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武大賽的長老高台上,玉羅煙笑嗬嗬的走到了長老的右側,揮手道:“楚狂歌師弟,我們兩換個位置怎麼樣?”
“好,好啊!”楚狂歌也不敢說不好!
玉羅煙靠著東嘯天坐了下來,笑嘻嘻的說道:“師哥,你也是在幽冥虛空中見過江辰的,你覺得那小子怎麼樣?我們玉羅峰不收男子,要是可以的話,我把他安排在你那兒?”
“那小子若論膽識,倒是天龍第一哈哈,竟然敢得罪天羽,嗯,我倒是很欣賞他的,至於你說的嘛,就看看那小子能不能戰勝那邱神機了。”孤言寡語的東嘯天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慈善,也沒有高高在上的感覺。
玉羅煙含羞一笑,輕輕的凝聲細雨的再次問道:“二師哥,你覺得這一場是誰會勝出呢?”
能讓玉羅煙便成乖乖小淑女的人物,自然是大名鼎鼎,東嘯天,便是那天龍第二名的真傳弟子,門下修煉的行峰‘嘯天’峰更是能夠跟天羽山、琳琅山、玉羅峰並且其名,甚至還要略高一籌。
東嘯天,南琳琅,西羅煙,北狂歌,這四個人就是天龍教內在僅次於四大掌教長老的真傳弟子,可能拋去了四大掌教長老那樣的長生仙人境界的高手之外,他們四個人的地位跟權力還要稍稍比一些教內的執事長老厲害,甚至有一種跟議會七大長老齊頭並進的高壓態勢。
天龍教內一旦遇到了什麼大事的時候,往往都是天龍五虎出來處理,所以說天龍五虎是天龍教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可是一點都不為過的。
這一次內門前十的演武大賽,隻來了他們四個人,但就算這四個人合力,也並不一定是問天羽的對手,因此,在天龍教內,不管是什麼樣的弟子,隻要說起問天羽來,那語氣跟態度都是相當的恭敬,更多的是佩服。
這其中的原因說起來很簡單,問天羽的修為境界雖然跟東嘯天不分伯仲,但兩個人真正的差距就是在罡氣元力跟仙道法力的轉變率上,再者問天羽的罡氣元力要比其他的四位真傳弟子雄厚十倍,因此無論是威力還是力量都沒有人能夠比得過他,故而,問天羽為大,沒人敢與其爭鋒。
不管怎麼說,問天羽的實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在仙道六大門派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雖然太元門有那什麼縱橫玉帝或者縱橫千玨那麼厲害的人物,但問天羽至少也是前三甲的高手,縱然是魔門七脈的派係之中,問天羽也是獨一無二的強者存在,如果要單純的比拚罡氣元力還有法力的強弱跟洪厚程度的話,那魔門大帝麾下千年不遇的人才魔心都不是問天羽的對手。
玉羅煙問東嘯天的話就是想要聽一聽東嘯天是如何看待江辰跟邱神機之間的勝負手的。
東嘯天也毫不隱瞞,他對玉羅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他目光隻是一撇那場中的二人,隨即說道:“邱神機是琳琅的師弟,應該是得到了琳琅不少的真傳的,再者,邱神機前翻去琳琅山也是去討要寶器對付其他內門高手的,而且據我所知,琳琅師兄對他的期望很高,因此給他的寶貝也肯定不弱,甚至有可能給了他兩件威力極大的寶貝,要是從身份背景上看,我還是看好邱神機的。”東嘯天頓了頓,看向江辰,再次說道:“至於那江辰,膽識過人雖然值得我敬佩,但他畢竟是太過狂妄,有點目中無人的感覺,如果邱神機祭出寶器來對付他的話,他應該是抵擋不住的。我倒是很想支持他,不過看在他連問天羽大師兄都要挑戰的事情上,我就認為他是必敗無疑了。”
“是啊,真是年輕氣盛,挑戰問天羽大師兄,別說他一個地元境界的靈者了,就算是我們在做的師兄妹四人都沒有必勝的把握,那個江辰就是口出狂言,既然嘯天認為要他敗,那就讓他敗好了,也正好讓他吃個虧,好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天龍教的規矩。”玉羅煙語氣冷傲的說著,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 那江辰既然有膽敢挑戰大師兄的心思,那就必然有過人的手段或者仰仗,我總覺得江辰那小子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嘯天師兄,這一次我還是要支持一下江辰那小子的。”玉羅煙說著,收起了刻板的麵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柔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