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外
鬱一凡飛速奔向地上的長槍,他的手掌還未抓上槍尾,“咻”的一聲,一隻鞋子再度飛過來,將長槍打的更遠了。
“陳!悔!”鬱一凡徹底憤怒了,他跳腳衝著一眾騎兵喝道,“打,給我往死裏打。”
“砰!”一聲巨響,鬱一凡遠遠地飛出去,俞軒的拳頭終於印在了鬱一凡的胸口。
“哈哈……哈哈……”看到這一幕,陳悔激動地大笑起來。
“嗒嗒嗒……”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響,陳悔回頭望過去,發現衛兵們距離他隻有幾十步之遙了,陳悔驚道,“這麼快麼?”
不能被他們圍住,否則的話,就真的沒希望了,陳悔向前奮力奔出,“刷刷刷”幾十杆長槍迎頭而來,陳悔如果不能及時後退,他馬上就會被紮成馬蜂窩。
陳悔眉頭一皺,向後急退,“刷刷刷”長槍回收,再度向陳悔靠攏,這些衛兵實際的力量應該不是很強,但是他們整體的配合卻實在恐怖。
陳悔站在原地皺眉不語,他曉得,這些騎兵的作用應該就是拖延他的腳步,否則這些人早就衝殺上來了,哎不對啊,他們既然相互配合這麼巧妙,那如果少了一個人的話,怎麼也應該有漏洞的。
想到這裏,陳悔回頭望了眼身後的追兵,十步的距離,一個呼吸他們就會到,必須拚一下。
陳悔一把將身上的衣服撕扯開,然後把獸人背到背上,用衣服係上,陳悔試了試獸人的呼吸,發現這貨昏迷的很安詳,哎,這小子命實在是好,這麼大的陣仗全都交給我來做,而他卻一概不知,希望他醒來後能夠感恩我吧。
低下身子,陳悔將昏迷的衛兵拽起來,確認他還在昏迷後,陳悔還不放心,又一掌劈在衛兵脖頸上麵,他隻是需要個靶子,可不希望關鍵時刻對方清醒過來礙他的事。
準備妥當後,陳悔向著城門的方向狂奔,“刷刷刷!”數十杆長槍衝過來,攔在陳悔身前,陳悔高舉衛兵身體擋在身前,動作不停。
看到自己戰友被擋在前麵,眾位騎兵臉上微現猶豫表情,這可是跟他們一起戰鬥過的朋友啊,如果這人死了也就算了,但是隻是暈倒啊。
於心不忍之下,眾人長槍竟是後退了幾步,陳悔一見,心中大喜,如果這樣子就能通關的話,那真的要感謝鬱一凡這小子了。
“大家還記得咱們的使命麼?咱們出了這麼多人,難道有人稍微犧牲下不行麼?”眼看陳悔馬上要衝出包圍圈,有人高聲喝道。
眾位騎兵不說話,但是長槍仍然在後退。
好機會,應該可以衝出去,陳悔心道。
“噗嗤!”一杆長槍插在陳悔手中衛兵的喉嚨上,鮮血順著長槍嘩啦啦滴下,好像失控的自來水管。
“這個惡人,你們不敢做,我來做!”一個相貌黢黑的男子眼睛眨也不眨道。
“噗嗤!”長槍用力拔出來,鮮血不要錢一樣在空中噴灑。
陳悔愣住,他沒想到這群人中竟有這樣心黑手狠之人。
“刷刷刷。”人都死了,眾人沒了顧及,長槍再度攔在了陳悔身前。
陳悔將手中衛兵的屍體舞起來,用力去撞那些長槍,場間叮叮當當的聲音響個不停。
“大家加把勁,咱們不能讓劉元白死!”說話的還是那個黢黑男子,這一句不僅把他殺人的罪過揭過,更是直接將眾人的仇恨引到了陳悔的身上,於是,眾位騎兵手中長槍再次衝個不停。
陳悔無奈,這他媽齊忠才培養的都是什麼人呐,這樣的隊伍他生活的能安心?
心中腹誹不已,但是陳悔的腳步卻是一步未停,眼見眾人長槍更加密集,陳悔抱著屍體向斜前方衝過去。
“刷刷刷。”長槍尾隨而至。
“看到了。”陳悔心中大喜,他看到隊伍在調動的時候,空隙正好在……麵對城主府的方向。
這……這個設置真的是,太他媽毒了,但是沒辦法,必須試一試,陳悔再度佯裝向城門奔出後,見到長槍一到,陳悔雙臂一震,將屍體向長槍密集處扔下,口中還兀自喝道:“哎呀,兄弟,你怎麼活過來了?”
說完,陳悔也不繞道,也不拐彎,直直衝向奔著他而來的城主府大軍中,是的,那裏就是空隙所在的位置。
眾位騎兵聽到陳悔呼喊,都下意識地將長槍回撤,望向扔過來的屍體,但是在看到洋洋灑灑的鮮血還在不斷流淌時,眾人這才回過勁來。
“不好,他衝著空隙去了。”騎兵們紛紛前衝,眾人愣神的時間其實並不算長,但是對於本就不算大的圈子來說,絕對夠了,陳悔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就衝了出來。
但是,剛一出包圍圈,就聽到身前有人喝道:“哪裏走!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