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天大的喜好啊。江辰到了我這兒,那不是天助我也嗎?如今古神界的道統越發的強悍,又正好趕上仙魔大戰,上古神王跟刹那神魄的自我封印也變得愈發輕鬆,有一種想要突破的跡象。現在江辰應該就是開啟的樞紐無疑了。隻要有了江辰,跟他處好了關係,我們就能在長期保持不敗之地,秩序那個廢物,怎麼能看到這一點?目光短淺,注定被我壓在腳下,草根始終是草根,見不得大世麵。老夫隻要在接下來的時間內,突破到天君的境界,跟江辰處於一個階段後,碧泉將會永恒屹立在眾神之巔。”
“可是,我這樣做到底能給我碧泉帶來多少好處呢?傳聞碧泉天君,已經修煉出了通往古神界的大道法門,如果是真的,那完全已經到了古神界,修煉神王大道去了。”
“可要是,碧泉天君在古神界待的久了,不願意回來了咋辦?那碧泉仙府的最高統治者的位置,必須要進行一個更換的。否則,那秩序跟仙皇沆瀣一氣,狼狽為奸起來。還真的不好搞,還有這期決仙台上出現的那些高手後背,經過他們已攪和,嗯,要易主的節奏啊這是。”
“唉,碧泉天君創立下來的豐功偉業,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啊,絕對不能讓一個輝煌了多年的仙界就這麼隕落在奔騰不息,無情蔓延的璀璨星辰當中。”
盤古仙尊好一陣自我言語,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總之,在他那一顆博大的心髒背後,是一股躁動的心跳。他的精神思索能量,跟秩序仙帝相比,更具備一種超凡脫俗的神威,跟一種虛無輕靈的神韻。
在他想入非非之際,一個仙者狼狽焦急的跑了進來,他尚未到了門前,就急匆匆的喊道:“仙尊,不好了。仙尊,大事不妙了。”
“急什麼?發生什麼了?那般毛手毛腳?”
“仙尊,那……那個天龍教的決仙台魁手江辰到了天蓬府邸之中,他說他是先鋒大將軍,可他跟虛空不明不白的就打起來了,虛空獸如今已經完全被製服了,江辰現在想著要拿他的仙帝命魂來淬煉自己的本命器靈呢。”前來通報的天王十足恭敬,將營內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一遍。
“哦?哈哈,不急。這個真是奇聞異事啊。江辰那小子果然沒讓老夫看錯,哎呀,他是屬狗的啊,老是惹禍。”盤古仙尊的慢慢起身,招呼了一聲道:“走,帶我前去,虛空獸好歹在妖魔大戰中表現的兢兢業業,這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嘛,損失一個打手,對我們無利。老夫這就去管束管束那小子,唉,老是不讓我省心。”
盤古仙尊說完,寬敞的道袍在麵前輕輕的一拂,頃刻間,就出現了一個虛幻的畫麵。通過那個氣場,把營內的情況都看的一清二楚。
此刻,正是江辰在利用強大的五天帝魂再汲取虛空獸的本命真氣。
得天之道的法力,幾乎跟高山流水一樣,快速的從虛空獸的身上流失,最後落入了江辰的內府當中。
“造化仙門!那小子施展出來的是造化仙門的功法,雖然是借助五天帝魂釋放,可那個氣勁是瞞不過老夫的。他的確是刹那神君的傳承者,看來秩序仙帝說的有一點還是非常正確的。那小子果真是來自異域星空。”
盤古仙尊說著,也沒有飛行,直接在那個波瀾壯闊的圓盤上,就落下一道軟綿綿的掌印,突然轟的一聲,毫無波瀾的氣勁就從他手上擴張了開來。
可以說,整個碧泉仙府的天蓬仙兵之中最為厲害的一尊神君,此刻就暴起出手了。
卻說,江辰正沉浸在“虛空獸”那濃鬱的法力中無法自拔呢,不得不說,虛空獸的本命精魂還是非常上層的,能夠給他快速的增強修為,跟底蘊。江辰汲取來法力,首先要提升的就是五帝轉輪槍,可他把力量引到神器的上麵還沒有多久,就突然之間頭頂上傳來一道威壓的氣場,隨後,腦袋一蒙,他看到虛空獸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而且連自個也變得毫無章法可言,被那氣勁給直接抓到了虛空深處。
江辰來不及防抗,隻是嗅出了撲麵而來的道法真諦的古老氣息。當即就了解了一個大概,暗暗想到:“想必,出手就虛空獸的便是剛才那些仙並們說的天蓬大總管了吧。以前就聽聞碧泉仙府天蓬仙兵之中存在一尊曠世久遠的遠古仙尊,盤古仙尊,剛才這一招唯妙的袖裏乾坤便是出自於他的手了。”
瞬間的乾坤倒轉,黑白混亂。然後江辰就出現在了盤古仙尊所在的那個冬天府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