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內外通暗道,猛鬼暗夜行(1 / 2)

門吱呀的一聲響了,從裏麵走出一個人,借著暗淡的月色,可以清楚的看到這是梁慧秋。梁慧秋抬頭看了看秦良玉和趙滿山,並沒作聲,轉身回到屋子裏。而此刻,秦良玉的心情卻是萬分複雜的,一晃已經好幾天的功夫沒有見到梁慧秋了,從小到大與梁慧秋青梅竹馬,除了在省城上學的那幾年之外,他幾乎與梁慧秋形影不離,原本已經談婚論嫁,卻沒想到節外生枝。所以這些日子以來,秦良玉一直沒有看望梁慧秋,盡管這陣子霧鎮裏的確出了很多事情,作為保安隊長的秦良玉分身乏術,而實際上他不來看梁慧秋的原因,他自己心知肚明。

秦良玉的眼前時常會浮現出那樣的場景,那個十惡不赦,總該千刀萬剮的梁富仁,借著酒醉,將梁慧秋按倒在炕上,撕碎他的衣服,強行非禮,瘦弱的梁慧秋極度恐懼的掙紮、哀求卻都無濟於事,於是那個,死有餘辜的梁富仁,就這樣糟蹋了梁慧秋的清白!也糟蹋了她與秦良玉的原本美好的未來。

其實秦良玉心裏明白,在這整件事裏,梁慧秋是個被害者,他是無辜的,是應該受到關心和憐憫的,但他隻要一閉上眼睛,便立即就會出現那個場景,這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於是此刻,當他看到從屋子裏開門出來的梁慧秋的時候,瞬間覺得特別的尷尬,臉騰的一下紅了,低下頭不知道該看哪裏。

秦良玉並沒有跟趙滿山進梁慧秋的屋子,一來是因為他覺得很尷尬,二來是的確祠堂那邊,救三荒子的事情還很緊急,既然趙滿山已經暫時離開了那個詭異的十號裁縫鋪脫離了危險,秦良玉便辭別他們,直接回到祠堂的後麵。

秦良玉帶著那個保安隊員,躡足潛蹤的回到祠堂,後麵的時候,他們已經將那個大坑挖得很深,並且已經聯通了祠堂那個夾皮牆下麵的暗道,正在用力的將豁口盡量的擴大,以方便一會兒將三荒子從裏麵抬出來。

裏麵的空間並不寬敞,所以隻能容納兩個保安隊員下去,其中一個提著煤油燈,因為不想讓省城的那些當兵的發現,所以燈光調的很暗,另外一個揮動著短班的鐵鍬奮力的挖掘著,又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他們已經聽到在地道裏邊傳來了腳步聲,猜想是藏在城外出口的那些保安隊員抬著三荒子已經順著地道來到了這下麵。他們連忙回頭,低聲的喊著秦良玉,

“隊長,下麵有動靜,可能是三荒子他們來了……”

聽到這秦良玉十分高興,連忙吩咐那幾個把風的保安隊員看好外麵的情況,自己一縱身,跳下了那個土坑。

土坑與地道的聯通的豁口,已經足夠大到一個人進去了,秦良玉拿過那個保安隊員手裏的煤油燈,一彎腰便鑽進了那個隧道。

這條地道他很熟悉,前幾天地震震塌了祠堂後麵這堵牆的時候,他曾和三荒子,幾次進入這個地道,走了不遠向右一拐,前麵就是那個寬闊的空間,那腳步聲音正是從那裏麵傳來,秦良玉壓低的聲音喊道,

“是三荒子嗎?我是秦良玉……”

話音未落,裏麵的腳步聲卻突然停止了,這讓秦良玉感到十分的納悶,懷疑可能是對麵的沒聽清楚自己是誰,所以不敢輕易行事,於是便稍稍的提高了嗓音,又喊了一聲,

“不用怕,我是秦良玉,趕緊把人抬過來吧……”

說著,他又往前走了幾步,煤油燈的燈光暗淡,隻能看清楚眼前幾步遠的地方,他彎下腰,伸手調解了一下煤油燈的燈芯,火苗騰的一下長大,眼前一下子光亮了起來。可就當秦良玉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卻清楚的看到,角落裏那堆枯草下麵的暗道的蓋子,撲騰的動了一下,而當煤油燈的燈光將整個空間照亮的時候,他卻發現這裏並沒有人。

這讓秦良玉感到更加的意外了,因為他分明的聽到這裏麵有腳步聲,他回頭看了看跟著他鑽進隧道裏的幾個保安隊員,從他們詫異的目光中,秦良玉知道他們也曾聽到裏麵的腳步聲,並且對這裏空無一人,也感到十分的驚訝。

他們像上次一樣,撥開那些枯草,用鐵鍬撬起那個厚重的木板,兩個保安隊員將那塊木板抬到一邊,秦良玉彎下腰,俯下身子提著煤油燈向裏麵照了一照,裏麵空蕩蕩的,並沒有人。他心裏不禁有些納悶,剛才明明看到這裏有人的動靜,原以為是那幾個守在外麵的保安隊員抬著三荒子已經到了,可現在卻沒看到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