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偏不走。你是給我行禮之後再打呢還是找好裁判再出招?我江辰是遵守法紀的人,一切都得按照教內形式辦。你想去,給你兩分鍾。”江辰說罷,虛空側臥,就差翹起二郎腿,在臉比豬蹄的古手羽麵前賣弄風騷了。
古手羽氣急,狠狠的旋轉身形,攜著強勁的罡氣卷到了地上,俯視江辰,一副你等著敲好的粗暴神態,吼著:“小賊子,少浪費時間,那我就找個做主的人來。”
“哎呀呀,兄台要稍安勿躁,小心上火啊。還是留點力氣,別待會被我揍得不要不要的,那你還怎麼爬回你那狗洞去?”江辰今兒是決定要無恥下去了,他的主張是,能氣死古手羽最好,輕者,也得讓他神魂顛倒不是?
“你……我,我……”古手羽哽著胸膛,一根手指頭刺向半空,不知不覺間,他已不知道該說什麼再好。
“哼,氣不死你小子?看不慣就來搞我啊?”
“我……等著。”古手羽頭發飛揚,汗毛皆張。他心中暗暗發誓,今天要把這個江辰的皮扒了,製作成睡榻。他被挑撥的心煩意亂,心浮氣躁。卻也保留著一點理智,他認定自己憑借著剛剛修出來的神通,罡氣元力也猛升數倍,出關就是要複仇。若不是江辰提前封了口舌,他可懶得嗶叨。但如今的情況,不解釋一下行不通啊,這麼多人看著呢,萬一真成了他仗勢欺人,不顧教條挑起對決,那吃不了兜著走的是他自個。
當此時,有人挑出來,說道:“古師兄,莫要心煩,我寶郡王願意給你們當決鬥的裁判,江辰,你看我夠不夠資格?”寶郡王眯著臉衝著江辰邪邪的一笑。
江辰笑臉回禮,心道:“好啊,一丘之貉,看樣子是都迫切的想要讓我嚐到被虐的滋味呀。”
“我黃衫龍女也願意當這一場的決鬥公證人!”突然之間,嬌音穿出身後,一道靚麗的身姿閃爍到來,龍宣女的嫋嫋仙態更是像被地脈的玄冰一刀一刀的精雕細琢出來的精致雪妖一般,話音剛落,人已經站在了盤旋上空的地方。
“有兩個裁判,按理應該可以了!”古手羽摩拳擦掌的就要,他自詡江辰要跪舔之間,而且勝算很大,裁判之流,對他來說隻不過是一個避免拉下話柄的由頭而已,不管誰來主宰場麵,都無法拯救作死的江辰。
“多謝寶郡王和龍師妹!嗬嗬,這可真是麻煩你們了,那也可以開始了!”江辰倒是對龍宣很是放心,對她的背景心知肚明,隻要不死風逍遙那一派的,那就很完美,寶郡王嘛,嗯,他倒是得小心的警惕,免得那廝暗中下毒手暗算自己。
寶郡王說起來是古木峰的人,自從上一次讓古璃茉說出來之後,就淪為了古木峰的核心弟子。他跟果郡王還有那個渤海王都屬於陰險狡詐之輩,跟古手羽更是一狼一狽的絕佳祝賀。別看那小子佯裝出一副和善的麵孔,但他很清楚,風逍遙就是他們的背後小靠山。
“那,就請龍師姐出來主持了,現在開始?”寶郡王沒料到黃衫龍女突然攔一路,這下,頓時心怯了一半。
“好,江辰,古手羽,雖然你們有大仇恨,但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本次打鬥,都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故而盡可能的避免出現沒必要的傷亡。若是有人違抗教令,作為裁判主使,我龍某人必定出手相助!”黃衫龍女俊俏的眉毛兩道橫豎,語氣冰冷,看樣子是不打算附帶任何的感情風彩,可江辰聽在耳上,暖在心田,這心裏麵,美滋滋的就跟打翻了一個蜜罐子一樣。
“龍師姐,你隻管說就行了。閃開吧。”古手羽焦慮萬分的說著,他的臉上表現出了的有史以來最大的不耐煩,不過,偏執的古手羽還是覺得心裏暖洋洋的,為什麼呢?
因為他從黃衫龍女的話音中聽出來了一點端倪,那女人顯然是害怕他把江辰給真的弄廢了。古手羽自得其樂的認為,江辰不是自己的檔次敵手。
江辰從善如流,他自然是聽出了黃衫龍女的意思,在這危機四伏,凶險莫測的天龍教內,三教九流的弟子形形色色,沒一點後援,幾乎是容易被別人偷襲的。黃衫龍女這是為他好,這樣的同門友誼,也是江辰渴望得到的。
兩個人擺出了對戰的姿態,黃衫龍女和寶郡王知趣的退到了安全的範圍,同時也故意保持一定的距離,做好突然阻止對決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