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雀萬萬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樣一個古怪老頭,把自己折磨了一番,不得不說出自己所得到圓盤的下落來。
“老先生,您就放過我吧。關於這圓盤的事情我隻知道這麼多了。”盧雀痛苦的捂住胸口。
鬼機看著盧雀的樣子,既然招了就沒打算在追究下去了。不過他還要給盧雀最後一擊。
盧雀被鬼機打暈在地。鬼機一向獨往慣了,對別人大都不信任。所以他害怕這盧雀會報信在先,所以先將他打暈,自己親自到鎮長那裏走一趟。
鬼機做事向來不拖達,想到要做立刻就要出發,於是趁著夜色來到了鎮長院外。
此時鎮長已經把相關的事情部署完畢,正要入寢休息。臨睡前他再次來到了自己的藏寶室,腫脹的眼泡使他看起來像一隻疲憊的蟾蜍。
他用肥厚的手掌撫摸了自己所擁有的每一個圓盤。心裏暗暗在想得到這幾個圓盤還不夠,還要擁有其它圓盤,現在知道西山那夥人手裏肯定有一個,那麼得到它以後就還有最後一個了。
裴雄又歎了口氣。不知我有生之年是否能見得到這八枚圓盤湊在一塊兒啊。
此時鎮長家中另一間房內。顧玉萍被鎮長的人安排在一間房子裏有專人看管不得走出。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被害,綁架自己的那夥外國人已經隻剩下亞當斯和泰德威爾兩人。此時正在椅子上考慮關於羅小飛的事情。
一個眉毛稀疏,圓耳方臉的人來到了門口。站在門前的守衛見了他,立刻把身子挺得直直的。來人向守衛擺了擺手,守衛知趣的向後退了兩步,讓開了進門的路。
來人打開門,走進了屋子然後把門從裏麵扣上。
顧玉萍聽到了動靜,轉身朝門口看去。見裴子彭正用充滿溫情的雙眼正望著自己。
“是你。”顧玉萍有些驚訝。
“玉萍,我好想你。”裴子彭說道。
“你能帶我出去嗎?我十分擔心我的爸爸。”
“你爸爸沒事的,你知道嗎,很久以前我就想對你表達了。”裴子彭盡量讓自己的謊言聽上去平淡。然後慢慢向顧玉萍走去。
裴子彭一向對顧玉萍保持著幾分敬畏和愛慕,此刻他在這樣的一個看似是機會的麵前,失去了理智,來到顧玉萍身前時,他猛地抓住了顧玉萍的手。
顧玉萍嚇了一跳,趕緊甩開了裴子彭的手。
“不要這樣。”顧玉萍心裏有些厭惡,可是鑒於裴子彭以往對自己的態度,沒有發火。
“我真的很愛你。你一定也能感受得到的。就讓我來一次吧。”
裴子彭並不放棄,他決定要趁著這個機會把顧玉萍拿下。於是又向顧玉萍迅速靠近並且一下子抱住了顧玉萍開始不顧一切的向她的臉上吻去。
啪!裴子彭被扇了一個巴掌。
他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放棄。這一巴掌激起了他的憤怒,更勾起了他的欲望。他用圓圓的眼睛瞪著顧玉萍,臉上的那一巴掌變成了一支興奮劑。
“你要幹什麼?”顧玉萍縮著身子問道。
裴子彭這次並沒有回話,直接猛烈的朝顧玉萍撲去。他緊緊的抱住了顧玉萍。把顧玉萍的兩隻手牢牢的抓住,開始瘋狂地在顧玉萍的臉部頸部吻個不停。
顧玉萍用雙腳猛蹬著他的大腿,然而終究是裴子彭的力量更大一些。
咚咚咚!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隊長!不好了!家裏進賊了。鎮長被賊打暈了!”
顯然這是個嚴重的消息。慌亂中裴子彭憤恨的鬆開了顧玉萍。顧玉萍使勁地給了裴子彭一個巴掌。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和鎮長都曾有意她和裴子彭的婚姻,但是她骨子裏還是保守的,在沒有結婚之前,並不想讓自己變汙。
外麵的敲門聲異常急促,裴子彭惱怒的搓了搓頭發,整理了一下衣著,把門打開了。
“隊長!有一個賊騎著一隻花豹闖了進來,打傷了好幾個人,還把鎮長給打暈了!”屠晃驚恐的說著。
“笨蛋!你們不會開槍嗎?你們的槍呢?一幫廢物。”此時裴子彭帶著雙重的憤怒,情緒已經有點失控了。他沒想到有人竟敢闖進鎮長大院鬧事。
“來人是誰?是不是泰德威爾的人?”裴子彭把來人當成了泰德威爾的人。
“不像是,那人是個老頭。竟然騎著一隻豹子。由於速度太快我們根本就來不及開槍啊。”屠晃無辜的說道。
“一個老頭能有多快?!人呢,跑哪去了?!”裴子彭感覺屠晃的話有些荒誕。一邊走一邊問道。
“剛剛跑出院子去了。已經有人去追了。”
裴子彭聽了也沒做追問,徑直朝鎮長那裏走去。見幾個人正抬起鎮長向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