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眼前的上官文清問道:“我們這裏當真有這倚天劍?”
“我們這裏卻有一把倚天劍,塵封在飛羅殿下。切不可取出,恐對國家不利。”
我看了看眾人的反應,又看了看上官文清,眾人似乎對倚天劍的現世有些惶恐不安。場上的梁天柱還在等待著我的回話。
我正想問上官文清怎麼才能找到這把倚天劍時,有人忽然急切的闖了進來,眾人一看都讓開了道路,隻見那人半跪在我的身前說:“稟告殿下,適才有人劫走了郡主千惠!請殿下速派人手增援!”
我一聽驚了一跳,這裏的保安係統很差啊。好端端的在殿裏竟然也會被人劫走?
“你可看清是誰人如此大膽,竟敢來殿內劫人?!”上官文清異常憤怒。
“這些人都蒙著麵,不知道是何來路。”
“他們逃走了沒走?”
“已派重兵守住重要關口,想必這夥人逃不出去。”
上官文清沒有多問,立馬就帶人向裏麵的宮殿跑去了。
報信的人把頭一抬,我認出這人長得是一張阜宗的臉。這阜宗眼神驚恐,十分害怕我會降罪於他。
“趕緊帶我去吧。”我對阜宗說。回頭一看眾人還在等著我來主持這些玉雕的事情。眼下我感到十分苦惱,在人群裏搜索了半天沒有能叫上名字的,忽然見一個五官十分麵熟,仔細一看竟是梁子軒。於是便指向梁子軒說道:
“你來找人把這些玉雕抬進殿內收好。”
梁子軒領命安排人去了。梁天柱讓一些人在這裏等候願與我同去追蹤劫人的人。我謝過梁天柱,兩人就跟著阜宗一起到後殿去了。
途中,後殿裏衛兵森森正在尋找劫人的人。
“怎麼?人跟丟了嗎?”阜宗抓住一個小廝問道。那小廝顯然是認得阜宗的,恐懼的看著阜宗。竟說不出話來。
“趕緊說話!”阜宗氣急敗壞了,從沒見過阜宗這個樣子,一時間有些詫異。
“副將大人,我們也是剛趕到這裏來的,不過聽說上官將軍已經趕上那夥賊了。”那士兵說道。
阜宗一把把他推開,“他們朝哪邊跑了?”
士兵指著宮殿深處。我們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朝裏麵跑去。不久就見一處祭台上麵衛兵裏外三層正圍成一個圈子。看來那些劫人的賊已經被圍。
“讓開!”阜宗朝眼前的衛兵喊道,眾衛兵看見了我立馬分開了一條道路來。我們進入了內圈,隻見有幾個人已經被圍困在中間,上官千惠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眾人不敢向前。上官文清手執一柄方天畫戟與幾人對峙著。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如此放肆!”上官文清聲音洪亮。
“很快我們的大王就會攻進城來,很快那把倚天劍就會被我們大王奪走。你們這些人還有閑心在這裏為這個女人與我對峙。”拿刀的蒙麵人說道。
忽然聽見城內一片號角聲響起,眾士兵無不驚異膽顫起來。
“哼!那我就讓你們全都死在這裏。”上官文清說著就要下令斬殺這些賊。我見他已經不再顧及上官千惠的安危了,立刻擔心起來。
“上官叔叔不要這麼做!”話音未出隻見眾兵已經端起長矛向中間的幾個人刺去了。
“梁叔啊。趕快幫忙想想辦法。”
有一名士兵非常英勇的躍進中間。不見其動作,已經取了一人的首級。隻不過匆忙中被人用刀砍中了左麵。那士兵救回了上官千惠迅速後撤。
此時一員魁梧的大將大喝一聲,已經用大刀斬下了一顆人頭,人頭滾落在地麵紗被揭開竟然是張永生!再看那將,竟然是黑子。
幾個賊人遭到無數刀砍矛戳,很快成了一灘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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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想從夢中醒過來,然而一睜眼仍然看到那些人的血流滿地,城內的號角已經愈演愈烈。
“殿下,跟我來取出那把倚天劍!”上官文清說道。
忙亂之中我們一行人跟著上官文清朝飛羅殿跑去。眼下這夢境已經完全不是我所能控製的了。隻能任由局麵的發展。
眾人跟著上官文清很快就來到了飛羅殿中,在店中的八根柱子中間,畫著一個類似於封印的圓形。
“殿下,請打開這封印吧。”上官文清對我說道。
我聽了這話很是詫異,不明白為什麼要我來打開它。我根本就不知道打開這東西的方法好嗎。
上官文清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來呈在我的麵前。
“請陛下勿要再推遲了,眼下隻有用這把倚天劍才能對付的了這夥人。”上官文清說。
我恍惚的接過這把匕首,然而更不知所措了。
“用匕首劃破你的手指,讓血流在這圓盤上殿下。”身旁的梁天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