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月的真傳弟子不由得放慢了飛行的速度,片刻後冷笑著接道:“這陳留島主陳水天這一次必然在劫難逃,奈何仙道門人無法得知那陳留島的具體方位罷了,但這些難不住我,我已經從太平島主方天化的口中得知,那陳留島就在這鬼哭狼嚎大峽穀之中,眾位師弟師妹盡管放心,這一次我們讓太平島跟其他海域小派的弟子們為我們當開路先鋒,再後,我們還有門內師兄們的保駕護航。”
“師兄高明啊,不知那些幫手何時能到?”
“快了,稍安勿躁,我們隻管安心等待。”
“太平島跟其他的島嶼門派?他們能行嗎?那些島嶼裏麵撿強大的挑,也沒有什麼能耐的高手,這一次讓他們出手,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毫無殺傷力啊。不過唯一能提起來的就是太平島主方天化,那家夥倒是有點能耐,其他的嘛,那不過是為師兄牽馬墜蹬的主,不過讓他們來,能為師兄錦上添花也是極好的。”這個天龍教的弟子笑臉盈盈的恭維奉承著月師兄。嗬嗬,這個人,便是跟那方不悔一樣,屬於西靈帝國的人,隻不過在天龍教內兩邊討好罷了,小人物而已。
他的這一番言論,正是說出了其他幾名弟子的心聲,有一位女弟子附和道:“你倒是說的有理,既然這麼能言善辯,為何那渤海王還把你趕出家門啊?天龍教怎麼也沒你這號人物啊?被掃地出門的廢物。”
“唉,你?”
“好了,都別吵了。”月師兄眉頭緊皺,臉上略有不悅。他的這份表情,自家人倒也不覺得不好意思,隻是那天龍教的弟子隻好閉嘴。
其他弟子不甘落後,話題已經點燃,他們肯定是要使勁往自己這方麵考慮問題的,當即有人說道:“即便是太平島,也無濟於事,他們資源匱乏,更無功法典籍作為修煉的輔助,還好是在萬川歸海坐落,偶然能夠得到一些莫大的奇遇,運氣好的就踏入了天玄境界,運氣不好的,撐死是一個地元靈者,活的超過壽命也就沒有以後了。拿最強的那方天化說,依我看,他這輩子是不會到達天玄陰陽境的,說來也是半路的和尚。”
平心而論,這些人說的都不偏袒,在玄黃世界上修靈修元的人無計其數,有高手也有低手,尋常的高手,能夠在試煉跟探險的過程中運氣使然撞到了仙緣,那也得苦命的淬煉潛修好多年,突破地脈才能步入天玄。
可江辰就是從地元到天玄的過程中經曆過來的,在衝關的關鍵境界,隻有緣分跟運氣,還有對力量層次的感悟,換句話說,想要成為天玄高手,是沒有什麼簡單直接的法門的,這跟那些小門派的底蘊息息相關,那些毫無典籍珍藏的海島門派,也就隻能靠自己的摸索來突破晉升了。
靠著摸索?除非像江辰這樣擁有天王級的幫手,否則,凡俗靈者哪有聖精靈的這般見識跟見底呢?因此,很多小門派的人,縱然是掌門島主也隻能懊惱悔恨的停留保持在地元境界的,再強,也不過地元十二重飛仙境的頂尖靈者。
天玄境界的修煉法門,在仙道六大門派跟地脈七大魔宗裏麵都有所記載,類似天龍教這樣的門派,擁有的上古典藏也世所罕見。
如同那陳留島主陳水天一樣,他之前便在魔門蛛妖宗修煉過一段時日,也正是因為那段時間,才使得他有幸淬煉出了罡氣元力。
“你們所說的那個太平島,是有點厲害,以前也就是一個撒牙縫的主,現如今可是在天龍教的羽翼下變得越來越強。而且我聽說那方天化父子兩還專門帶著天龍教的一位弟子前來呢!”
“啊?有我們教內的弟子?那……那我?”
“你要無所顧忌,便盡管跟上月師兄。你要是害怕的話,那就先回去吧。”
“回去?不了。天龍教內也有很多我西靈王朝的人,要是遇到了舊友,那是再好不過。”
月師兄冷笑著說道:“那方天化把兒子方不悔安插到了天龍教裏麵,聽說還是一名內門弟子。有了這樣的大樹,一些實力較弱的海島門派,也沒有膽敢得罪他的想法。為兄這一次已經掌握了確切的消息,隻要那陳留島主陳水天還在鬼哭狼嚎大峽穀,那方天化那些人是肯定前來跟我們彙合的。傳聞方家跟陳家誓不兩立,他們若是見麵,那定是分外眼紅,等他們鷸蚌相爭,我們在漁翁得利。如此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