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輝很害怕,也很擔心,他不知道哪一種說法是真,沒種說法是假。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希望在孟肖的身上應驗。所以他們來到了拉薩,這個神秘的地方。他希望能用自己虔誠的心為孟肖贖罪。
在世人的眼裏,拉薩一直以來就是一個神秘的存在。他們有著稀奇古怪的習俗,這裏的人們似乎信奉著一個特別的神。薛輝心想,也許在這裏,在這個信奉鬼神的國度,能夠找到孟肖的救命良藥。
可是時間過去,寧寧按時來到,孟肖已經沒有時間了。
“給了你們一個月的時間,還沒有說夠嗎?沒有看夠嗎?”氣氛太過緊張,you太傷感,寧寧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你是來接我的吧?真好。孟肖淡定的笑著,對寧寧說。”
“對呀,接你下地獄的。”
“不,不要,求求你。”聽到這話,就好像是壓到了薛輝的最後一根稻草,薛輝突然崩潰。
“沒有用的。”孟肖自己比誰都清楚,地府規矩森嚴,沒有人能夠逃脫他的規矩限製,能夠多,這一個月的時間和他相處,已經是萬幸了。
“謝謝你,在這一個月裏陪伴我,該說的不該說的,昨晚我已經和你說了很多。”孟肖帶著笑意:“我人生中的最後兩分鍾了,我想要你笑著看我走。”
“不!不,不要……”薛輝痛苦的摟著奄奄一息的孟肖呼喊。
話語未落孟肖,已經斷了呼吸。寧寧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薛輝:“節哀順變。”
“謝謝你!”離魂的感覺還是那麼的不舒服,孟肖強忍住不適說:“沒給我選擇千奇百怪的死法,第一次知道死也不是很痛。”
“你當真舍得?”
“不舍得啊,可是不舍得有什麼用。”
“哦……”
孟肖,最後看了眼痛哭流涕的薛輝,說:“走吧。”
“那我可就走了?”
“哎呦,是的。真走!”
兩人打打鬧鬧的,就好像一對親密的姐妹在開著玩笑打鬧著。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薛輝,寧寧想起許曉分別的那天,許曉沒有薛輝的歇斯底裏,他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平日裏的他。他隻是揮著手笑著道別,一句話也沒說。其實寧寧知道,他的心裏在流淚,因為她聽到了他心裏的哭聲,也看到了那倔強的在眼眶打轉的淚水。
想起這一個月的相處,雖然兩人交談很少,但是,寧寧卻覺得格外的有安全感。
那種感覺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是一種安心的感覺,就好像不管什麼時候,隻要他回過頭他叫能夠看到許曉在她的身後。
許曉每一次主動找他,是一日三餐。
而那一次,卻不是。
“現在好像還沒到吃飯的點吧。”寧寧在許曉鍥而不舍的努力下,形成了一個習慣,一到飯點,他就會條件反射一般,看許曉在哪裏。
所以看到許曉,在不是飯點的時候出現有些驚訝。
“我隻有飯點才能找你嗎?”許曉有些受傷:“你什麼時候會離開?”
這問題憋在他心裏已經很久了。
寧寧就像是撥不開的雲霧一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離開,讓她的心時時刻刻都玄著。
“我會帶孟肖,一起走。”
“那你還會回來嗎?”
“好吧,我不問了。”
“你不問了,還待在這裏幹什麼?幹嘛一直盯著我看。寧寧被許曉看的不自在,忍不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