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個人是我天龍同門,一個天玄真傳的弟子……”古手羽還想認真細心的介紹一下江辰的信息,這樣萬無一失,也避免錯殺了同名的外人。
“仙道天龍?恕我無法分配,老夫是知道的,天龍教所處的整條尋龍山脈都被你們的開山鼻祖設立下龐大雄厚的護教法陣,放眼整個天下,即是那魔神本尊來了也無法破開,似乎隻有門下的弟子才可以憑借紫龍玉佩跟洗滌周身監測之後才能夠若如其實的自由出入,別人,是難以貿闖的。暗影盟雖然接單隨意,可破天龍這麼大的事情,還需三思而後行,你還是另請高人吧?或者,你可以把要殺之人印出來。”火邪妖人露出艱難之意,看樣子是要準備拒絕了。
引江辰出山,這個倒是可以,轉念一想,不是很現實。江辰什麼時候出來,他總不能隨時都跟著,再等江辰出去,自己跑來這兒叫人,那黃花菜都涼透了。
“莫非憑前輩的實力跟話語都無法跟暗影盟搭上關係嗎?久聞暗影一族,刺殺成魔,精通潛行百變的絕學法計,若你們都不能,那就徹底沒希望了。唉,真想不到我天龍教還有這般的教法嚴威。”古手羽痛心疾首的說著,看火邪妖人的臉色,顯然後者是不會受他的這個激將法的,淡淡驅逐道:“幹係甚大,不是老朽能力範圍,恕無法接受,讓你失望了!”火邪妖人幹脆利落的說著,也不打算給退還東西,意思再明白不過,吃進去,別想讓整出來。
古手羽這個時候左右為難,他心中唏噓:“莫不是我給的東西太少了?”剛要把藏起來的那些丹藥也獻出來,急忙打消這個念頭。數量龐大的丹藥資源,他是打算事成之後作為酬謝,可眼下火邪妖人不答應辦事,還占著寶物不還,他生怕,亮出來之後,都打了水漂,那付諸東流了。
“這,前輩要不考慮一下?”
“不必了。”老者大手一揮,金屬麵具上散發出炙熱的真氣,不耐煩到了極點。
“我走,晚輩告辭了。”古手羽哪經得住連番的威壓恐嚇,急忙往門外退去,心中悔恨無奈,苦澀難熬。他這次,煞費苦心,好不容易跟古開陽說好,並讓他爹從丹院弄出數以萬計的丹藥,來作為尋人辦事的地墊。不遠萬裏、滿懷急切的趕路,在路上他甚至都能看到江辰各種各樣大痛人心的淒慘死法。真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沒想到一來,得知的居然會是這麼個難以接受的結果。
他悲觀的看著有了逐客之意的火邪妖人,跟個爽打蔫了的茄子一般,患得患失的走出門外,難以自滿的說道:“江辰,這一次算你命大,我找不到對付你的人,可終有一天,我都要讓你死的很慘。”
古手羽已經跨出門外。
“你說江辰?等下,你一直想要殺的天龍真傳,名叫江辰?”火邪妖人聞言至此,激烈的跟一個瘦猴子一樣,蹭的一下堵住門口,抓住古手羽的胸襟,道:“確定是江辰無疑?”
“天龍教,決鬥峰的真傳高手,是江辰!”古手羽還不明覺厲,茫然無措的看著鐵青的麵具,隔著金屬,都能感覺到火邪妖人那股熾熱的澎湃之情,以至於古手羽都不明白這個人為何如此激動。
“江辰,就是他!”火邪妖人幾乎從牙縫中迸出,之前那一副鋼鐵的冰冷也快速融化,成為了一剛毅、決絕的畫麵。
“來,閣下既是奔著同一個目標而來,恕我剛才無禮,請坐。”
“啊。啊?”古手羽有點忐忑了,他愣在原地,已經被人一把拉了進去,又扶他坐在了上席,儼然一副座上賓的高姿態。
古手羽也不是愚昧無知的人,他無法觀人臉色,但已經感覺到這事有眉目了,暗自想起:“看起來,這個火邪妖人跟江辰之間也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仇恨聯係不成?不然,一個江辰的名字就能夠他一改常態?”
兩個人把酒言歡,舉杯對峙,半晌後,火邪妖人自愧的說道:“你貴姓啊?”
“小人姓古,名手羽。家父是天龍長老古開陽。”
“哦,久仰大名,老夫長你一倍的年齡,就自謙一聲叔伯輩。”
“小兒多謝叔父,有您相助,如日中天,江辰縱有九條命,也自然被您一一壓滅。”
“那是當然,古賢侄啊,其實,關於襲擊的事情,我不說,你也應該心知肚明才是。要知道,暗影盟的刺客一個個都尊貴無比,暗殺大門派的真傳弟子,有一定的規矩,其中不能大舉攻山,那不是刺客信條。首先,要盡量保證目標人落單,讓他離開天龍教的屏障,絕對死翹翹。這得你來提供最為精準的襲擊思路,我們的人就在半道上設伏,引他前來,一舉殲滅埋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