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是外門就不知道,你在幽冥虛空試煉的時候,可是用了好幾批丹藥跟那影魔大軍對抗的。如今,時過境遷,你都天玄陰陽巔峰的狀態了,還還裝窮酸。我不信,再說了,就算什麼都沒有,大不了我們趕一段路,調整休息幾個時辰,照耀是生龍活虎。你別忽悠本小姐,為了我自己,我必須要得到那件寶貝。”
江辰張口結舌,暗想:“這哪是冰清玉潔小公舉,溫柔賢惠魔仙花啊。簡直自私到爆的小表砸。”
“我說大小姐,那個時候,我隻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弟子,我能有今天,還是靠著三爺。至於那些丹藥,都是妙心童子所賜。我還沒有還給人家呢,俗話說好借好還再借不難,我總不能厚著臉皮吧。我晉升為天龍真傳時間不長,我一沒有背景,而沒有人脈交際圈,歸元丹那等丹藥,我每個月就一千多顆,還得給門下師弟師妹們分配,到我手中,就一個光杆司令了。實話跟你朔,我這次來仙劍門的勢力之地,一呢是為了詢問沈暮雪師姐一件事情,再就是找到妙心童子,帶他出來遊曆玩耍,還不起丹藥,還點人情還是可以的。”江辰說著,哭笑不得。
“那我要是找到神尊器元的寶珠,你負責換取的費用,如何?”江寒雪步步緊逼。
“我……你隨便一句話,我卻是賣命賣財富,那我們有言在先,事成之後,我要分大頭。”江辰也不做君子,索性把話挑明了,大家談判吧。
江寒雪一聽,頓時火氣,腦瓜子搖的跟一個撥浪鼓似的,反斥道:“我不聽,我不聽!反正這事就這麼定了。暮光玄陰宗是沒人願意幫我的,你也不幫忙麼?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就決神尊器元丹的交換材料。”江寒雪鼻子一酸,拉下臉來了。
江辰覺得此事可行,錢財丹藥這些沒了可以再賺,隻要有了器元寶珠,神器似乎唾手可得。但轉念一想,器元珠何等珍稀,就是用來換,那把自己的決鬥峰拆了賣了也不夠啊。
江辰的臉,就跟被爽打過了一樣,聳拉著脖子,臉紅氣粗的求饒道:“大小姐,念在我曾經伺候過你的麵子上,你別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我哇。你覺得我哪裏值錢?反而是你,仙魔寶貝肯定不會少,世俗之中價值連城的寶物,更是滿目琳琅,數不勝計,你要是讓我賣弄一下文采或者力量,我可以。讓我拿錢,我就一路斯。”
江寒雪雙手抱住耳朵,兩隻腳丫子在地上,搖晃到:“我不管,我不管,你是大丈夫,我是女流之輩,這事沒的商量!”
江辰什麼時候見過江門的大小姐這樣撒嬌賣萌過呢?啊?沒有!突然江辰有一股想要把她緊緊摟在懷裏的衝動。
“好吧,我服了你了。聽你的還不行麼。”江辰無辜的笑著,江寒雪也立刻喜笑顏開。
反正怎麼著都得去仙劍門的,來來去去,出個國界也是可以的。以前,江辰可沒有這麼多顧慮,自從聽了聖精靈說,東西方存在神統的對峙跟差異時,也不得不多加一萬個小心。既然那魔塚那麼出名,指不定那個貪玩的妙心童子也會去邪神魔塚看熱鬧去的。一念至此,江辰決定先答應江寒雪,就當帶著一個驚才豔豔、溫柔順順的小寵物,慢慢的再說服她,讓她把那個神器讓給自己。
江寒雪自得自樂,江辰鬱悶難耐,最後兩人身形閃,躍上高空,為了節省罡元,都祭出了寶器光環,飛向邪神魔塚去了。
兩個愣頭青剛剛離去,蠱神峰,冰霜火域之中,那位被十方大陣釘禁在神諭皇級碑的峰巒絕壁之上的那個黑影魔頭,已經散發出濃鬱的罡魔之力,將他那被恐怖白晝之光焚燒得扭曲殘忍的身形逐漸穩住,慢慢的恢複出巨人的麵貌。他的眼眶跟燒焦的皮膚逐漸被血肉填充,身上的道袍跟遮住的肌肉也開始遍布黑色的玄晶之力,形成一條條細膩入微的線索逐漸纏繞,片刻,他已經被黑色能量全部包裹在裏麵。就像是破繭成蝶的蛟蠻,骨骼發出撕裂的聲音,稍後,那峰巒十字架的頂部,也就是那尊暗黑魔神的天靈位置,長出了一支獨角,上麵銀色的暗域地質能量秘籍的分布著,短短盞茶的時間,就長到丈許之高。
就在此刻,那山崖的頂端浮現出一把懸空的神聖利劍幻體,嗖、砰、叮……
那神劍劈砍而下,如切金斷玉,如破山鑿海,鏗的陣陣金鐵的交鳴,那暗域魔尊的能量獨角,再度被白光焚燒的失去了獨形,粉碎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