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嗑藥上去的元者,越往後,越覺得無力,風逍遙也不傻,思考再三決定積累沉澱功力,徐徐進取;所以就把簡直連城的金仙丹不情願的給了古手羽。在他的心裏,古手羽才是天玄一重巔峰的水準,給了他,也提升一個檔次夠了;古手羽到時候還能念他的好;說來也為難風逍遙了,在眼下的處境裏,十大真傳跟山河高手中能夠跟他說得上話,有共同策略的,實力還可以的,隻有古手羽一人,還有背後的古開陽。縱然這般,他也是極不樂意,尤其是古手羽一下子跳躍天玄的兩個大坎,更是讓他氣的內脈兔血啊!
一時間,各處的真傳弟子們都來到了古木峰上,難以言表的溢美之心,湧現而來表示祝賀,古手羽橫刀立馬,仰天長嘯,也有一點虛懷之心,他朝著各位前來恭喜的師兄弟們致謝道:“古手羽忠心感謝師兄師弟們的心意,希望我們能夠攜手共進,創造天龍教的一片大好未來!”
他到這兒,他突然轉身看向決鬥峰處,冷笑著詢問四周,道:“近日,那江辰宵小是否回到了自己的山峰行在?”
一些師兄弟正要回答,把古手羽閉關之間的經過說給他聽,可未曾開口,這邊屹立決鬥山峰之巔的江辰嗖的一下竄的老高,哈哈的狂笑著,劃破長空,留下一道清晰的氣焰尾流,運轉龍吟威震的法門把古手羽的狂獅震蕩音波給全部震碎,轉而將聲波折返,對準了古手羽,更為得意,且為不屑的揚聲笑道:“哎呀,古師弟,你是在找我嗎?不勞駕你費心了,師兄來了。”
古手羽眸光一掃,怒不可歇,搖身一指,怒道:“江辰鼠輩,你倒是找上門來了。”
“師弟不要氣惱嘛,師兄是來跟你道喜的,聽說你神功大成,想要找我決鬥。我一想,路途遙遠,你那身子骨又不硬朗,萬一飛過去找我,墜落山崖摔個半死,師兄於心不忍,也愧對天龍教的列祖列宗啊。於是乎,師兄就親自來找你了。”江辰說著不著邊際的話,使勁的嘲諷著古手羽,要是修為突破天玄五重巔峰進入六重的高手此刻在場的話,定然會大吃一驚,因為江辰的本體尚且在決鬥峰,他的真實幻影已經跨越百裏,來到了古木峰的山巔半空中懸浮了起來。
江辰身形驟然急停,懶洋洋的說了句:“古師弟這一出關就要跟我決鬥,看來還是跟師兄的感情深啊,之前在我手上遭到恥辱,是不是回味無窮?這麼急就想我,來吧,師兄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的感受一下往事的悲催。”
嗖!江辰馭起一抹寒光,類同黃衫龍女那七尺浮光一般,割破一碧如洗的天空,閃爍極致,悍然突擊輾轉到了古木峰的方向。
江辰早就等的不耐煩,心煩氣躁的他已經做好了對付古手羽的準備,現在正好趁著古手羽剛剛出關,還不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就上去胖揍他一頓,好讓他知道食言而肥的痛苦。也可以借此機會,震懾那些傾向依附於風逍遙的同門師兄弟。可以說江辰是想拿他們開刀立威的,古手羽不用來,他就急匆匆的找到他的山門前,氣死他丫。
古手羽看到江辰煞然逼近,眼中略有一絲不安,更是閃過條條青色的凶芒,江辰的速度太快,而且那一套音波攻勢也威力很大。古手羽在刹那中,有一段時間大腦是空白的,說他呆了,也沒有。他是不會想到,他進步,別人也在進步。就在他閉關突破兩重大關,成為四重元則,並且煉化了極品仙器,修煉出狂獅怒吼的這些日子力,江辰早已得到了更大的好處。
古手羽是氣不打一出來,按理說,他釋放出威力浩蕩的聲波,江辰理應屈服著當孫子,至少不敢出來吹噓自己了,他還想著,自己接下來就帶著風逍遙等一幹師兄弟去決鬥峰叫陣,那江辰肯定是不敢出來,高掛免戰牌。他不一定非要弄死江辰,隻要在江辰身上成倍的找回自己的自信跟麵子就成了。可江辰居然主動來到了自己的門前,向他發出難以忍受的冷嘲熱諷,外加挑戰,這一下,古手羽幾乎懵了,事情發生的太快,太突然,江辰最擅長的就是搞這種突然襲擊,給對方徒增巨大的心裏壓力,然後不戰自勝。
再說江辰用同樣的法門對峙古手羽的狂獅怒吼,是凝聚了龍吟咆哮的音波,整個天龍教的山巒幾乎都在這一刻被巨大的震動給驚動了,千座山河行峰,無數內門弟子人及其上百名真傳高手們,都看著兩兩對峙,勢如破竹的龍吟幻影給震撼住了,連玉羅峰正在煉製丹藥的玉羅煙大師姐,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的如此迅疾,她知道江辰是個強硬的人,隻是強的太匪夷所思,太稀奇古怪,太變態無理了。還不等人家古手羽山門他的毛病呢,他竟然搶先一步主動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