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侍奉泰德多年的波波,哪裏會看不出泰德表情的真假,但是看到泰德說的這麼果決,他也沒有再問,點點頭,衝著泰德道:“好的,少爺,我這就去。”
說完,衝著泰德鞠了一躬,轉身就走。
泰德心思一直在魂組的三生草上,也沒有注意波波的特殊狀態。
出了房門,波波就感覺自己的心好像火山迸發一樣狂跳,他心裏告訴自己隻是去送個玻璃球,隻是送個玻璃球,但是殺人的念頭卻不斷從腦中響起,波波再次機靈靈打了個冷顫,自己這是要殺人去啊。
之前陳悔雖然和他多少有一些矛盾,波波也恨急了陳悔,但是他還從沒有想過要殺誰,什麼樣的仇恨會上升到非殺不可的地步?波波想不清楚,但雖然知道結果,知道肯定會死人,他卻必須去做,因為他知道,泰德既然這麼安排肯定是有需要的理由。
想到這裏,波波的腳步更穩健,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來到了餐廳。
目光在餐廳中轉了一圈,波波好笑地發現,陳悔是真的很好找,他和之前打自己的女人竟然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聊天。
嗬嗬,好啊,看到娜麗,波波覺得自己更釋然了,昨天打過我,今天你就要遭報應咯,嘿嘿!
兩步走到桌子旁,也沒有同陳悔打招呼,拉出一把椅子,自顧自坐了下來。
“哎,我說大小姐,您這禍也闖了,飯也吃了,是不是該給我解藥了?”陳悔還在為依蓮的事情同娜麗絮叨。
“哎呦……怎麼著?跟自己的手下搶女人有快感啊?哎,你不是說你喜歡那個叫依蓮的女生麼?那你又何必要解藥?”娜麗喝的有點迷糊,但思路卻絕對清晰。
“哎,不是,你怎麼就非得糾結在我和胖哥搶女人的問題上了呢,我剛才說的話你是都沒聽是咋的,我不喜歡她,但她是我妹妹,你懂吧。”
“哎呦喂!”
“啪!”娜麗這回是真喝的有點多,手臂一揮舞就打掉了一個玻璃杯子,“您老人家這是準備走兄妹路線抄近道唄?嘿嘿!”
“砰砰!”娜麗狠狠拍打自己胸口道,“你哥我懂!明白!”
“不是,你明白啥了,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哎,你是誰啊?滾蛋!”娜麗雖然喝多了,但是卻很快就發現坐在一側狼吞虎咽的波波。
陳悔將目光轉過來,終於注意到了波波:“呀!波波你怎麼來了?”
波波麵容僵硬地衝著陳悔笑了笑:“你好……”
陳悔一愣,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波波這麼禮貌過呢:“你……”
“陳悔!趕緊讓他滾蛋!”娜麗大手一揮,又刮倒一個杯子。
“你!”沒有等陳悔執行命令,娜麗就已經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指著波波道,“你!說你呢!滾蛋!”
陳悔趕忙擋在波波身前,衝著娜麗道:“哎呀,你趕人家走幹什麼?快點回去吧,太能惹事了。”
“不行!”娜麗推了陳悔一把。
“砰!”畢竟娜麗本身的實力要較陳悔為高,這一推,陳悔竟是沒有站住,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嘩啦啦!”無數的盤盤碟碟都摔了下來。
“哎呀,你說你這是要幹什麼啊!”看到自己喜歡吃的食物摔在地上,陳悔皺眉說道。
“你……你讓他滾!”娜麗還在拚命堅持。
“陳悔!”波波右手扶在桌子上,主動站了起來,“你別為難,我吃完了,這就走。”說完,順手將手中一直握著的玻璃球摁在桌子上,便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