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碧焰盲腸,被毀滅性的炸力轟成了碎片,器靈來不及脫刃而出,就魂飛霄外。
風逍遙僅存的無極仙鼎,都搖搖欲裂,風逍遙心智受到了影響,喉結聳動,滿腔血液跟衝壞了泵的水龍頭一樣,連續幾道血箭在夕陽的餘輝中灑下淒慘的拋物線。
風逍遙形容枯槁,披頭散發,已然失去了往日的威嚴,更從他身上看不到一點仙道大師的氣質,就像一個乞討的活潑登徒子似的。忍著劇痛從地上單手支撐起來,雙腿還沒有站穩,大口血液再度脫嘴溢出,此刻看他,也跟那些地麵上蜷縮求生的仙劍門元者一般無二,渾身血跡斑斑,隻是那些元者都被無意波及,風逍遙的皮肉之痕跡,卻是被無極仙王鼎給壓榨出來的。試想一下,仙鼎都差點有了裂縫,他依舊血肉凡胎,如何能夠平衡那力量呢。索性隻是出現了幾處外傷,修元的根骨並沒有受到嚴重打擊。饒是這般,風逍遙也是氣的義憤凜冽,他指著麵前錯位扭曲的地下烈洞,斷續毒視的叫囂道:“你……江辰,你可知在天龍教內,沒有人敢這樣對我。你要是再敢擅自出手,我必定會稟告老祖,讓你永遠失去提升的機會。”
他在針對柳如青時,就已經是付出了全力,擊敗了天玄道統的魔元高手柳如青,也至少需要調節恢複一段時間,才可以跟江辰來一個正常的開局,事與願違,江辰突然發難,而且一出手就是要他親命的元者內丹,沒有顯王鼎蔭庇,他已經煙消雲散了。就是這樣,在損毀了身上至少四五件自詡高能的寶器後,他依然麵如死灰,心如止水,再大的怒火也無處發散排遣。
風逍遙是心中有恨,但是他一想,江辰那小子就是一個拎不清的主,要是上來把自己真給殺了,那連找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了。
“江辰,這次的梁子,我跟你結下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得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去那洞天裏麵尋找火邪妖人,決不能坐以待斃,成為江辰的掌下敗將。”風逍遙對局麵判斷的也十分清楚,他身份嬌貴,把生命當做了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要是命都沒有,那成仙證道,也隻是一個美麗的傳說,空談誤國,實幹興邦,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風逍遙哆嗦顫抖的支撐氣碧焰盲腸劍,收起無極顯王鼎,倉促的祭出陣陣寶光,跟看到鬼似的,前有狼後有虎的逃遁去了。
深坑的地表中,江辰清閑無比的來回的遊弋著,他那內丹的爆破力,風逍遙沒有被誅殺了,也付出了嚴重代價,這是江辰到如今步入天玄二重境界以後,做的最為得意的事情。自從江辰從海蜃天山回來後,經曆了古木峰決鬥,始終就跟風逍遙有了悶氣,這次,可是酣暢淋漓,胸中的煩悶也一掃為快。
“你不應該放走他啊主人,若是趁熱打鐵的對他展開追殺,風逍遙就毫無逃走的餘地,他那無極顯王鼎再拖延一些時日,恐怕就全被他煉化了。大好時機,錯過就不複再有了。”
“遲早是我的,就讓他幫我淬煉吧,到時候我把他的內丹一柄煉化豈不更好嗎?”
“哈哈,高明。”聖精靈雙翼合並,像是在豎起一根大拇指稱讚一般。這次神魔古跡的試煉,江辰收獲頗多,其他人連個味都沒有嗅到,江辰還在風逍遙彌留之際,給了一擊殺手鐧,殺人先誅心,有了這次教訓,相信風逍遙以後也不敢輕易的惹江辰了。
“聖精靈,殺他有何難啊?風逍遙這種人,從小得到的殊榮太多了,讓他很快死去,便宜他了。我至少要讓他感覺到命運的公平,他有優勢,那同樣會存在天敵,也就是所謂的劣勢。再者,風逍遙的背後是不朽老祖,還屬於天龍教飽受照顧的天龍真傳,若是我把他徹底誅殺在神魔古跡的話,天龍教會善罷甘休?尤其是老祖那個通天徹底的大高手,到時候,我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還不是自尋了一個橫死的路?留著他,也是為我多爭取一點時間,我做事,沒有把握,是不會輕易的冒險的。”江辰說的洋洋得意,他本想痛下殺手,可也料到了這個環節,這才沒有用將近六十顆的內丹去襲擊風逍遙,否則,他就是有九條命,也得隕落在他手下。
“主人,看到你日漸成熟,老練聰明,我也很是高興。你知道嗎?我最害怕你功力提升,但心智還停留在小白的階段,如今,你考慮的問題倒是比我都多了,現在你有了那麼多神器,應該想辦法離開這兒,提前出去古跡,找個地方煉化洗煉一陣,把那些寶物都變成你自己的,那才安心。”聖精靈告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