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鬼機的突然跳入,八座塔周邊也開始有了變化,幾條原本平鋪的金光大道開始自外而內向上揚升起來,有向中間抬立的趨勢。突然大家驚奇的發現,幾人的影子重複出現在八條道口!
“我明白了!大家趕緊跳進這個漩渦中!”梁天柱朝大家喊著。
情況緊急,大家紛紛奮不顧身的向裏麵跳去。隻覺得周身被氣流纏繞著下降並不很快,眼前一陣水霧過後,我們來到一個圓形的坑洞裏。坑洞大概有一個籃球場大小,似是一個天坑。有光從坑洞的頂部射入。
然而大家驚異的發現,這個洞並不是金黃的,而是一個石洞!接下來梁天柱給出了相關的解釋。
原來我們早先被那股強風帶入了一個古陣中,這個陣被梁天柱稱做傘陣,傘陣有八根支撐,就好像一把張開的大傘可以收縮,我們進來時剛好遇到這陣法開始伸開,所以被帶入了不同的支撐道上,當傘完全被撐滿時,我們的走向便由平行行走變成相對行走了。
這陣法每天隨著太陽的升起便會有一次張合的過程,我們要趁著這個張合過程從傘陣的頂端,也就是這八座塔的中間順著水流穿過這個傘陣。
這個傘陣的比喻讓大家豁然開朗,傘支撐就好比這裏有幾道並列著的空間,把這些空間的一端連在一起,雖然空間的另一端可以分離但是順著河流向下走,總能在連著的一端相遇。
梁天柱又告訴我們,那些金子什麼的也都是這個陣中的虛有布景,可能隻是一些石頭。隻有河流和活物是真實的。這樣的陣法因為隻能在有陽光的早上才能收合,而且時間很短,所以人們很多時候就會因為找不到通道而迷失在那些金黃裏。
“梁叔,這麼說我們已經走出那個傘陣了麼?”我問道。
“不。顧元龍說這陣法中還有一層叫做八十一宮的還沒有遇到。”梁天柱邊說邊看著我們周圍的環境。
“原來如此。”梁天柱好像已經發現了什麼自言自語道。
大家都看向梁天柱希望他能給出點兒什麼解釋來。梁天柱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指著水流的方向,大家順指看去,見水流進一座石壁前便不知去向了。
梁天柱順著河流一直走到石壁前,一個轉身,竟然消失在石壁裏麵!
“你們趕緊過來吧,這裏有一個通道。”梁天柱喊。
眾人也紛紛朝著那石壁走去,原來由於洞裏光線的原因,我們把兩個本來分離的石壁看成了一體,河水流到這裏隻是拐了個彎而已,在遠處看卻像消失在了石壁裏。順著河流向下遊走,大大小小共經過了八十一個這樣的岩洞。
之後我們聽見很大的水流聲,一道亮光出現在遠處。我們知道就要走出這裏了。
聲音越來越大,走出洞口,一幕巨大的瀑布映入眼簾。抬頭看去這瀑布高不見頂,好像是從九天上飛流而下。
向下遊看去,河水流進了一片彩池中。
“這片彩池和我們剛進入這裏時的彩池簡直一模一樣,不是有這個瀑布,還真以為我們又回到了出口處呢?”梁子軒說道。
“不,這就是我們來時候的那片彩池。”梁天柱說道。
本來還在想著這梁子軒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一模一樣,可又經梁天柱這麼一說。覺得事情變的詭異起來。
不過很快就有事情證實了梁天柱的說法。我們看到河的對岸站著一些人,其中邢烈,顧玉萍和阜宗被綁在前麵。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旁邊站著一個人,手裏提著一把長劍,竟然是閆亮!閆亮的身後一個臉麵光滑的白頭發人負手立著,竟然是巫煞!
大家還沒來得及考慮怎麼會從這洞裏回到了來時的彩池,就遇到了這一幫人。閆亮看見了我們用劍指著我們大家說:“你們最好老實點聽我們的話,否則我就殺了你們這幾位同伴。”
“你們有什麼條件?”梁天柱問。
“很簡單,隻要你們乖乖為我們帶路離開這裏。我們就放了他們。”閆亮說著。看來他們是找不到出路了。
“沒問題,我可以自己為你們帶路領你們走出這座山穀。你們把他們三個放了,我來做人質。”梁天柱說。
“哈哈。我們不是要走出這座山穀,我們是要走出這個陣法。”閆明說。
梁天柱表情不變,看了看這一群人。明白這群人已經被困入了這一層的陣法裏,
“好吧,我同意為你們帶路,不過你得先放了他們幾個,我來當你們的人質。”梁天柱再次說。
“好,夠爽快。那你一個人先到這邊來。”閆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