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二章 難拱窩邊草(1 / 2)

呼嘯的烈焰跟風雲狂卷而上,天昏地暗,江辰直覺眼前一片漆黑,已經分不清哪裏是東,何處是西,好像自己的心髒都跳出了嘴外,正在不知所措的盲目盤旋著。

不知多少時間過去,兩道脆弱不堪的身形狼狽的摔落在一處綠草蒙陰的山坡上,江辰鼻青臉腫的站了起來,環顧四周,看到江寒雪已經昏迷。

當他看到自己出現在蠱神峰的外麵,也就是原來的地方似,眼睛癡然,人已驚呆。

江辰被神諭皇級碑的器靈,送出了蠱神峰。正是那一句,從哪來的,回哪裏去!

器靈著實強大,這一點識破法則跟陣印能夠穿梭力量的神通,讓如今的江辰施展,隻有借助五帝合力才能勉強辦到,而器靈隻是大巧不工的一招擺手,就改變了時刻天地。

江辰心亂,後悔而驚恐著。他想要得到那神器,但被想都想不出來的偉力給震懾的沒了主意。他這個天玄陰陽境界的實力元者,在神諭石碑器靈的麵前,幾乎連反應的時機都不給一個,還談何反抗啊,如今被拋到了這兒,江辰懸著的心,都不敢有任何的鬆弛。

他取出歸元大丹,上去給喂服了兩顆,隨後用氣勁幫助其調理內府經脈,好一會兒後,江寒雪睜開了迷茫惺忪的雙眼。

“咦,江辰,你跟我怎麼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我們是不是死了?”

“活的好好的,死啥死。剛才那器靈把我們給轟出來了。”

“器……那法寶呢?還在裏麵?不行,我得進去,為了我脫離魔道的約束,我不惜一切代價要得到那件至尊的寶貝。”江寒雪逐漸清醒,當江辰告之了她一切後,頓時急的站起來,如同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尖叫跳躍著。

江辰鬱悶的不行了,無奈的說道:“我對你的執著甚是感動啊,我倒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啊?”江寒雪患得患失,好像還沉浸在對那個神器的羨慕憧憬之上。

“一件法寶而已,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就比你的生命還重要?你現在是為了改變你的命運,可是如果你的命都沒有了,還有什麼意義呢?”江辰心懷悲催的說著,把江寒雪拉起來,指著噴著火蛇的山峰穹頂,笑道:“寒雪,剛才發生的那些情況,你都看見了,在那裏麵中,我們兩個人合起來也根本無法對付那個擁有神秘的強者命運元靈鎮壓的那個所謂的法寶,況且那個被釘在上麵的黑暗魔頭,跟我們的差距,太過龐大。就是螞蚱跟大象的區別。你還對那寶貝心懷奢望呢,現在還是什麼都不用想了,為今之計,我們隻有努力的提升功法修為,這也地方反正是知道了,時間多的是,一年搞不定,那就用三年。總之,有的是機會。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我們走吧。”

江辰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是比較顧慮江寒雪會出去跟別人說起蠱神峰內有法寶神器的事情,他這樣指明出路,也是為了穩定一下江寒雪的急切心理。

其實,江辰也不是擔心別人搶先拿走神器,就山核灼燙的地帶,那白色焰火的寒冰火域,幾乎很少有人進去可以活著出來,先不說神諭皇級碑上禁錮的那個不明底細的恐怖魔頭,單是心懷鬼意的魔門強者進去,也得先被神器元靈給轟殺了不可。

但不管怎麼說,對於蠱神峰內的那個秘密,還是消息保存的越嚴密對他來說是越好的,知道的人少,就意味著競爭力不大。江辰心眼裏已經對神諭皇級碑留下了心結,勢在必得。哪怕在他跟問天羽對決的最後一年,他也要得到那件神器。

可以毫不臉紅的說,江辰已經把那個神碑當做自己的本命法寶了。誰要是膽敢背著他來這個地方擅自竊取,那他就跟誰為敵。當然,有了好處,江辰也不會忘記江寒雪,江辰已經有了大概的意向,在他得到神器之後,會把一尊仙鼎送給她。作為這次聯合行動的報酬。,

江寒雪擺明了是想要故地重遊的,她反駁道:“多少時間才能夠把境界凝練到那個黑魔的地步呢?五十年?還是一百年?話不能這麼說,那也太過輕巧了。等到我們足以進去的那一天,什麼都晚了。更何況,就算你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到達天玄六重境,也絕對不能安然度過那冷火鬼域的。再者,你跟問天羽有十年之約,難道你不想著身懷法寶,在萬千高門使徒麵前,將問天羽擊敗在你腳下麼?我不畏懼蠱神峰內的巨頭有多麼強大,越厲害,我就覺得那寶貝更加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