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餘進要返回自己家的時候,卻有兩個警察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餘進是認識的。當時被黑子教育的時候,曾見過這人。這人也曾迷失在地宮裏被羅小飛送上地麵。現如今被裴子彭提為警員,他是屠晃。裴子彭已經給他們巡邏的布置了任務,並且把這次到西山的人員名單交給眾人,讓眾人見了名單上的人立刻逮捕。然而這名單上的人中就有餘進的名字。此時餘進等人還全然不知。
屠晃見了餘進,朝他笑了笑,打了個招呼。餘進看著眼前這人,回憶了一番,終於找準了這人的位置。
“屠哥,原來是你啊,怎麼,又在捉野狗了啊?”
“咦。鎮子上都好久不見有野狗出沒了,這不,裴隊長見我捉狗有功,給我轉了正,做了警員了。”屠晃的臉皮似笑非笑,眼睛眯成一條線,眼角皺起大量的魚尾紋。很巧妙的掩蓋住眼睛裏閃爍的光。那份名單裏的人大部分他都認識,他可以當麵認出這群人來。所以也是最有可能得到這些功勞的,眼下餘進的出現就是他立功的很好機會。現在他正在從言談中尋找契機,以便於給餘進一個出其不意。在他看來餘進是個難對付的主,和黑子比起來他寧願對付黑子。屠晃盡量用微笑的表情掩飾著內心的激動。
“那可要恭喜屠哥了。”餘進聽出屠晃口裏的裴隊長,知道警隊可能是換了人了。但並沒有多問。畢竟他和屠晃並沒有深交,隻是見了麵打個招呼以示禮節罷了,說完轉身就要走。不料低頭看見屠晃握住警棍的手正在發抖,便長了個心眼。
剛走出兩步,就聽耳邊有風聲。由於他已有了準備,所以迅速閃了身子,見一條警棍從麵前呼嘯而下。棍的主人正是屠晃。
屠晃由於使足了勁,身體失去平衡被餘進順勢捉住,奪了手中警棍把屠晃牢牢按在地上。
“想暗算我,沒那麼容易。說!為什麼要暗算我?”餘進驃實的身子壓得屠晃滿臉通紅。
“小哥????不關我的事,是上頭的命令。上麵讓我們來抓你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啊。”屠晃被壓得肋骨生疼,說話的氣是硬擠出來的。跟他一起的那警員顯然是新來的,而且屬於愣頭青型,見了這樣的情況竟不敢動彈了。
“今天我就先繞過你,以後要問清楚了再抓人。不要亂抓無辜。”
餘進說這話是在唐突,他隻想趕緊脫身以免招來更多的條子。他撇開屠晃迅速離開了這裏。
這一切早就被另外的人看在眼裏。那人是亞當斯,泰德威爾派他來跟蹤餘進,他認為這餘進和那個玉盤仍有關係,隻要跟著他就能找到玉盤的下落。
餘進來到自己家的驢肉館,卻見已經關閉了。裏麵空無一人。再到後院,驢子也已經沒有了。竟不知道自己家人到了哪裏。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事情的蹊蹺,家人失蹤,現在自己又被追逐,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眼下最關鍵的是找個地方藏身才行。
想到這些他就看了看四周,然後從自家後院鑽了出去,這裏曾經是羅小飛逃脫師屠追逐的地方。走出院子,餘進又想到,那屠晃說還要抓住其他的人。眼下其他的人還被困在那山裏麵恐怕一時半會兒出不來。還是先計劃怎麼對付那幫洋鬼子才好。
此時餘進認為自己的家人已經回到了南麵的老家,於是攔了一輛三輪拉客車,先回老家看看。
“小夥子,後麵好像有人跟著你呢?”走在路上時,摩托司機對餘進說。
餘進把後麵的簾子撩開一條縫,從縫中看去,果然有一輛轎車緊隨其後。車上的人正是綁過自己的亞當斯。這才發現被亞當斯跟蹤了。不過餘進見車裏隻有亞當斯一人。
便對司機說:“師傅,保持車速,到前麵那片林子裏停下。”
這邊亞當斯並不知道餘進已經發現了他,仍然跟著那輛三輪車走著。隻見那兩三輪慢慢悠悠,順著小路左拐右拐,不一會兒來到了一片林子,慢了下來。這片樹林種的都是梧桐樹,方圓好幾百畝,由於這裏的樹排列的很像一個迷宮,所以一旦迷路,最起碼要繞上大半天才能走出來。餘進從小在這裏麵走慣了,所以對著林子裏的環境很熟悉。他讓三輪師傅開到前麵等著,自己下車和亞當斯玩玩。
後麵的亞當斯看見前麵三輪車停了下來,目標下了車,三輪車又開走了。猜是餘進到站了,於是悄悄下車,離了老遠跟著餘進進入了這片梧桐林。雖然幾百畝地麵積不是很大。但這裏的梧桐形狀奇特,遮天蔽日,受過特殊訓練的亞當斯看著這簡單的樹林,料想對方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