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之前在沉船島上的時候,我是有過放棄你們的想法,因為當時的情況確實太緊張了,後來我很後悔,所以在在看到這邊發出亮光的時候,就第一時間不畏艱險的來了。”
船長說得越來越生動起來,說到最後,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船長說完這些,裴子豪故意留出了些時間來給羅小飛幾人消化。一時間整個船上的空氣就像是凝結住了。
在期間,裴子豪有預謀的在中間行走著,他慢慢的繞到了萬嶼的身後。
萬嶼正在沉寂與往事中一時不能自拔。
突然!
裴子豪抽出了用一把匕首,刺穿了萬嶼的後心。
萬嶼眼神驚疑的回頭看了一眼裴子豪,然後無力的倒在了血泊中。
“做了虧心事最終的下場就隻有死,現在我終於幫助船長完成了解脫,想必他也會安息,大副的內心也會平複了吧!”裴子豪顯得非常自傲的說,他提到了大副。然後順勢轉身看著大副。
大副見到萬嶼被殺,嚴重帶了幾許驚恐,還有幾許快意,沉吟了一會兒後,又有些內疚。於是大副帶著內疚說道:“沒錯,船長說的那個搶占鑽石的人就是我的父親,當年,我才兩歲,我的父親參加了那次冒險,本來以為一無所獲,在歸來的時候,我的媽媽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爸爸的,在電話裏,他說自己正在返航,不就就能靠岸了。
誰知到了第二天,我媽得到的消息卻是船隻沉沒,無一人生還,最後我媽媽因不信這一事實,來到海邊,請私人偵探調查,發現我的爸爸的死亡另有原因。
後來,經過了幾年的查找,偵探才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但是還不能完全確定是萬嶼所為,到最後,我便選擇了上萬嶼的船,想通過與之近距離接觸找到其中真正的原因。可是一直就沒有找到,就在幾天前,船長終於開口說出了當當年的事情,但是此時我已經和他建立了相當的感情,所以我沒有勇氣殺了他。
後來,我就找到了裴隊長,說明了情況,裴隊長答應我幫我殺了萬嶼,條件是,讓我聯合眾人加入裴隊,我答應了???”說到最後,大副的臉上漸漸露出了陰險的笑。
“現在穿上的船員已被我盡數買通,當然,這些都是為了對付你們幾個!”大副說著突然指向了羅小飛幾人,把聲音抬高了好幾倍。
“之前你們所簽訂的協議,裴隊長答應分我百分之四十,隻要你們一死,那百分之四十的錢就會成為我的。所以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你們講與萬嶼一起死在這片海上!”大副繼續大聲說著。
接著,穿上僅剩的那些船員便全部過來把羅小飛幾人全部圍住了。
裴子豪的手下也開始向前圍攏上來。
此時在裴子豪的身後,站著兩個眼神斜擬的人,另外又有兩個低頭的。
看見裴子豪用了個手勢,直接開始走上前來。
兩個低頭的中緊握匕首,在經過大副和裴子豪的時候,將自己的腳步移動了一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大副和裴子豪來了。
一瞬間!閆亮和楊堅竄了出來,將裴子豪和大副死死製住。
閆亮大喊一聲:“都別動!把手上的武器放下!”
眾人聞言渾身都打了個激靈,知道突然發生了事變,回頭一看,原來是他們的裴隊長與大副分別被閆亮和楊堅製住,已經退到了有力地位。
此外,還有四五個手下正用槍指著裴子豪的人和那些船員們。
那些手下們,有的已經識相的將自己手中的槍械丟在了地上,但是有的還在舉著槍但是並不敢輕舉妄動。
“快把槍放下!現在你們都是無辜的,我們要對付的人是裴子豪,他不仁義,之前無辜把我痛打一番,絲毫沒有憐惜之情。後來我才知道,隻要不把裴子豪抓住,我們這些船上的人也會上演與三十年前一樣的悲劇。這些就像是一個詛咒。現在要想活命,就趕緊把槍放下!”說話的人赫然就是,之前被裴子豪演示自己失誤時候打的那人。
此時又有幾個人被說動了,放下了武器。隻有一個還在堅持的握著手中的槍。
在楊堅手上的裴子豪此刻有些心灰意懶,他自身難保了,看著自己的手下們依次放下了槍,也不指揮,也不鼓勵。
最後還在拿著槍的那個手下,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笑容,就像是什麼魔鬼附體一樣。
忽然,他緊端步槍,開始向身邊的人掃射起來。
此時,羅小飛他們早就已經離開了那些人的包圍。這人開槍掃射的對象是船上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