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裴雄正在現場勘查指揮田傑明和兩個警員被人射殺的事,此時接到顧東直的電話感覺事情有些蹊蹺。他的指揮工作也已經接進尾聲,來到自己的車裏接通了顧東直的電話:“說吧。什麼事?”
“鎮長,我的女兒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是裴雄微微的點了點頭,認為這次田傑明被殺,必定和顧玉萍這些人有關,看來這些人已經來到了鎮上。
“隻有她一個人嗎?在那裏遇到她的?”裴雄的聲音嚴肅。
“就她一個人,我是在回來的路上碰到她的。”顧東直不想暴露自己的隱私,所以隱瞞著與泰德威爾之間的事。
“好的我知道了,你把她先帶到我這來我有些話要問她。”裴雄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了,他決定立即審問顧玉萍。
聽到鎮長這麼說,顧東直有些遲疑了。他沒想到鎮長會讓他這麼快就把顧玉萍送過來。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了。他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顧玉萍因為早先已經知道鎮長要抓自己的事情所以做好了準備。隻是她不知道,泰德威爾的目的和鎮長的目的不同。她坐在房間裏,已經預感到很快她的爸爸要過來與她談話了。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了。顧東直隨手關上房門走到顧玉萍的麵前。
“還在生氣呢?沒拿到玉盤沒關係,你已經盡力了。爸爸不會怪罪你的。”顧東直一上來先給女兒來一顆定心丸,這是在為將顧玉萍帶到鎮長那裏做鋪墊。
“誰都沒有拿到玉盤,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玉盤。”顧玉萍說。顯然這是不能瞞過顧東直的,因為顧東直的發家就與這種玉盤有著直接的關係,他很明白女兒在對自己撒謊,但是他並沒有生氣,因為他必須想辦法把女兒紅到鎮長那裏,讓鎮長親自與她談談。
“我明白的,玉萍,這次讓你跟去最主要的目的是讓你由此很好地鍛煉機會,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顧東直半真半假的說著這些話,盡量用感情來撫慰自己的女兒。
“爸!”顧玉萍被這話感動的哭了,站起來摟住了顧東直的脖子。
“好了。跟爸爸來吧,爸爸領你見一個人。”顧東直說,他隻能用這種方法了。
也沒有多說,顧玉萍就跟著顧東直又驅車來到了鎮長那裏。
不一會兒就在鎮長家的客廳裏會麵了。顧玉萍見到鎮長裴雄。裴雄的門外此時已經增派了一些警力。他把顧玉萍拉到自己的麵前然後眯起眼睛問道。
“玉萍啊,來跟伯伯說,你們是怎麼回來的。”
知道裴雄要問自己的話。顧玉萍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方法:“裴伯伯,我知道那塊兒玉盤對您的重要性,可我這次進山沒有得到那玉盤,而且大家都沒有得到,根本就沒有那個玉盤,請伯伯就不要抓他們了。”
裴雄一聽,知道羅小飛他們已經得到了相關的消息。此刻顧玉萍已經把話說的透了。這讓裴雄有些尷尬,他已經從顧玉萍的話裏感覺到了謊言的氣息,對顧玉萍的隱瞞很生氣,但是並沒有表露出來。
“玉萍,你就不要包庇這些人了,就在剛剛,他們殺害了田傑明和兩個警察。現在隻要你說出他們的下落,你就會立功,這對你的晉升很有幫助啊,不出意外的話,很快我就可以把你調到隊長的職位上去。”裴雄的眼裏能給顧玉萍的就是這職位了。
“不是這樣的,田傑明他們幾個是被那幫老外殺害的。”顧玉萍這話一出把顧東直嚇了一跳,他生怕顧玉萍會在鎮長麵前說錯了話,這句話一出顯然是一句錯話。他也並不知道在路上發生的事,顧玉萍還沒有告訴他。
裴雄也被這句話驚了一下,他睜開雙眼看著顧玉萍,想從她的表情裏判斷此言的真假。但是他並沒有找出任何的漏洞。
“這是我親眼看見的,我們在南靈村的時候曾被這夥人追趕,最後我被這夥人綁架了,本以為他會是您的人,誰知道竟然不是,他們在路上遇到了田傑明他們,並且把他們射殺了。”顧玉萍繼續說著。
“那你是怎麼逃脫的呢?”裴雄問道。
“我就是趁亂從他們車裏逃出來的。”顧玉萍看著顧東直,他交代過顧玉萍不要把自己在泰德府上的事情說出來。
“對的,我就是在路上碰到她的,當時他已經快回到飯店了,我一接到她就立刻通知了你。”顧東直補充道,盡量把事情圓到一處。
“你說是外國人幹的,他們為什麼要抓你呢?還有為什麼隻抓到了你一人,其他的人呢?”裴雄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