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去,見牆的那邊空空如野,又是一間房。眾人相互對視了幾眼,都不敢往裏走。恐怕那個說話的老頭就在裏麵
“怕什麼,有人也已經被打死了。”屠晃這樣說,其實自己已經被嚇壞了。
“進去看看。”屠晃又說。
被屠晃叫道的人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挪著步子極不情願的向裏室靠近。
忽然他的屁股上被踹了一腳,一下栽進了裏室。
“什麼都沒有啊。”被踹進裏室的人看了一下四周奇怪的說。
屠晃一聽放下心來。向裏一看,真的沒人。常聽人說,奇門遁甲之術可以隱遁入各種物體中,以各種物體當做自己的身體。看來剛才那老頭是把自己隱藏在了石頭裏,隻可惜被自己用槍打死了。
“這老頭既然那麼說了,就必然有這麼個人,既然有這麼個人,我們就去一趟試試。”屠晃對其他人說。
接著眾人就一同收隊回到了鎮長那裏,把遇到奇怪牆壁的事情和鎮長說了。
鎮長看了看眾人,忽然想起這些人中盧雀 好像略懂奇術。
“你們見到盧雀了嗎?”鎮長發現盧雀並不在這些手下當中,懷疑是在暗井裏受到了驚嚇,染上了什麼重病,眼下可是正需要他的時候,可不要被這點小驚嚇給嚇住了。
“沒有見到,昨晚上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恐怕是被嚇壞了躲在家裏養身體呢。”屠晃趁機扁了一番。
“趕緊派人把他給我找回來。”現在來看,找到能占會卜的人要比他養病重要的多。鎮長必須盡快找到合適的人去到那老頭說的地方把那個人請出來才好。
屠晃等人領了命便去了。
顧玉萍逃到街上,本想趕緊回到飯店去找自己的父親,誰知被人捂嘴帶進了一個院內。進來一看原來是邢磊。
“別說話。這裏很安全。”邢磊說。
看到是邢磊,顧玉萍便冷靜了下來。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這是哪?”顧玉萍知道當時夏林過來並沒有見到邢磊,所以邢磊還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經逝世。但是鎮長剿滅泰德威爾的事動靜頗大,鎮上很多人早就已經知道了。盧英傑當然是最先知道這些事情的。
“東直飯店已經回不去了,你必須待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舊時你的爺爺也曾是天英會的重要人物。所以對於你們顧家的事情,這邊還是很在乎的。現在你的父親去世大家也都知道了,你不能一個人回去冒險。裴子彭會把你抓回去的。”邢磊以為顧玉萍已經知道了她父親被害的事,便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我爸他怎麼了?”顧玉萍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知道自己已經聽清楚了。隻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爸爸會這麼突然的死去。
邢磊驚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無意犯了錯。
“你不要太傷心了。他的屍體已經被盧大哥找回來了。現在就在院子裏呢。”雖然已經犯了錯,但是已經成為事實,於是邢磊索性將剩下的事情也說了。
“萍萍,你進來吧。”盧英傑見到顧玉萍便喊了一聲。
顧玉萍向盧英傑看去,卻看到了一副顯眼的棺材,看樣子那就是自己爸爸的屍體了。
她含著淚慢慢朝棺材走去。她很想去掀開棺材再見自己的父親一麵。
“萍萍。”又有一個人喊了一聲,從聲音裏可以聽得出有十足的安慰氣息。
“人是那幫外國人殺的,但是這和鎮長也脫不了幹係。鎮長那是引狼入室。”那人是顧東立,是顧東直的弟弟,兩兄弟雖然都開著客棧,但是人的性格卻大不相同。顧東直是趨炎附勢的,但是顧東立卻和鎮長沒有什麼關係。
“不要太難過了。一切都會過去的。”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
顧玉萍抬眼看去,見一個麵目與自己父親有些相似的人正滿懷惻隱的看著自己。她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一時間充滿了疑惑。
“我是你的大伯。”那人看出了顧玉萍的疑惑。點出了自己的身份。
顧玉萍小時候曾見過這位大伯,隻是太久沒有見過了,大伯的麵容已經慢慢的模糊了。他叫顧元龍,是顧玉萍爺爺的大哥的大兒子。他曾經探過西山的路,並且留下了那些詩歇。當時由於自己身上沒有帶有玉匙,所以根本沒辦法啟動那個圓盤。所以他一直認為,西山裏或者有什麼秘密,可是要打開它的人並不是自己。恐怕自己這輩人無緣見到那裏麵的秘密了。
顧元龍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他通過了重重陣術機關。並且可以找到陣的漏洞通過。已是超乎尋常的能力了。他又是繪畫大師,所以對古畫有著深刻的理解。當他看到石壁上的古字畫時,他已經明白,順其自然,才是自己真正要遵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