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昊天禁默法陣,在血神魔祖的執宰之中,比起在血巫始祖的手中,已然超出了數以十倍計算的威力,在一念之間,器靈神通之上就散發出了無窮無盡的生之力,眨眼之間,生之力組成的法陣就籠罩成為了混沌諸天的巨大法陣,高級的生命在昊天裏麵自由自在的流淌穿梭。在那永恒而漫長的生命氣元之中,已經有一種虛懷若穀,融合萬物的巨大胸襟。看起來,似乎要將整個道法輪回還有星河星辰等等隕石,都開始融合彙聚到這條漫長亙古的無邊生命長河之中。
這昊天禁默法陣,裏麵還有一種禁魔真言,這種真言是十足厲害的。禁魔,在這裏麵,大多數的魔法跟神力法陣都發揮不出應有的威力,或者是被削弱。要說檔次,是能夠跟天道,還有神法的真言相互堪比的。生之力,跟真理法則平行的一個存在。有真理,那就需要生命。若是沒有生命,那真理便無法持久,更不能長存。
江辰需要生之力,血巫跟血神需要真理。似乎,雙方都進入一種不死不休的地步,非要在這兒分出一個你死我活才行。
“真是想不到!這個血巫始祖竟然會有血神魔祖這尊後盾,若是就此被他們汲取了江辰的昊天星火至寶,江辰的實力跟境界,會大不如現在,不行,我得幫他一下!”江寒雪定睛一看,就已經猜測到了不祥的預感,她縱然飛起,手中掌印跟劍刃的氣流連續的傳空而出,傾覆至尊神王的法陣從劍光之中抖動了出去,對著血巫神窟之中的血神魔祖的神識就開始了斬殺跟斷裂,試圖切斷雙方之間的聯係,來替江辰解困。
“血神魔祖,恐怕,在江辰的身上不止是昊天星輝是出自你手的吧?別忘記,還有那昊天刹那輪,也是被你淬煉改變了命運之後鑲嵌到江辰身上的。初次之外,還有一個法寶,便是那血神卷軸。不過,你的想法是不會實現了。因為江辰的底蘊遠遠超出了你的估計。”江寒雪嬌嫩的嗬斥道。
“哈哈,暗幽神君,你還沒有資格跟本尊這樣說話,當年若不是羅天大帝出手救你,你早就道法消散,不會往生了。你還不快快感激本尊,當年放過你的狗命?你不是我的對手,即便本尊如今隻是萬千意念裏麵的一縷神識,你也不配做本尊的對手。實話告訴你,正法時期的那場大戰,當本尊知道魔道不能占據勝算的時候,就想到羅天那個老東西一定會設置一個節點,來避免這一次的昊天大劫難,本尊屈指一算,便知道了那個節點就是江辰,所以,我當年故意的饒恕你,目的便是讓江辰從昊天羅盤中走出來,隻有這樣,本尊跟虛空魔祖才有無數個機會,在江辰的身上做手腳。羅天大帝想要徹底鎮壓黑暗,那是不可能的。現在本尊就用那三大法寶來控製江辰,當然這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刻才會發生的,到時候,隻要接近羅天大帝,然後指引江辰,突然發難,對羅天大帝施展致命一擊,徹頭徹尾的一個傀儡殺手,也是一個不容忽視的殺手鐧哦,所以,本尊很是希望看到江辰的實力越來越強大,因為他越強,刺殺羅天大帝的成功率就越大,我們的勝算也就越高!”血神魔祖的神識大大咧咧的震撼虛空,他爽朗的笑聲,讓李玉龍跟幻幽天君那樣的高手,都感到頭暈目眩,耳膜震痛不已。
頃刻之間,在虛無的黑洞之中,就有神力再現,豁然雷電交加,血光閃爍,就出現了一尊紅光閃耀的不滅金身,正是血神的法外分身之一,他的殘影一經出現,就豁然攔在了江寒雪的暗幽傾神法陣之前。
手掌一壓,竟然牢牢的抗衡住了暗幽法陣。
血巫始祖的域外分身,不,已經不能夠單純的說那是分身了。因為,出現在江寒雪麵前的的的卻卻是一尊宛若實質的本體。血神魔祖太過強悍,竟然把萬千的分身之一,凝練成為一個本源的體質,浩瀚的神威,一時之間竟讓江寒雪無法前進哪怕絲毫存地。
嗡!血巫始祖爆發出來了一陣陣的轟鳴聲,反而施展手段鎮壓江寒雪。不過江寒雪猛的飛了起來,運轉神城,在不停的旋轉著,發出來了一陣陣的磨盤碾壓的氣勢,要磨滅血巫始祖的意念。
而此時此刻的江辰,也不比江寒雪的情況好到哪去,昊天星火生之力和昊天星火的本源神器正在進行激烈的對決,一時間難分高下,而且隨著時間的加長,江辰還親切的感覺到,自己不能穩穩地控製自己的神器。因為,在血巫始祖身上,還分布著另外的一縷血神魔祖的神識,就是那一道神識意念,讓江辰覺得自己拖下去,毫無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