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長風就是這樣天下之大老子為大的性格,江辰這一次挑戰問天羽,無形中跟江長風的秉性不謀而合,不知這算不算是為三爺助威呢?不知道江長風出來之後,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重新審視一下自己在江門中的地位。
“嗬嗬,這些弟子都是有眼不識金鑲玉,雖然我這次丟了九陰霸王鼓,但我還有更厲害的寶器呢。”江辰心中得意的想著,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真的缺少一件可以見光的寶器。三陽鎖陰甲以後是絕對不能亮出來的,九幽精靈鎧也在教內無法曬出來,至於精靈聖王鼎就更加不可以亮了,還有古璃茉她們那七把靈劍,其中有一把給了秦明月,都不能再引起他們的注意了,這樣算下來,江辰現在能夠拿得出手的寶器就沒有了,寬雲劍跟九幽精靈鎧都曾經有過魔界的血統,為了不讓問天羽找自己麻煩,江辰也不敢使用,算來算去,他現在連一個真正能夠拿的出來的靈器都沒有,這還真的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可轉念一想,他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了,聽說成為內門弟子之後教內的長老會給大家賞賜一把下品靈器,也能夠湊合的使用。
不過,江辰已經有了更好的主意,每年都會有一次內門弟子前十名的排列,也叫做山河高手,這一次內門弟子晉升的多,比賽估計也快進行了,到時候自己隻要爭得第一名的席位,長老就按照教內規矩給自己上次一件寶器。
江辰現在有了問天羽的無形保護,在天龍教內相當於穿上了金鍾罩鐵布衫,所有就算是內門弟子對付他的時候也得三思而後行,這就讓江辰有了先發製人的機會。
“不管了,我一定要爭取到天龍教給予山河第一的寶器。”江辰內心暗自躊躇著,總體來說,江辰頂撞問天羽也是學了江寒雪對自己說過的那一句話,她說牽扯到九陰霸王鼓的時候就激怒問天羽,江辰也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嚐試,這一嚐試果然湊效,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教內的普通弟子是絕對不敢打他的注意了,二來,江長風定然會把自己當做江門中人對待,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看成他的左膀右臂呢。
江辰在江長風的府邸呆的時間是最長的,以他對江長風的了解,江長風就是那種你越硬他就敬佩並看得起你,你越弱,他就越來越看不慣你。而今江辰公然跟天龍教內的第一真傳發起決鬥的盟約,這樣的行為在江長風的眼中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不日之後,要是江長風從天刑大殿突破天玄五重境以後,定會把江辰視若肱骨對待。
江辰正在想入非非呢,玉羅峰的月師姐唯唯諾諾的走了上來,到現在她的臉色還是一臉的愧疚之色,很顯然她們對救命之恩的理解遠比那些過後選擇遺忘的人要善良許多。
“江辰,你沒事吧?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龍師姐,那個是玉羅煙大師姐。”
聽著這些女弟子說話的語調都有隱隱的顫抖,江辰微微一笑,在天龍教內,入門弟子還是比較互相賞識的,有句話說的就很好,相互理解的人都是處於一個境界的,或者都擁有一樣的底層生涯。
這一點江辰極為認可,這些女弟子隻有在同等級的弟子們身邊時才敢露出天真本我的笑容,也會跟江辰打成一片。在問天羽麵前,這些女弟子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貿然頂撞的,但是她們的潛意識裏早就心懷悔恨或者不公。江辰這樣做,也算是彌補了她們心目中的缺憾。
江辰起身,凝步隨著月師姐走到玉羅煙跟黃衫女的麵前,畢恭畢敬的行了天龍教的教禮,一本正色的說道:“弟子有愧,竟然連累了兩位師姐,多謝兩位師姐相救。”
“切,我可沒有救你的意思,江辰,我認識你。”黃衫龍女杏眉一挑,轉身拉起玉羅煙的手,對江辰說道:“剛才救你的是玉羅煙姐姐,實話告訴你,問天羽要殺你,我還說不上話呢。”
江辰知道黃衫女的脾氣,定然是還再為之前自己的無禮過意不去呢,不過這些都不足以掛齒,江辰嚴肅的以弟子的身份跪拜道:“入門弟子江辰多謝玉羅煙師姐救命之恩,若不是師姐相救,弟子恐怕已經遭到了寶郡王那小子的禍害,要是大師兄聽信小人讒言,弟子恐怕已經性命不保了。”
“不必如此謙虛了,我救你是職責所在,你救了月兒她們的性命,我作為玉羅峰的一峰之主,理應賞罰分明,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玉羅煙眉頭一弛,短歎道:“你性命是保住了,但隻有十年的光景,是無法成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