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你他媽這是往死裏逼我啊!”袁未然回頭發現陳悔一直緊緊墜在身後,眉頭緊皺,眼神發狠,他恨不得將陳悔給撕碎,但是……袁未然望了望自己光禿禿的右臂,咬咬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袁未然埋頭加速前衝,前麵就是直升機了。
陳悔也看到了前麵的直升機了,看到袁未然加速,他也甩開步子向前跑,但是這時候,一股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陳悔隻覺得自己周身好像綁上了鐵塊,根本邁不動步子,一時間他隻覺得腳也沉,手也沉,細密的汗珠順著頭皮滴答滴答地往下落,陳悔有點跑不動了。
“噠噠!”袁未然跑到直升機處站定,飛快的啟動了直升機,轉頭向陳悔看過來,卻發現陳悔站在十步開外,咬著牙一點一點向這邊挪,十步的距離,這樣的距離要是放在過去,陳悔一個跨步就到了,但是現在卻好像要邁過一個天塹。
“嘿嘿,我說你小子怎麼不咋呼了,原來是藥效過了!”心中得意,袁未然並不急著上機,而是反手一個冰棱射出去,逃命是必須的,但若是能捎帶手將陳悔弄死,袁未然也是很高興的。
冰棱射出後,袁未然臉色更加蒼白,他手掌發顫,顯得有些脫力,袁未然心知自己玩的有些大,別因為這點事再真的掛在這,邁開沉重步子,上了直升機,現在的他不僅手掌顫抖,甚至連心髒都感覺跳動的有些不正常。
袁未然心中害怕,他用力去掰直升機上的按鈕,希望盡快起飛,但是這種極度的虛弱感實在太強烈了,袁未然竟是按錯了好幾個鍵子。
“擦!”袁未然急道,他真怕自己就這麼死在這,“媽的,這個鬼地方,老子說什麼都不再來了!愛他媽誰來誰來!”
“砰!”遠處的地麵上一聲炸響,應該是冰棱炸到了什麼。
“哈哈,陳悔,想不到吧,臨到了了,你竟是死在了一根冰棱下,哎呀,哈哈哈哈!”袁未然一邊奮力去按直升機按鈕,一邊拍著大腿狂笑,現在他雖然還有些後悔剛才那招異能耗盡自己的能量,但是現在看到陳悔就戮,袁未然隻覺得少有的快感。
“啦啦啦啦啦啦!”直升機終於飛了起來,“再見咯,罪惡之城,再見了文多堡,再見了惡水,老子要跟這地方說拜拜咯!”袁未然心情大好地衝著遠處揮灑著飛吻。
“你現在說再見,是不是還太早?”陳悔沙啞的嗓音淡淡傳來,袁未然飛吻的動作一下子僵硬了,他機械地將腦袋轉過來,看到一個拳頭飛快地在他的眼前放大。
“砰!”袁未然倒栽蔥一樣栽下去。
“啊!”袁未然尖叫嘶吼,手指一伸,一團冰塊緊緊凍在直升機下麵的輪子,伸手攀住這塊冰塊,袁未然在飛起的直升機下麵搖搖欲墜。
陳悔腦袋從直升機裏探出來,袁未然定睛一瞧,發現陳悔的鼻子在不停淌血。
“你……你怎麼還沒死!”袁未然驚道,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剛剛射出去的冰棱,以陳悔當時的狀態,是怎麼躲不開的。
原來,陳悔在看到冰棱直射而來之際,當即從兜裏掏出第三枚煙火吞了下去。
服下煙火的效果很明顯,陳悔幾乎不需要多餘動作,身子晃了晃就將充滿殺機的冰棱閃開了。
當然剩下的十餘步距離就更加不是問題。
袁未然自然不會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人能夠在短時間內服下三枚煙火,而且不僅沒事,還能再一次爆發身體潛力。
“刷!”陳悔接下來的動作讓袁未然根本沒精力去琢磨這個問題,因為他看到陳悔拿出了墨盒。
“我擦你媽!”袁未然驚聲叫了一聲,他想跳機,不跟這貨鬥了,但是……底下是洶湧澎湃的惡水,這……這怎麼能夠跳!
陳悔顫顫巍巍拿出墨盒,伸手將墨盒擰了擰,但是不知怎的,陳悔竟是擰不動。
“哈哈哈哈,陳悔,你的死期到了,我勸你還是不要胡亂動作。”袁未然估摸著陳悔的藥力應該是耗盡了,雖然不知道陳悔是怎麼躲過冰棱,怎麼衝到直升機上的,但是看他現在的樣子,絕對是藥力耗盡的模樣。
“啪!”墨盒打開了……
剛剛激動起來的袁未然一臉蒙逼,難道自己的猜測有誤?袁未然心下打起了鼓。
“啪嗒!”墨盒迅速飛了出去。
袁未然抬頭望過去,發現陳悔竟是就這麼橫著趴在了直升機上,腦袋露出一半在外麵,昏了過去。
“這……”被這動作一驚一乍嚇得夠嗆的袁未然,不太敢確定,他以為這是陳悔的計謀,但是,等了好長一段時間,陳悔都沒有什麼反應,仍是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