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泰德今天真的是把陳悔全家都問候了個遍,要知道,泰德長這麼大,很多事情他自己幾乎連動都沒動過,但是誰想到,今天可是讓他漲了教訓了。
衝到波波房間,泰德立刻就注意到了房間裏波波和另一個男子雙雙赤裸著躺在床上,還來不及生氣,他就驚恐地發現房間裏已經滿是黑色煙霧了。
這一刻,泰德甚至連咒罵波波的心情都沒有,他要救火,必須要快!
如果這麼些黑煙滿溢出來,引來更多人的話,那他們泰德家族的名聲就全完了!
說幹就幹,緊急時刻,泰德也顧不上自己嬌貴的身體,一盆盆水都潑在了床單上,終於經過了泰德努力的奮鬥,床單終於被澆滅了。
還好的是,陳悔在點完床單後,就將其扔在了最中間的地上,周圍沒有其它什麼易燃物品,否則的話,即便泰德再怎麼弄,火也不是那麼好撲滅的。
“快起來!”泰德一腳踢在波波身上,波波驟然清醒,入目的是泰德那被熏黑的臉龐和多少被點著了點的衣服。
“哎呀,少爺,您怎麼來我這裏了?”慌忙起身,波波覺得自己躺在床上實在是有點不夠恭敬,但是這個動作過猛,身上的被子便也跟著掉了下來,身上一涼,波波低頭看去。
“呀!”然後轉頭又看了看身旁還有一個裸男,“啊!”波波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
泰德覺得實在是有點辣眼睛,扔下一句“穿上衣服出來!”便推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波波灰頭土臉地穿著衣服出來了。
“少……少爺……”波波聲音有點微弱,頭都不敢抬起來。
“啪!”泰德一巴掌狠狠抽在波波臉上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少爺!”波波帶著哭腔,捂著臉龐道,“少爺,肯定!肯定是陳悔那家夥,我帶他來我房間換衣服,但是沒想到……”波波一五一十地將陳悔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你說怎麼辦啊?”泰德臉色十分難看地道。
“少爺,您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您等著,我有人證的,到時候我把廚師叫過來,把陳悔私自點火的事情一舉報,他肯定就得滾回家去,哼!”波波臉色猙獰道。
“快拉倒吧,我發現你是榆木腦袋吧,你要舉報人家,你早點去啊,你還拉著人陳悔跟你對質幹什麼去啊?你要是早去了,還能生出這麼多是非麼?”
波波把頭埋得更深了,他沒敢回話,因為泰德說的確實是對的,之前他沒有那麼快去舉報,其實就是為了能夠把陳悔拿捏在自己手裏,然後順便出出自己心中的悶氣,但是沒想到陳悔先發製人了……
“哎……要我說,這事就算了吧,你看看你屋子裏這東西點的,你能告陳悔,人家陳悔也能告你,到時候咱們都得回家去了。”
“可那不是我燒的!”波波梗著脖子道。
“是誰信呢!我就問你,誰他媽信!”泰德少有地爆了個粗口。
波波不吱聲了。
“哎,好了,陳悔這件事情咱們先放在一邊吧,將來有的是機會收拾他,你現在首先需要解決的是你屋子裏那位!”
說到這個,波波才想起來自己房間裏還躺著一個裸男呢。
“那……怎怎怎麼辦呢?”
“還能怎麼辦?趕緊給他穿上衣服,然後扔到沒人的地方去唄。”
“可……可可可可可是……”波波臉色黑的好像鍋底一樣,“可是怎麼給穿衣服啊……”
聽到這話,泰德也不由得一愣,但是轉身就踹了波波一腳道:“你自己看著辦,如果你的事情被揭露了出來,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將你開出泰德家族!”說完,泰德轉身就走了。
“少爺!少……”波波心裏有點不托底,下意識地喊了泰德幾聲,但是泰德就好像沒聽見一樣,迅速消失在了走廊當中。
波波無奈,先是狠狠咬牙罵道:“陳悔!你等著的!”說完,波波轉身進了屋……
第二天一早,陳悔和依恩、依蓮三人的行李很早就收拾好了,唯獨胖哥一人還在自己房間忙活。
依恩望了望已經開始完全放出熱量的太陽道:“這個胖哥怎麼這個速度?”
“哎呀,沒事,再等等吧,他可能比較懷舊吧。”說了一個比較冷的笑話後,陳悔忽然覺得有些尷尬,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講笑話,結果完全沒有人聽。
“來來來!麻煩你們了啊,對對,你們幫我們搬出碼頭就好,是呢。”這一次下船,波波沒有像上船那樣狼狽,而是叫了幾個服務生,讓他們幫著把行李抬了下去。
“喲,波波先生,您這是學聰明了?”陳悔笑著調侃一句。
波波冷冷望向陳悔,眼神好像鋒利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