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呀!”陳悔和依恩都尖叫一聲,迅速去扯三生草,依恩試圖將大黃拽下來。
“噠噠!”倆人終於完成各自任務,然後都迅速後退十步開外,激動中,陳悔竟是不小心踩到了花圃,但是他也完全沒有注意到。
因為現在有更讓他激動頭疼的事情發生了,看著手中孤零零的一根草葉,陳悔不由苦笑,拚著挨了人們一段莫名其妙的好打,才得著的這麼一株神草,結果就這麼……就這麼……
陳悔嘴角抽搐,他轉頭看向大黃,兩片草葉吃下去並不費什麼時間,但是看大黃那認真咀嚼的動作,好像真的是吃美味的大餐一樣。
陳悔心中冰冰涼,這……這真的是日了狗了。
於是,場間的兩人就這麼靜悄悄站立,他們一動沒動,隻是緊緊將目光定在大黃的身上。
“嘎吱……”
“嘎吱……”
大黃的嘴巴還在有規律的嚼著,“吼……”大黃張嘴叫了一聲,嘴裏的草葉終於吃完了。
陳悔站在一旁欲哭無淚,他真恨自己剛才怎麼就那麼托大。
吃完的大黃,再一次從依恩懷裏站起來,依恩嚇了一跳,用力去抱大黃。
大黃站起身,目光不似剛才那樣暗淡,整條狗看起來比剛才要有神采的多,但是這一幕,場間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因為他們發現,大黃又將目光投向了陳悔手中的剩下一片草葉。
“還來?”陳悔發出了一聲哭也似的叫喊,向後退了一步,但激動中腳步有些錯亂,失去平衡,坐在了地上。
“吼……”看到陳悔動作,大黃好像看懂了似的,發出一聲吼叫,用力一蹬,跳下了地。
“哎哎。”依恩害怕,他生怕大黃又去搶三生草。
大黃沒有回頭,沒有停步,直直奔向自己的狗窩,趴了進去。
四肢放在一個酥軟位置,兩隻前爪伸在前麵,腦袋趴在上麵,然後,大黃的眼睛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睜睜閉閉,不一會兒,竟是睡著了。
看到大黃睡著,依恩走到陳悔身邊,歉意地說道:“哥,對不起,把您的藥草給吃掉了。”
“沒……沒……沒事……”抽搐了半天,陳悔才將沒事這兩個字說出來。
沒事?怎麼會沒事?陳悔鬱悶的想著,但是能怎麼辦呢?還能真的把大黃解剖了啊?
哎,要怪就隻能自己當時太自信了吧。
“哎,走吧。”站起身,陳悔有氣無力地搭在依恩的肩膀上,往回路走。
但剛走出兩步,倆人就不得不站住了,因為依蓮正在他們前麵不遠處。
“姐。”
“哎哎……”
“哦,姐,我和哥過來看看大黃。”
“哎哎?”
“是呢,真的就是來看大黃的。”
“噠噠……”依蓮越過倆人,看到大黃趴在狗窩中熟睡的樣子,點點頭,“哎哎。”
“哥,走吧,我姐說讓咱們走了。”
“哦。”陳悔無精打采地應道,倆人還未踏出一步。
“哎!”一個尖利聲音刺破空氣,陳悔和依恩嚇了一跳,倆人迅速轉身,看到依蓮激憤地撲到那被踩倒的花圃上。
看著依蓮有些瘋狂的反應,陳悔摸不著頭腦,他還是頭一次看到依蓮如此失態。
“哎哎?”依蓮轉頭,冷冰冰地衝著、依恩問道。
很神奇,陳悔雖然聽不懂依蓮在說什麼,但是他卻不由地感覺到寒冷。
預感到事情可能有些大條,陳悔下意識鬆開摟在依恩肩膀上的手,悄悄向後退了幾步。
“哎哎……”
依恩回頭望了陳悔一眼,沒有直接說話,開始跟依蓮打起了手勢。
“哎哎……”
依恩點點頭,指了指陳悔,又指了指大黃。
“哎哎?”
“恩。”
陳悔心中沒底,走上前扯了扯依恩的衣角道:“你姐咋了,這麼生氣的樣子?”
“哦,沒事,姐姐就是在問花圃是誰踩壞的。”
“恩,然後呢?”
“所以啊,哥你這兩天就不能閑著了,你需要跟我姐一起收拾這些花卉,直到它們重新恢複為止。”說完,依恩還偷偷衝陳悔投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拍拍陳悔,向著台階走過去。
“哎?”陳悔追上去道,“不是,我發現你有點不講義氣啊,怎麼種植花圃就得我和你姐啊?再說了,我也不懂這些啊,而且也不會和你姐交流。”
“沒事,慢慢就會了,哈哈。”依恩笑了笑。
陳悔、依恩倆人走出台階,回頭望過去,看到依蓮還在認真觀察被踩壞的花苗,時不時還得張嘴“哎哎”幾句,看樣子真的是非常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