什麼。

“啪!”齊忠才手掌拍在桌子上,聲音很響,直接把楚禪嚇得一個哆嗦,楚禪的目光向齊忠才瞟來。

齊忠才微笑道:“怎麼?最近春暖花開,思春啊?想的哪家姑娘啊,我幫你掌掌眼。”

楚禪慌忙搖頭:“不是,不是……現在齊家正是最繁忙的時候,我哪裏敢挑這個時候想姑娘。”

“啪!”齊忠才臉色一變,“那就是說,你有事情瞞著我?”

這話一說出口,楚禪頓時嚇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搖頭不說話。

陳悔懶洋洋道:“昨天這小子非常反常地敲咱們屋門,說是要問問你喝不喝水。”

齊忠才皺眉道:“昨天晚上?”

“恩,對,你昨晚上睡得比較死,所以我就沒叫醒你。”

聽到這話,齊忠才心裏咯噔一下,楚禪做事向來穩重,而且也非常熟悉自己的睡眠問題,所以一般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是不會過來敲門的,但是既然敲了門,又借口提喝水,那就隻能說明一點,這件事和……陳悔有關!

想到這裏,齊忠才狐疑的眼神深深盯住陳悔,陳悔奇道:“你盯我幹什麼?昨天晚上想讓你喝水的人,又不是我。”

齊忠才道:“你天天晚上把我打昏,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說這話的時候,齊忠才一點背著楚禪的意思都沒有,就這麼直來直去地問陳悔。

陳悔也沒想到齊忠才會問出這個話來:“咱們……咱們這麼光明正大地說這個事情,真的好麼?而且,你一會兒不還是要舉行繼任城主大會麼?”

楚禪沒想到一直敬仰的家主竟是受到了這番待遇,當即衝著陳悔喝道:“陳先生,我們家主這麼尊敬您,您就是這麼回報我們家主的麼?”

“沒你事!”齊忠才皺眉衝著楚禪喝道,但是眼睛卻偷偷地衝著楚禪眨了眨。

看到齊忠才眼神,楚禪頓時一愣,他暗自沉吟齊忠才這是在向自己暗示什麼嗎?之前紙條上說的“合適的機會”,莫不是就在今天?

楚禪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錯誤,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陳悔笑道:“齊家主,你倒是養了一批忠心耿耿的奴才。”

齊忠才自顧自地低頭吃飯,沒有吭聲,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實際上齊忠才這時候心裏已經很不爽了,他天天和陳悔在一起,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陳悔都知道,而相反,陳悔要是想做什麼,卻很簡單,敲暈就好,這……真是太不公平了。

一頓飯很快吃完,有侍女拿了三件長袍過來,齊忠才三人迅速將長袍穿在身上,長袍做的特別別致,長度和寬度都剛剛好,而且因為衣袖很大,正好可以遮住三人間的布條,這就很讓齊忠才放心了,否則,堂堂城主看到和人綁到一起,那成什麼話。

穿好衣服,齊忠才望了望天色道:“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楚禪道:“還有一個時辰。”

齊忠才眼光掃了一圈道:“鬱一凡呢?他怎麼沒來?”

“不知道,也許是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吧?”

齊忠才皺眉道:“什麼事情比繼任大會還重要啊?行了,再等等他吧。”

……

碎骨幫屬地

鬱一凡可以說是一個非常認真負責的人,齊忠才安排他來查鬆可可的秘密,於是他不僅安排整個隊伍過來整宿整宿地查,而且他本人也不回家,竟是直接挑了房間,就此睡下了,可以想見此人的負責程度。

而此時,按理說,鬱一凡早就應該在參加大會的路上了,但是,他卻仍是坐在一間堂屋當中,身旁站立一個年輕人,正是鞏柱良。

鬱一凡緊皺眉頭道:“你昨天見到陳悔了?”

“是。”

“確定?”

“確定。”

“詳細情況說說。”

“昨天我們在院落周圍轉悠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人從院子裏麵翻出來,那人正是陳悔。”

“你怎會認得陳悔?”

“隊長,您忘了?我是荒原上來的,我來之前,陳悔就已經在荒原上有名了,他之前挑戰青龍幫山穀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見的。”

“哦,這麼說,真的是陳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