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見他說的什麼嗎?”
老人搖搖頭,古董放映機就是這麼悲催,能看到個模糊畫麵都很不容易了。
“白伊陽說的什麼?”陳悔轉頭望向手下。
“呃……”手下望了望木村野梓,有些猶豫。
“快說!”陳悔沉聲喝道。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陳悔直接惱了,一拳將這人揮飛出去,指著剩下那一個手下道:“你說!別墨跡!”
“好好好!”這人顯然吸取了之前教訓,十分簡潔地將白伊陽的話轉述了遍。
聽完後,陳悔點點頭:“所以說,他限定的是三天後?”
“嗯。”
“這話什麼時候說的?”
“兩天前。”
“這麼說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陳悔眯眼望著靜止的畫麵中,白伊陽那囂張到有些變態的麵容,“他定的什麼地點?”
“禁林。”
“恩恩。”陳悔點點頭,一掌將這人打飛出去,然後緩步走到木村身前道,“回去告訴諸州神話,明天我會去找他的,讓他等著受死吧!”
說完,陳悔又一拳將木村野梓打飛。
“怎麼辦,老大?眼下情況對咱們很不利啊。”軍少有的語氣凝重地說了一句。
“哎,不利就不利吧,再不利也得去啊,我的朋友親戚都在那裏,不去的話,我會難受的。”
軍沒有說話,歎了口氣,便沒了聲音。
這個時候,老人端了一杯茶出來,衝陳悔道:“小夥子,之前是我錯怪你了,老頭子我給你陪個罪。”說著就要鞠躬彎腰。
“哎哎,不用,不用的。”陳悔趕忙雙手托住老人,不讓其再有繼續動作,然後道,“這都是應該的,而且我一個外地人,您錯認我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老人點點頭,茶水遞給陳悔道:“所以你明天就要同那些壞人打仗了是不?”
“對。”
“有信心不?”
陳悔聳聳肩,對方有兩個S級,自己要說有信心,那真的是吹牛逼了。
“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陳悔想了想:“還真有,我需要點材料,希望您能幫我找到。”
“好。”
說著,陳悔就找來了紙筆,將自己需要的東西列了一個清單,交給老人。
老人沒有立刻給答複:“我去問問看他們有沒有吧。”
“好。”
“老大,都這時候了,你還做什麼魂筆墨盒啊?”軍好奇道,“我看你之前用自己的鮮血不也挺順手麼?”
“那是迫不得已,而且這麼多魂陣下來,我發現魂筆書寫的速度要比鮮血快上一些,平時可能沒有什麼察覺,但真到了遇到極厲害對手的時候,這種分毫之差就顯現出來了。”
“嗯……”軍聽著若有所思,陳悔笑了笑,這貨今天不插科打諢,全程一臉嚴肅臉,還真是讓他有些不適應呢。
也許真的是當地人好辦事吧,時間剛剛過去了一個小時,老人就急匆匆回來了,將材料遞給陳悔道:“你列的這二十種藥材,我隻能找到十七種,剩下的我們這裏真沒有。”
陳悔低頭看了看,缺的材料還都是很重要的主料,不過仍舊說道:“行吧,老先生,謝謝你了。”
“啊,不用,不過我聽說我們這裏有幾個年輕小夥子,之前進山見過你說的這種東西,他們已經連夜去找去了,應該不耽誤你製作東西。”
陳悔眼前一亮,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一邊熬製湯劑,一邊等他們了:“好呀好呀,謝謝您了。”
事情定妥之後,陳悔便迅速架起鍋,開始煮東西,煮著煮著,陳悔忽地將軍叫出來道:“小子,我記得你是魂力世界知識豐富的獸中之王,所以你會不會看著這鍋?”
“那是……什麼?”軍還想著順著陳悔的誇讚,給自己再吹上一波,但沒想到陳悔後麵的話竟然是這樣,臉色頓時垮掉。
“怎麼樣?我明天要戰鬥,得養足精神,所以就麻煩您老人家了。”說完,也不等軍再說什麼,直接躺在地上,睡起覺來。
“哎哎哎,我還沒同意呢……”
但陳悔的呼嚕聲已經響了起來。
“切,也不知道真睡還是假睡……小心等我不耐煩了,給你這藥材裏尿上一潑的。”軍不滿嘀咕了一下,便隻能手掌撐著下巴,沒精打采地看著鍋。
快到淩晨時候,幾個采藥小夥子回來了,軍將陳悔叫醒,讓他把這幾種材料加進去,然後陳悔又沉沉睡去了。
“嘖嘖,明天就是最凶險的生死大戰了,這小子竟然還能睡得著?心咋就這麼大呢?”
第二天一早,陳悔醒來,看到軍正在忙碌的背影,感激地過來拍了拍軍的肩膀道:“感謝了。”
“啊?”軍嚇了一跳,解開的褲腰帶又趕忙係上了。
陳悔沒有注意到軍的動作,目光被地上完好的墨盒和魂筆驚住了:“哎呀,小子可以啊,竟能做出這麼好的東西,看來你獸中之王的稱號不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