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悔想了想,終於點頭道:“好,既然老先生您這麼有心,我就去看看。”
白發老者饒有深意地笑了,從口袋中取出一張遞給陳悔道:“這是石碑地圖,您可以按照上麵印記去找石碑。”
“好!”陳悔點點頭,轉身要走。
“哦等等。”白發老者又拿出魂筆和墨盒,要遞給陳悔,被陳悔拒絕了。
“我用路易的就好,不麻煩了。”說完,走掉了。
白發老者笑著望著陳悔的背影,喃喃道:“一定會回來的。”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有手下進來報告說:“白老,古斯旺和蓋倫來了。”
白老笑道:“哈哈哈,這些監察官的鼻子是真夠靈敏的,來的正好,讓他們進來。”
“是。”
……
路易不是很懂陳悔為什麼現在還記得叫上自己,要知道從剛才白老的表現看,陳悔絕對會受到非常好的禮遇,而自己這個小嘍囉,跟人家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陳悔自然沒考慮那麼多,拿著地圖,望著周圍地形,終於來到一座石碑。
這石碑放的位置很隨意,在道路中央,絲毫沒閃避意思,但這的人也算有心了,竟圍著石碑拉上鐵絲網,好像生怕人們撞壞這東西似的。
陳悔撇嘴笑了笑,實際上陣魂師的威懾力還是存在的,否則的話這石碑早就該毀掉了,哪裏還有人願意去保護。
當然,這保護網給陳悔造成了很大困擾,他不得不試圖將鐵網掰開,然後讓路易撐著,自己鑽進去查看。
鐵網空間隻起保護作用,原本就不是為了觀賞用的,鑽進去後,陳悔身子隻能非常別扭地觀看石碑上麵的圖畫。
看到石碑,陳悔又是一怔,這個圖案自己也看過,也是魂力之書上的部分地圖。
同路易要來魂筆墨水,便又開始在上麵寫寫畫畫,不一會兒深紅色光芒再度亮起,陳悔仰天望著那抹紅光,笑了笑道:“挺好玩啊。”
……
另外一頭,古斯旺、蓋倫、古米坐在白老麵前。
古米臉上傷痕還兀自留著,低著頭哭哭啼啼。而正相反,蓋倫則仍舊一副笑眯眯狀態,好像一切事情在他眼中都是個笑話。
場間隻有古斯旺寒著一張臉,衝著白老道:“白老,您也算是咱們這魂城中的元老了,怎麼能讓自己手下隨便衝我兒子動手?你看,這給打的!”
古斯旺心疼地指了指身旁古米,表情語氣既真亦假。
“啊,實在對不住,對不住了哈。”白老在一旁賠笑,認錯態度十足。
古斯旺目光微微閃爍地望了望身旁蓋倫,注意到蓋倫仍就喝著茶水,沒什麼反應,便起身道:“對不住就行了麼?”
“那您想怎麼樣呢?”
“怎麼樣?”要是按照古斯旺往常性子,他早就要趁機勒索一通了,但眼下任務還沒完成,便道,“我……什麼都不要,隻要那個之前傷我兒子的人,站出來,向我兒賠禮道歉就好。”
聽到這話,白老也站直身子道:“所以說,您是想要我們組織帶頭人向您兒子道歉?是這樣麼?”
古斯旺眼睛眯住,不說話了,他等的就是這一句話,所謂的給兒子道歉不過是個引子,古斯旺轉頭望向蓋倫。
蓋倫恰到好處地喝完杯中那美味的茶水,仰頭道:“白老,您的意思是,你們已經找到了傳說中的那人?”
“對,正是這樣。”
“所以,你們準備打破之前的約定了?”
白老笑了笑,伸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張,指了指上麵密密麻麻的文字道:“這是當時戰後我們陣魂師簽訂的約定,當時已經說好如果我們再度找到帶頭人,就是再度宣戰時刻!所以……”
白老意氣風發地望著在場眾人道:“這約定已經沒有用了呢!”
擦!
紙張被撕個粉碎,拋了出去,灑落一地。
……
“這是第幾個了,陳先生?”路易略拘謹地說道。
陳悔從地圖後探出腦袋道:“第十個。”
“還有多少啊?”
“嗯……不多了,也就大概四十個。”
“啊?”路易望了望已經快要黑下來的天色,身子歪了歪。
陳悔笑道:“怎麼了?你要是累的話,就回去吧。”
“嗯,”路易下意識要答應,但聽到最後,猛地楞道,“那您呢陳先生?”
陳悔合起地圖,繼續向前走:“我就不休息了,直接將事情做完吧。”
“可是,陳先生,已經很晚了。”
“都說讓你回去了啦。”陳悔沒有再說話,踏步向前,路易站在原地有些猶豫,他現在真是有些累了,如果給他機會,他估計自己能直接躺著睡下去,但現在陳悔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