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回到洋浦之前,黑子表示自己就不先不回去了,之前由於有高原反應,都沒敢到西藏旅遊,現在傷好了,想趁此機會到各處旅旅遊。
由於夏林還沒有正式告訴大家他哥哥的事情,所以黑子並不知道,所以要在西藏待著。
梁子軒和鬼玄二人說是要和羅小飛他們一塊兒回去。
事出緊急,羅小飛夏林等人當即訂了機票飛回了洋浦。
回了洋浦之後,梁子軒與鬼玄就各自告辭離開了。
夏林並沒有第一時間聯係張華建,而是暫時住在第二賓館裏。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夏林決定他們幾個暫時不出頭。
“小飛,允兒,你們兩個也累了,我想讓你們也會去休養一段時間。這邊的事,就交給我一個人處理吧!”
“夏林姐,我們不累,而且哥哥被人謀害,我們也是要盡一份力的。”
“不用了,這邊有張華建處理這件事,我們就用不著插手了。”
“怎麼說,我們也得去看看哥哥吧!”
於是幾人趁著夜色來到了墓地,十天前,夏道明被安葬於此。三個人影,立在夏道明的墓碑前,為其獻上了獻花。
此刻夏林的淚水已經忍不住的開始流了。徐允兒雙眼星光閃爍,已經也是堆滿了淚水,決堤之後,奔流不止。
羅小飛麵色表情沉重,之前在這樣一位大人物的保護之下,他們一直覺得很是安全,現在他靜靜的躺在下麵,羅小飛總覺得有些臂膀缺失的感覺。
回到住處,夏林又對羅小飛和徐允兒說:“你們兩個回去好好休整,這件事查到眉目我就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夏林姐???”
“夠了!我讓你們去休息你們就去休息!這件事你們幫不上忙!”夏林突然吼了一聲。聲音裏滲透出一種難以掩飾的淒楚。
徐允兒與羅小飛知道夏林的小姐脾氣上來了,這樣的脾氣是非常恐怖的。
徐允兒十分了解夏林,所以拉著羅小飛作別了夏林,然後就離開了。
夏林等徐允兒羅小飛二人走後,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裏,痛痛快快的,撕心裂肺的哭了一場。
第二天,她便搜集了一些資料,去尋找拍賣會的主辦人去了。
由於那次的拍賣會是在海外,所以夏林就隻身去了海外。
羅小飛和徐允兒雖然離開,但是他們是十分擔心夏林的,所以找了隔壁的賓館住下。準備第二天再來勸夏林與之同去調查。
可是當二人回到夏林所住的賓館時,卻發現夏林早就已經離開了。
派去跟蹤黑子和梁子軒鬼玄的人已經發回了消息,幾人的狀態還算正常。
黑子很忙碌,一天要跑好幾個相隔甚遠的景點。梁子軒則一直待在住處,半個月都沒有露麵,若不是每天有外賣小哥出入。還以為他是死在了屋子裏。鬼玄回到了一個小鎮上,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每天上街買菜做飯,健身,似乎已經融入了市井。
羅小飛與徐允兒奔波了半個多月,其間曾想去拜訪一下方道,但是車子走到一半,便又轉了完,到鬼泉公園玩去了。
鬼泉湖突然幹涸,引來了不少淘寶的人,山莊的人見狀,立刻將進入湖中的幾條通道全部封住,並在一處地形複雜的地方建起了一個公園,目前公園已經初具規模,前來的人非常多。
來到公園門口,羅小飛並沒有進去。隻是坐在車裏遠遠看著被修葺過的大門。
“你在想上官姐姐嗎?”鬼靈精的徐允兒仿佛站在羅小飛腦海裏的精靈。
這猛然的一問把羅小飛給驚了一跳。
的確,連日來,羅小飛沒少想起上官千惠,上官千惠就是他腦海中交織的記憶,已經與他的每個思緒緊緊相連,滲透到了羅小飛意識的角角落落。
“你說她是死了,還是沒有?”羅小飛淡淡的說。
徐允兒輕抽了一口氣,說:“她確已經進入了記憶之門。”
徐允兒這話既回答了羅小飛,同時又沒有回答。進入了記憶之門,是說,上官千惠進入記憶之門,並沒有死,但是進了記憶之門,就等於與羅小飛時空兩隔,再也見不到了,卻與死了又沒有什麼區別。
羅小飛在某一時刻突然醒了,猛地轉過身來看向了徐允兒,這嬌小的身軀,清瘦的臉龐,一直跟在自己的身旁,或許,自己不能負了這樣一個人兒。
徐允兒澄澈的眼眸中倒映出羅小飛的樣子。
兩人嘴巴的距離終於達到了一個曖昧的距離。這種距離讓徐允兒緩緩閉上了眼睛。
羅小飛卻在這樣的一個距離中頓住了。
良久之後,羅小飛憤恨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做不到!我開始感覺頭疼。我做不到。”
徐允兒突然流出了淚來。她的心中一直認定了羅小飛,但是每次兩人在產生距離的時候,總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阻力,這股強大的阻力是從羅小飛的身上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