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鎮的下麵藏有眾多的地道,這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無論是祠堂的下麵,還是十號裁縫鋪的井裏,或者是城牆外麵的那個小樹林裏,都有著錯綜複雜的暗道。當然這是什麼時候誰來修建的,已經無從考證。但趙滿山卻從來沒有想到過,就在自己的這間十號裁縫鋪的正放下麵,竟然也有這一條這麼寬敞的暗道!
趙滿山手裏提著煤油燈,和三荒子往前走了不遠,發現前麵是一處寬敞的地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甚至能清楚的聽到石壁上潮濕的水汽聚集在一起滴落在地上的聲音。這地方十分的空曠,他們停住腳步,借著煤油燈的光,四外張望了一陣子,卻發現這下麵再也沒有別的出路了。他們仔細的觀察了四麵的牆壁,上麵凹凸不平,看起來這個地方是自然形成的,完全沒有人工開鑿的痕跡。
趙滿山和三荒子又提著煤油燈,在這裏反反複複的繞了兩圈,這裏空空蕩蕩的中秋,沒有什麼新的發現。趙滿山感到十分的納悶,既然在這正常的下麵,發現了一條新的通道,況且他們剛下來的那段狹窄的路,兩側的牆壁是平整的,牆壁上的泥土有明顯的挖掘過的痕跡,肯定是有人故意開鑿洞,可到了這裏,卻再也沒有別的通路,也沒發現什麼新的東西,當初挖這個通道的人,是為了什麼呢?還有就是這兩天一直趁著夜裏來到自家的院子,鑽進正房就消失,不見的人,若不是進了這條通道,又能去了哪兒呢?
雖然有很多問題想不明白,但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用處,兩個人便提著煤油燈,順著來時的路,打算往回走。可他們剛一轉身,趙滿山卻隱約的聽見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很沉悶。趙滿山連忙停住腳步,側著耳朵仔細的聽。我的聲音三荒子去沒聽見,看到趙滿山舉動怪異,便問道,
“滿山哥,咋啦?你在聽什麼?”
趙滿山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往回邁了兩步,繼續側耳聽著。
那聲音再次響起,仍舊十分沉悶。要是每年春天剛開化的時候,天空中偶爾響起的悶雷。
“三荒子,你聽這是什麼聲音?”
趙滿山低聲的問道,三皇子看了看趙滿山已經往回走了兩步,側著耳朵仔細聽,他卻什麼都沒有聽見,
“沒什麼聲音啊,我什麼都沒聽見……”
這陣聲音趙滿山聽得很清楚,可三荒子卻什麼都沒聽見,這讓趙滿山感到有些奇怪,於是他又往回走了兩步,繼續側耳聽著,那轟隆隆的聲音仍在。
“滿山少爺,這陣子煩心的事兒多,是不是你的心裏不平靜,所以你聽錯了”
趙滿山想了想,或許三荒子說的有道理,想想自己已經接連兩天晚上沒有睡覺了,雖然此刻看起來精神飽滿,但實際上也是在勉強挺著,身體已經極度的疲憊。
對,他沒再多想和三荒子一起,順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來到洞口的下方,順著那根繩子爬了上去,到上麵才發現,劉玉梅正在洞口焦急的看著下麵。見他們爬上來了,臉上才露出一點笑意。
“你們終於上來了,太讓人擔心了……”
……
趙滿山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又和三荒子一起離開了十號裁縫鋪。這一路上,趙滿山跟三荒子說了,自己打算把鎮子裏那些身體發熱,疑似感染了瘟疫的人集中起來,以免病情散布開來的想法跟三荒子說了。三荒子當然是十分的支持,在他的心裏,趙滿山是一個胸懷大誌的人,他懂得多,見過世麵,做事沉穩謹慎,所以他的所有建議,都應該是正確的,三荒子毫不懷疑。
不過聽趙滿山說他要去找秦良玉商量,畢竟秦良玉是鎮長,讓他帶頭做這件事,或許更容易一些,三荒子卻皺了皺眉頭,