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知難而退(1 / 2)

方不悔言猶未了,已然看出了幾個師叔的想法,氣氛萬端之時,破口大罵,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即哽咽出鮮血,哀哀戚戚的哼唧了一下,就癱軟在地,暈倒了,那小子,此時鼻息微弱,看樣子是悲痛至極,連死的心都沒了。

那金元子倒也顯的很照顧隊友,他現在也拿不定那四位老者的意圖,看到方不悔那可憐的樣,估計是起了憐憫之心,他仗著飛劍繞到方不悔上空,用了一招簡單的吞噬手印法門,把不死不活的方不悔拽到了自己的氣團之上,緩緩的飄在他的身邊。

得手後,金元子急匆匆的往那四個老者身後飛去,他見識到了江辰的瘋狂,此刻在破碎的陳留島上,下麵就是凶險壯闊的大海,穿梭過這鬼哭狼嚎海峽的浪潮都足以把他的肉身拍成粉碎,金元子在天玄境界的元者裏麵是墊底的,除了自身的力量不濟之外,他的內府真氣也不到元者的基礎線,虧得還閉關了幾年,也不知道這個家夥之前是有多麼的弱。

四個糟老頭子也打定了主意,他們對視一眼,立刻會意,紛紛撤退,再也沒人敢對江辰發動攻擊,江辰跟他們無冤無仇,犯不著再去對他們百般刁難,他收回了五帝氣勁,神色一冷,輕蔑的居高臨下,俯視著瑟瑟發抖的金元子。

“江辰,你還敢說自己不是地脈魔門的爪牙嗎!你為禍四海,殺人如麻,不但對同門弟子惡語相加,還殺了跟我天龍教結好的太平島主,這一次你惹的禍可夠大了,你行此凶惡歹毒的手段,要是我,你已經走火入魔遁入魔道了。”金元子恨的是牙關緊咬,早在之前,他就有心跟五個老者一同動手,可潛意識裏有一種不安的念頭讓他隱忍了下來,他認為,江辰能夠擊殺那陳水天已經是非常紮眼的一件事,肯定是有什麼過人的手段或者包藏著厲害的殺手鐧,所以決定先在一旁觀戰,目的就是等著江辰暴露全部的實力,然後他再做打算,隻是他機關算盡太聰明,江辰在最短的時間,用最為殘暴的絕殺就奪走了方天化的老命,瞬間,讓金元子感到自己毫無用處,也就不敢關公麵前耍大刀,上去作死了。

江辰哈哈大笑,輕狂的說道:“金元子,怎麼樣?你也無可奈何吧,啊?我跟你說啊,我就喜歡看你這種見不慣我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至於我,是仙道還是魔道,恐怕也不是你這樣低人一等的廢材能夠決定的,這件事我江辰也做不了主,那得讓掌教的長老指認,最好是掌管青龍誅仙台的天刑長老來認證。趁我現在不生氣,也不會跟你一般見識,識趣的話,趕緊有多遠給我滾多遠,礙手礙腳,惹人煩。”

“江辰,你休要口無遮攔,目中無人!”江絮凝突然說話了,她氣的杏目圓睜,手上的寶器動了一動,卻沒有露出殺機,江辰招數狠辣,氣勁悠長渾厚,更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神通法門跟寶貝,江絮凝是看不透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小子了,雖說她也有豪門千金小姐的火爆脾氣,可是呀,到了這種情形,她也不敢拿著問天羽賞賜給她的這件寶貝去跟江辰賭個勝負手了,江絮凝說著,怯懦的噘起了嘴唇,腳下更是不安的劃著圈圈,顯然她是想掩飾自己對江辰的忌憚。

江絮凝的自信心一落千丈,從她發出的那赤焰的金芒被江辰用簡單粗暴的氣勁給撕裂扯斷的那一刻!她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自己擁有的地元境界的力量對江辰永遠不可能再造成威脅了。

看著二小姐氣急敗壞的摸樣,江辰也不給好臉色,要是別的時候你找人來打我也就罷了,偏偏是在他跟陳水天打的你死我活,江絮凝的帶著人來撿便宜,說好聽點是自私,說不好聽,那是要置江辰於死地。

“哼,江絮凝,你憑什麼說我猖狂?憑什麼說我目中無人?就以為我沒有讓你們得手,我沒有把用性命得來的丹鼎乖乖的交給你們嗎?要是我今兒個死在這了,就不猖狂了?這是什麼道理?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隻許你帶來的人猖狂狂妄,隻能他們睥睨下人?那就是你這種出生名門的貴族人的思維,在我眼裏,什麼都不是。我囂張?哈哈,沒錯,我就是要囂張,如果你變強大了,也可以放任自如,隨性而為啊。”江辰目光炯炯的直視著江絮凝,後者被這麼一通道理說的錯愕連連,不知該用什麼反駁。

隨後江辰縱身一躍,閃到了江絮凝的麵前,伸手指著她手中的寶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