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轉過頭去,我看見艾斯瑪彎腰站在我的身後氣喘籲籲。我想問他是怎麼了可發出的聲音卻是:“你過來找死嗎?”
我見艾斯瑪聽到這句話嚇了一跳,睜大了眼睛,眼前的這個羅小飛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小飛,你怎麼了?”艾斯瑪站起身來問。他的汗水直往下滴。
我的視野漸漸向艾斯瑪靠近,他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我知道此時夏真要做什麼了,大聲叫艾斯瑪快逃,可是說出來卻是:“我不需要幫手!”
一劍直接封住了艾斯瑪的咽喉。我大驚,然而無可奈何。艾斯瑪就這樣死去,夏真轉過了頭去,沒有讓我再看一眼艾斯瑪的屍體。
草叢裏忽然有嘻索的聲音,夏真轉過頭去,我看見黑子正詫異的看著我。他又看了看艾斯瑪的屍體,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小飛,你?!”
“又來一個送死的!”夏真說。我知道夏真又要大開殺戒了。長久以來他已經被幽禁的太久,唯有殺戮能釋放他內心的壓抑。
黑子見我殺氣騰騰的朝他走來,失聲叫道:“小飛你怎麼了?”
“哼哼哼哼。他已經死了。”夏真說。這時我十分著急,可是仍然是無能為力。隻能眼看著黑子離得越來越近。
“黑子快跑!”我終於喊了一句。我的身體被我控製了一秒鍾後,夏真又占據了主導。
“竟然還有意識?”夏真有些失望的停頓了一下。
不知什麼時候黑子已從身後掏出了一條砍刀,那是我們在那個部族裏打造出來的。他用刀背使勁朝我的脖頸砸去,試圖想把我砸暈。
然而夏真的速度卻快了一步,靈劍一揮,砍刀直接變成兩半,脫開黑子的手而去。黑子見勢嚇了一跳。知道夏真的力量遠遠要超過自己。趕緊後撤撒腿就跑。
我強烈的想製止夏真,接著瞬間感到手中的靈劍,下意識的扔掉了它。下一刻我的身子一個踉蹌,直接撞在了一棵樹上。
夏真摸著我的額頭,“小子,如今你已經是在劫難逃,就不要在做無謂的掙紮了。”
說完這句話,我看見黑子已經跑遠了。
夏真拾起地上的靈劍,憤怒的朝這棵被撞到的樹砍去,樹身一晃,直接倒在地上。
此時我一經是破罐子破摔了。幹脆對夏真進行開導起來:“老頭,即使你能侵占我的身體,你一個人也打不開那道古老的石門,即使你能進入石門你也沒辦法打開封印機關。我勸你不要發無謂的火,不要殺無辜的人了。”
夏真也意識到他越是狂怒意識就會越弱。這樣的無名怒火對他毫無作用。他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我可以清晰的感到一股力量在我的身上忽涼忽熱。
最後夏真的情緒又平靜下來,忽然,一隻紫貂對著我咆哮起來。我認出這是徐允兒的紫貂,猜他們是在用紫貂來尋我了。
夏真看了一眼這憤怒的紫貂,揮起靈劍就砍了過去。紫貂的行動迅速,輕易地就躲過了這一劍。夏真又怒起來,靈劍被他使得呼呼生風。紫貂跳上樹去,他就用靈劍砍樹。不一會兒,一大片樹木就遭了秧。這些倒下的樹把夏真圍到了中間。再看紫貂已經是無影無蹤。
這小東西竟利用倒樹困住了夏真,雖然看似沒什麼用處,但也看出紫貂很有靈性。讓夏真抓狂不已。他憤怒的把一邊的樹木砍成幾段,衝出了這個圈子。
夏真在叢林裏狂奔起來,一直跑到了幾株大樹下停了下來。
一隻斑斕的花豹攔住了去路。花豹上坐著鬼機。鬼機也拿著一柄靈劍。
“小子,怎麼隻有你一個人?”鬼機問
夏真這次學的乖了,因為他了解過我的記憶,所以對於鬼機還是知道的。
“鬼機,你怎麼跑到了這裏?”夏真不願意以我的角度來喊鬼機爺爺。
鬼機看了我一眼,他不慣晚輩直呼他的名字,眼下對我的直呼其名感到不很滿意。
“什麼時候改了口敢直呼我的名字了?沒禮貌。”自從鬼機得了這把靈劍,他的記憶力就變得好多了。他能準確的人出我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這老不死的,怎麼活了這麼久?”夏真這麼說,我倒覺有什麼不對了,似乎這夏真和鬼機過去還有什麼淵源,隻可惜我們共同的記憶分享時間太短,沒能來得及讀到夏真對鬼機的這一部分記憶。
“看來你真的是今非昔比了,拿了把靈劍就以為你是我了?”鬼機用靈劍指著我說,那隻花豹也響應了主人,對著我咆哮了一聲。
我感到懊悔不已,然而仍是無可奈何。兩人這樣說下去一場惡鬥已經是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