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幫幫我嗎?其實我是很清醒的,隻是有點記不清楚之前的一些經曆而已,我的某些記憶消失了。這並不代表我有精神病,你明白嗎?”羅小飛醒來後看見表情凝重的小護士。
小護士猛然聽見羅小飛這麼說了一句看似十分清醒的話,感覺自己竟然相信了。她又仔細的看了看這個躺在床上的帥氣小哥,開始對自己的工作懷疑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羅小飛見小護士遲疑,就問道。
小護士聽了連忙回答道:“我叫全幺兒。”
“你相信我嗎?”羅小飛平靜的問。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了。”全幺兒說道。
羅小飛就微微閉起了眼睛,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說:“那你知道我是為什麼受的傷嗎?”
全幺兒搖了搖頭:“我隻聽說是一個醫院裏的病人發狂的時候捅的你。具體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羅小飛邏輯清晰的說:“看來你的信任隻是你聽說了我的事跡,這並不帶表就是事情的真像,我現在告訴你,我的精神並不混亂。不是什麼所謂的神經病,是有人故意要把我安置在這精神病院裏,不想讓我出去。我還發現,那個劉醫生肯定知道其中的隱情。他們的目的就是想把我弄成神經病。”
說這話的時候,羅小飛的神情冷靜的可怕,就好像是一段極有說服力的推斷。
聽了羅小飛的那段話,全幺兒良久沒有說話,她此刻很難決斷。
羅小飛見全幺兒的樣子說道:“我現在懷疑,我的某些記憶也是被這裏的醫生運用某種特別的手段給弄走了。現在我所記得的隻有我的女朋友,她之前也是一位醫生,並且我知道我和她非常的相愛,我記得她的名字,她叫上官千惠,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她,並告訴她我就在這裏,相信她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全幺兒聽了,覺得羅小飛說的這話非常可信。但是她仍是猶豫不決。
“你還是不相信我,對嗎?”
“不!不是的!我還不太確定。”
“那這樣吧!這些天我都會按照醫生的吩咐用藥,但是你要幫我一個忙,就是到外麵去找一下有沒有一個叫上官千惠的女孩,如果找到了她,那就請告訴她我在這裏,並讓她一定要想辦法來救我!”
羅小飛緊緊的握住了全幺兒的手,他表現的十分誠懇,十分的期待和信任。
全幺兒看著羅小飛這個樣子,她再次覺得看不透羅小飛了,她分不清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否真的像劉醫生所說的真的有精神病?
全幺兒像往常一樣來到病房,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羅小飛,發現羅小飛好像沒有以前活潑了。
她來到羅小飛的床前,對羅小飛說道:“我確實找到了一個名叫上官千惠的女孩,不過她好像對羅小飛這個名字有些淡忘了,隻說自己有點印象。”
羅小飛此時渾身乏力:“這個我想到了,他們肯定也是對上官千惠也做了什麼手腳,才使得我們兩個的記憶都消失了。”
全幺兒此時看著羅小飛,覺得眼前的這個帥氣的小哥的話有一定的道理,於是就準備幫他一幫。
在以後的一段時間裏,全幺兒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準備偷偷的把羅小飛的藥物中的對記憶有害的藥物減去,對身體有益的藥留著。
又經過了不少時日,羅小飛的氣色終於好了一些。
他知道全幺兒是在幫助自己了,於是激動的對全幺兒說:“謝謝你,謝謝你的信任!要不是你,恐怕我真得就這樣被折騰的出不了院,永遠的待在這神經病院裏了。”
全幺兒這些天一隻用心照顧羅小飛,已經日久生情。她把羅小飛抱在懷裏撫慰著。
“我有個計劃。”羅小飛說。
全幺兒不說話,隻聽著羅小飛的話。
羅小飛見全幺兒不說話,於是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全幺兒一直聽著,最後她對羅小飛說:“小飛哥,我決定幫你一幫。”
羅小飛趕緊說:“我會盡量把事情做的和你沒有關係,隻要我能逃出去,我就有辦法弄清事情的真相。”
“小飛哥,你不用考慮到我的,其實我早就不想在這裏幹了!”全幺兒說到。
這個樓層的病人非常少,之前有一個狂躁症的現在被注入了大量的鎮定劑,現在每天躺在病房裏,幾乎就像植物人一樣。
在這裏的兩個保安一個整日盯著手機過日子,一個則經常會偷偷的觀察著全幺兒的行蹤。
這天,全幺兒故意沒有關閉辦公室的門,然後在裏麵等待著那個保安過來。
羅小飛則在病房裏看著保安的一舉一動。
這個保安是新來的保安,原先的那個保安因看守不當被調換了,他和另一個喜歡看手機的保安輪流看守這裏。隻因這裏無人,又見全幺兒有幾分姿色,就想和全幺兒攀上關係,經常幻想能在全幺兒的辦公室把她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